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公子敞亮 ,方才是小子放肆了!
這些藥,足夠用上半月,我先替您針灸,半月后,我再來天香閣!”
秦嫵表變化之快,惹的赫連夙笑意更濃。
“時間迫,赫連公子了吧!”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赫連夙卻還是照做。
豫南王府
燕茴兒好不容易,才得來在太后面前,嶄頭角的機會,即便是今日臉上的紅腫還未退,卻還是早早起床,心妝扮。
厚厚的脂,勉強遮蓋憔悴紅腫的臉。
“王爺,時候不早了,姐姐還沒來嗎?”
豫南王冷眸微微一掀,眉頭攢蹙,著些許不耐:“去看看秦嫵!
明知今日宮請安,卻還要這般磨蹭,簡直就是沒規矩!”
很快,那人便來稟告:“啟稟王爺,王妃娘娘一早就出府了!”
“出府了?”
豫南王橫眉怒目,昨夜,才對這人有所改觀,今日便如此放肆!
一大清早就出門,王府的門衛都是擺設嗎?
“吩咐下去,日后誰敢擅自放秦嫵出門,提頭來見!”
“是!”
燕茴兒聲音繾綣,滴滴的道:“王爺莫氣,氣大傷,要不派人出去尋姐姐?”
豫南王負氣:“這般不守時,去了也只會給本王丟臉,不等了,出發!”
燕茴兒歡喜,面上卻是含著擔憂, 卻還是隨著豫南王上了馬車。
第29章告狀,抬平妻
儀宮
太后端雅大方,坐在坐上,眼神犀利。
即便是夏日,燥熱不安,雙上依舊蓋著金繡線的薄褥子“兒臣拜見母后!”
“兒臣拜見母后!”
“起來吧!
今日來宮中請安,怎麼不見豫南王妃?”
豫南王表怔忡,聲音里著不悅:“都怪兒臣,沒有管束好秦嫵!
一大清早便出府去了,眼看著,便耽誤了請安的時辰!
兒臣這才攜燕側妃宮,給母后請安,還請母后贖罪!”
燕茴兒很是看眼,低眉順眼道:“臣妾拜見母后,岳母后福壽安康,長樂無極!
妾知道,母后素日里 ,喜禮佛,抄經書,便手抄了一份心經,聊表孝心!”
燕茴兒知書達理,又會投其所好,太后的眸之中,閃爍一滿意。
“馮嬤嬤——”
馮嬤嬤上前,將東西收下,退至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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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個懂事的!”
“對母后盡孝道,乃是妾的福分!
妾深知,妾的言行舉止,代表的皇室,唯恐一言一行,玷污皇室清譽,不敢有毫怠慢!
只是……”
燕茴兒側臉,臉上的紅腫,恰好落太后眼中。
“你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燕茴兒的眼圈通紅,頗有一副了委屈的模樣:“母后,是臣妾不小心!
聽聞母后近日蹆疾發作,妾特地在民間尋了偏方,您不妨試試!”
太后的疾,是年輕時候落下的病。
如今,人近不之間,時常疼難忍。
沒想到,燕側妃竟然如此懂事,太后甚欣。
見太后對燕茴兒,出和煦的笑,豫南王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松下來。
“母后兒臣,今日有一事相求……”
“何事?”
“兒臣與燕側妃,乃是青梅竹馬,年時的誼!
若不是秦嫵,今日的豫南王妃,便會是茴兒!
兒臣不想委屈茴兒,懇請母后恩準,抬茴兒為平妻!”
太后聞言,臉上的笑意,斂去幾分 。
“胡鬧,你可知,大婚當日,辱秦嫵,妻妾同娶已然了整個大雍朝,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若是這個關口,又將燕側妃抬為平妻,你可曾想過,寵妾滅妻的名聲,你可能承擔得住?”
“母后息怒,妾從不敢逾矩!
只要能在王爺邊,茴兒甘為妾室!”
太后滿意點頭:“燕側妃這般乖巧懂事,哀家倍欣!
當初,秦院士救過哀家的命,時至今日,哀家的疾,也都是靠著他,才能緩解!
那秦嫵,雖言行無狀,對清兒,卻是一片真心!”
“真心?
母后有所不知,這才親數日,秦嫵便仗著母后對秦院士的恩寵,在后院當中作天作地!
那秦嫵,言行無狀,舉止不端,大婚當晚,便卸了兒臣的雙臂!
隨后便離開了王府,回了娘家!
母后,兒臣不求與秦嫵和離 ,只想給茴兒一個平妻的名分,免得日日被那人欺辱!”
聞言,太后怒:“此話當真?”
“王府上下皆知,兒臣如今,在王府上都難以直腰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太后娘娘,豫南王妃求見!”
燕茴兒看見太后沉的臉,心中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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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秦嫵怕是要倒霉了!
“倒是還敢來!
讓進來!”
秦嫵太過分了!
竟然在新婚夜,就鬧出這種丑聞,只要想到,外面的百姓,把豫南王被卸了兩條胳膊的事,當茶余飯后的消遣,便覺得太一一的疼。
秦嫵進儀宮的大廳。
一襲月銀繡線宮妝的人,臉上略施黛,素雅清靜的出現在眾人跟前。
燕茴兒是盛裝打扮 ,秦嫵則是過分的樸素,干凈,清新的猶如一株白梔子。
誰能想到,就這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徒手卸了豫南王的胳膊。
太后越想越氣。
第30章 豫南王妃你可知罪
“臣妾拜見母后,母后……”
秦嫵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太后怒不可遏的呵斥。
“跪下!”
秦嫵心驚,不知太后的怒意,從何而來。
卻還是依言,雙一彎,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