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沉霜,你記好了。本宮當初看中的人就是你,和什麼份統都沒關系,你沒也沒搶,至于離開……沒人能強迫你離開公主府。」
當然,如果清醒后他自己想走,我也會如約全他。
我可真是上京城難得一見的好人。
晏沉霜也是這麼想的,他甚至得眼睛都紅了:
「公主,您怎麼這麼好。」
我害擺手:「誒,低調低調啊。」
晏沉霜卻拉住了我揮的手,在我指尖落下一個意味不明的親吻:
「您待我如此好,沉霜想報答您。」
7
我沒把晏沉霜那句報答放在心上。
他已經如約把我阿弟扶上皇位,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報答了。
然而回到府上,剛一下馬車,晏沉霜就眉目凝重地拉我去了他的住所。
他這鄭重其事的表一出來,我還以為晏相想起了什麼。
也沒敢在外面多問,老實地跟他回了院子。
臥房門一關,我張地問道:
「晏沉霜,你是想起……」
我才起了個話頭,便見晏沉霜施施然解開了自己腰帶,又將腰帶掛上我手腕,勾著我走到床榻邊。
我:「???」
晏沉霜臉上紅意蔓延,妖得像是雪地里剛蘇醒的狐貍:
「嗯,我是想伺候公主。」
這張臉近距離看,殺傷力實在太強,讓人本不敢多看。
然而一低頭……
見我眼珠子都快黏在他敞開的口上了,晏沉霜縱容一笑,地把領拉開得更松。
料順著他勁瘦有力的手臂往下,在肘彎凌地堆疊到一起。
晏沉霜牽著我的手,一點點順著他的結往下。
他神一如當初教我如何拉攏人心,只是現在,晏大人教給我的是如何玩他。
見我的手遲遲流連在他口,晏沉霜溫聲哄:
「公主如果喜歡,怎麼把玩都可以,我整個人都屬于殿下……」
我沒忍住,真的在上面掐了一把。
以前怎麼沒發現,晏沉霜材這麼好。
他藏得好深!
但在晏沉霜息著讓我繼續時,我輕咳一聲收回了手。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個,這個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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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好,也不能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
要是晏沉霜清醒后,發現自己失智的時候失了,一個想不開和我同歸于盡……
雖好,也得有命消。
我從床上跳了下去,彎腰穿鞋:
「你真想報答我的話,給我做碟桃花就行,沒必要這樣哈。」
自從我皇弟登基后,我一個月沒吃到晏相親手做的桃花了。
雖然知道人家現在沒必要再給我當廚子,但我還懷念他的手藝。
我這話說得真心實意,然而失了智的晏沉霜只當我在敷衍。
我彎腰穿鞋的功夫,背后突然就沒靜了。
回頭一看,被我推開的晏沉霜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正一聲不吭地流眼淚。
大顆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落,他也不,就咬著看著我的背影哭。
要不是我臨走前回頭看了這麼一眼,也不知道這人要自己哭多久。
我無奈地走回去,幫人抹了把臉:
「哭什麼呀?」
見晏沉霜死咬著,都快咬破了也不開口,我手過去,手撬開了晏相的。
「說說看,為什麼又哭了?」
晏沉霜眼一眨,又落下來兩滴滾燙的淚珠。
半晌,他悶聲問道:
「是我材不好,無法吸引到公主了嗎?公主嫌棄我了嗎?」
我手忙腳地幫人著眼淚,聞言好聲好氣地哄著:
「沒有的事,別瞎想。」
「那公主為什麼只了一把,便轉要走,」他傷心極了,眼里滿是委屈,「以前公主不是這樣的,哪怕我說不要,也會拉著我在床上作……您從前不是最喜歡我的子了嗎?」
我!沒!有!
詆毀,這是赤的詆毀!
然而我的反駁聲,在對上晏沉霜那雙淚眼后,瞬間偃旗息鼓。
不管傷沒傷到腦袋,晏大人好像總有辦法制住我。
我被他哭得心慌意,到底沒再反駁,也沒敢扭頭走人。
只能認下這口黑鍋,再順著他的邏輯解釋:
「你現在還著傷呢,我要是還拉著你胡鬧,那我什麼人了?」
「我不在乎那點小傷,」晏沉霜環住我的腰,強行小鳥依人地纏在我上,「我只要公主疼我。」
我聽懂了,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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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勾人不犯法,但睡傻子犯法。
只是看著晏沉霜這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瞎自己」的架勢,我實在沒辦法冷下心腸把人推開。
只好捧起他的臉,一下接一下輕啄著,將未形的眼淚都親走。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晏沉霜,我沒有嫌棄你,不許再哭了。」
晏沉霜環在我腰間的手驟然用力。
他纏得越來越,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把自己融我的骨中。
「那殿下還喜歡我嗎?會一直一直喜歡我嗎?」
我:「……」哪來的稚鬼。
只是片刻遲疑,晏沉霜眼角便再次起來。
我艱難出聲:「嗯,我會。」
就當配合治療了。
8
差點在男的引下犯錯后,我更加堅定了幫他恢復正常的決心。
否則再這麼下去,我怕我頭腦發昏,真把晏相給……咳咳。
于是,再三念叨著只是為了幫他治病后,我第一次走進了晏沉霜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