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曾想過,這件事,若是傳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老人家會如何置?”
姜嬤嬤徹底的慌了,當年賢王孤被府上的娘苛待,太后娘娘可是怒的!
隨即,便將那娘凌遲!
今日,姜嬤嬤的囂張,可謂是及了太后娘娘的底線!
若真的是鬧大了,豫南王也不一定能夠保的住!
“王妃娘娘息怒!
都是老奴豬油蒙心!
才說了那些欺主的渾話,還請娘娘看在老奴,服侍王爺多年的份上,網開一面!
饒了老奴這一次吧!”
說著,姜嬤嬤便開始對著秦嫵磕頭。
咚---
咚---
咚---
幾聲過后,姜嬤嬤的額頭上便見了!
秦嫵眨著一雙狡黠如狐貍般的雙眸,看向面鐵青的豫南王。
“王爺,這件事,關乎著王府的聲譽,妾以為,還是小懲大誡,也給府上的下人提個醒!
您覺得如何?”
豫南王冷哼:“后院之事,本就不是本王該參與的,你既然是王妃,自然有權管理!
不過,姜嬤嬤年歲已高,莫要傷及命,點到即止!”
即便是他再怎麼想要護著姜嬤嬤,卻也不能不把母后放在眼里!
只能忍痛退步!
這一通鬧騰,豫南王早已經是頭暈腦脹的很。
他若是有能力管理后宅,自然也不會將姜嬤嬤帶出宮來!
如今,秦嫵進門,他雖不喜,可是說到底,那也是太后和皇兄欽賜的姻緣。
主母管理后院,于規于矩,他不能太過分。
只看了一眼滿頭鮮的姜嬤嬤,豫南王雖心疼 ,卻只能拂袖而去。
秦嫵歡喜的,對著他的背影,裝腔作勢道:“恭送王爺!”
燕茴兒見豫南王離開,剛要去追,卻被秦嫵一把拉住:“燕側妃去哪兒?
你難不忘記了,今日我來的目的?
別急著走呀!
等我理完手頭上的事兒,咱們再繼續!”
再回頭的時候,秦嫵臉上的笑意,早已然無存。
的黑眸之中,閃爍著殘忍幽冷的,渾上下森然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姜嬤嬤以下犯上,對本王妃不敬,罰跪廊下兩個時辰,掌三十,以儆效尤!
爾等以此為戒!
碧桃,你去盯著,力道不夠,一掌,都給本王妃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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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心里一酸,敢小姐忤逆王爺,大費周章的,只是為了昨夜,被姜嬤嬤廊下罰跪,掌的事,給出氣!
家小姐,真的支棱起來了!
姜嬤嬤被拖出去,廊下很快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掌聲!
碧桃回來復命:“王妃娘娘,打完了,三十個掌,一個不多,一個不!”
秦嫵十分滿意。
燕茴兒嚇的一張臉慘白,以前的秦嫵,都是綿可欺,甚至是不把放在眼里。
如今看來,到底是小瞧了秦嫵!
“燕側妃,不是來給我奉茶嗎?
來吧,咱們可以繼續了!”
第11章 死不了 頂多把人中扎個窟窿
秦嫵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楚楚可憐的燕茴兒,角上的笑,漫不經心。
燕茴兒慌,本想借著敬茶的時候,給秦嫵點下馬威,卻沒想到,來了,為著姜嬤嬤的事,這一番鬧騰,鬧的人仰馬翻,氣的豫南王直接走人!
那接下來的戲,演給誰看?
“王妃娘娘,昨日的事,茴兒也不想……”
“你不想?
那丫鬟是你的心腹,沒有你的授意,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對王爺做那種事?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燕側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般算計我,所是為何?”
燕茴兒依舊滿臉無辜。
“姐姐莫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
裝是吧!
行,那今日便讓你裝到底!
滾燙的熱茶,隔著杯盞,依舊灼痛了的青蔥玉指。
“茶水太燙了!”
“茶水涼了!”
“茶渣口!”
......
燕茴兒才被折騰了幾次,便弱的紅了眼圈,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眼見著的子,搖搖墜,作勢就要暈倒的模樣,秦嫵直接笑出了聲:“燕側妃這子,還真是孱弱呢!
這才跪了那麼一會兒,便要暈倒了!
無妨!
秦家祖上的針灸手藝,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燕側妃要是暈倒了,連府醫都不必請的!
本王妃這兒,就能治!”
秦嫵竟然當著燕茴兒的面,拔下來了發間的掐琺瑯金簪,似是在自言自語:“手上沒家伙什,要是拿這簪子金針刺,也扎不死人吧!”
碧桃應聲附和:“王妃娘娘放心!
死不了人的!
頂多就是在人中上扎幾個窟窿,倒時候,喝水水,說話跑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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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
這主仆二人,一個比一個兇殘!
燕茴兒甚至是后悔了,不該去招惹秦嫵的!
這人,將的手段一一擊破,就連王爺,也被的彪悍嚇到!
說到底,秦嫵不就是仗著,有個醫高明的爹爹?
秦嫵看著被下人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的燕茴兒,心中那一個暢快。
心中明白,若不是爹爹在太后那邊,頗有地位,豫南王定然不會容忍!
當初為了嫁與豫南王,原主言行無狀,三番五次的頂撞父親!
最后,甚至是不惜自毀清譽!
秦紀堯只怕是早就對原主失了!
秦嫵嘆息,眼神中有一無奈。
回到汀蘭苑,便聽見了杯盞落地,四分五裂的聲音。
“夫人,您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