秦嫵的笑意不斷,就看著這老登演戲,直到豫南王冷聲開口:“嬤嬤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無兒無,連個依靠都沒有,本王讓你歸鄉,那不是送你去死?
秦嫵,看你干的好事!
你苛待姜嬤嬤,如此的心狠手辣,本不配為人妻子!
來人,把這心狠手辣的人,拖出去懺悔,罰跪!”
“是,王爺!”
侍衛幾上前,卻聽得秦嫵一聲厲喝:“我看誰敢!”
對視上豫南王那一雙清雋卻含著憤怒的眉眼,秦嫵質問:“王爺可曾調查過,事原委?
昨日是這般,您一口咬定,是我做錯事,便要罰跪!
可結果呢?
今日,王爺又準備故技重施!
呵呵!
王爺的耳子這麼?
是屬腳蝦的?”
被當眾辱,豫南王然大怒:“秦嫵,你放肆!
既然你說今日之事,是姜嬤嬤冤枉你,你可拿出證據來!”
姜嬤嬤暗暗笑,這王府上下,誰不賣給一個面子?
就連新府的燕側妃,對,都是高看幾眼!
秦嫵想要撬開后院那些人的,本是不可能的!
秦嫵卻笑的淡然自若:“妾自然是有證據的!”
秦嫵吹了一聲口哨,那哨聲尖尖,響徹整個大廳。
眾人狐疑,對視,都不敢確定,秦嫵到底要干什麼。
豫南王更是不耐煩:“秦嫵,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秦嫵不予理會,又吹了一聲口哨,依舊耐心等待。
第9章 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眾人快要失去耐心之際,有一只羽翠綠,黃黃的小鸚鵡,竟然撲騰著翅膀,飛了正廳里!
那小鸚鵡盤旋了一圈,最后,竟落在了豫南王的面前。
“秦嫵,這就是你說的證據?”
“王爺這就不懂了吧!
這鸚鵡,名喚不白,今日,嬤嬤去攏翠軒的所做所為,這小東西都在那當下看著呢!
不白便是我的證鳥!”
豫南王眉眼之間的冷峻,猶如染上了一層寒霜,惡狠狠的看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秦嫵:“秦嫵,你是把本王當傻子嗎?”
“王爺,稍安勿躁!”
說著,秦嫵便看向站在不遠的姜嬤嬤:“你有所不知,鸚鵡學舌,你聽說過吧!
我們家不白,可是聰明的很!”
會學舌的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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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視線,都落在那一只通翠綠的鸚鵡上。
誰知,不白聽見了豫南王三個字,竟然著嗓子道:“豫南王大傻叉!
雙標在他上,可真是玩兒的明明白白的!”
被一只鳥兒罵了,豫南王的臉,更加難看:“秦嫵!
你背地里,就是這般辱罵本王的?”
秦嫵尷尬咳嗽,卻沒搭理豫南王。
看向姜嬤嬤,再一次詢問:“勞煩姜嬤嬤,再將你去攏翠軒發生的事,說一遍!”
姜嬤嬤看向豫南王,卻見他不為所,也不知道這秦嫵搞什麼,只能開口。
“王妃......”
“王妃出小戶人家,規矩自然不似一般的名門族!
王爺說,讓老奴負責教導王妃學習規矩!
......”
不白的嗓音,有一些蹩腳,但是學起來人說話,又能掌握髓。
正如此刻,姜嬤嬤當時尖酸刻薄,趾高氣昂的語氣,拿的剛剛好!
眾人皆是滿目震驚。
“王爺,老奴不曾說過這些話......”
“老奴特地過來,教您規矩!
老祖宗說,早睡早起!
王妃懶惰!
懶惰!”
姜嬤嬤的臉都快跟不白上的一樣,靛青碧綠的!
“王爺,老奴沒有......”
“傷了王爺,還敢放肆!
王妃娘娘言行無狀,實在是令王府蒙!
來人,將王妃娘娘帶去松鶴堂,今日我便好好的教調一番,以正王府威嚴!”
每一次姜嬤嬤的話,都能準的提醒不白,在攏翠軒里,那些囂張又惡劣的話語!
姜嬤嬤沒想到,秦嫵手底下,竟然還有這麼一只厲害的鳥兒!
真是百一疏!
秦嫵看向臉鐵青的豫南王,笑著道:“王爺可聽見了?
鸚鵡學舌,這一只鳥兒,總不能撒謊騙人吧!”
“姐姐,你何必這般咄咄人!
這鸚鵡,不過是個畜生,許是有人教給它說這些的!
這畜生,不過是個學人,說話做不得數的!”
不待秦嫵開口,不白竟然聽出了好賴話,立刻著嗓子反駁:“你才是畜生!
你全家都是畜生!
學我夾著嗓子,你才是學人!
學人!
學人!”
秦嫵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爺,我家不白,可是聽得出來好賴話的!
事實已經擺在您眼前,您是打算徹查,還是想要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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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聽尊便!”
豫南王面難堪,秦嫵這是堵了他所有的路,將他按在了砧板上。
第10章 小姐真的支楞起來了
豫南王渾上下的火氣,都被秦嫵勾了出來:“秦嫵,你何必這麼咄咄人!
姜嬤嬤是王府上的老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本王!”
“王爺的意思,姜嬤嬤哺育王爺,勞苦功高,就能隨意辱罵朝廷命,凌駕于主子之上!
這般不分尊卑,對本王妃百般侮辱,您都要一味包庇?”
豫南王一梗,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惱怒:“秦嫵,你別太過分!”
“妾過分?
我可是按照太后娘娘的教導,小心行事!
我朝可有過奴才苛待主子的先例,當時的太后娘娘,我記得,是如何置的?
好像是凌遲對吧?
當時,太后娘娘便說過,君不君,臣不臣,無以振朝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