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霜不講求奢靡,人穿得簡雅,書房也布置得樸素。
倒像是山林中居的文人仙客。
唯一和整簡樸氛圍不符的,就是他桌案上那方紫翠石硯臺。
那是他去年生辰時,我送他的生辰禮。
之前以為他是不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件,才從未在人前拿出來用過……
原來是藏起來自己用?
我哼笑一聲,挲了兩下那硯臺,而后繼續翻找。
書房里除了公文和書簿,其他的私人品寥寥無幾,我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正要離開時,卻發現冷掉的香爐后,有一角被屏風遮住了。
那屏風布置得很巧妙,很容易就忽略了過去,但只要用心,也能發現這屏風的突兀。
就好像他既想讓人發現什麼,又自己不聲地藏好一切。
我有種預,這后面藏著的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本以為會是什麼信,結果推開屏風后,后面只掛著一幅畫。
是晏沉霜自己畫的泛舟圖。
我皺眉打量了半晌,用我高超的藝鑒賞能力看出——
「這是城外那條河?」
好的,我本沒有藝鑒賞能力,也沒看出什麼門道。
而且說是泛舟圖,畫上的船舫卻小得可憐,乘舟的人也像是隨手甩上去的墨點。
整幅畫唯一的彩,就是畫中央的那抹紅。
但也小得跟只蟲似的。
看了半天,我啥也沒看明白。
但既然這幅畫特地藏在這里,就說明晏沉霜很看重這幅畫。
思來想去,我決定帶他本人,再去一次城外那條河畔。
9
我準備得很周全。
怕人多吵到晏沉霜,我還特地花錢清了場。
然而船舫在河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晏沉霜也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他甚至懶得往外面看一眼,全程黏在我旁喂我吃糕點。
「你別總看我啊(嚼嚼嚼),你往外面看(嚼嚼嚼),看著河面你沒想到什麼嗎(嚼嚼嚼)?」
晏沉霜拂去指尖的糕點碎,聽話地往外面看了一眼。
看到四下無人,格外寂靜的河畔后,他出若有所思的表。
我以為有戲,將紙筆遞給他:
「有沒有想畫點什麼的沖?」
還畫蟲也啊。
晏沉霜看了看畫筆,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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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角彎起:
「殿下,我明白了。」
我:「?」
明白什麼?
溫熱的吐息忽而落在我指尖。
晏沉霜薄微張叼走了畫筆,并作稔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衫。
今日邀他游船,本意是想幫他恢復記憶,然而晏大人自己不這麼想。
也不知他誤會了什麼,一本正經的外衫下,竟只著了一件半不的紗。
晏沉霜就這麼半躺在我膝上,仰起纖細白皙的脖頸,如同獻祭般將畫筆遞還到我手中。
「殿下想畫些什麼?」
里還留有桃花的香氣,我想也沒想便開口:
「桃花吧。」
說完才意識到不對。
「晏沉霜,你想什麼呢?我沒……」
滿腦子黃料的晏大人卻全裝沒聽見。
見我僵地拿著畫筆不作,他揚起手臂,手指我指中,以十指相扣的姿勢牽引著我在他上落筆。
「公主看好,桃花是要這樣畫的。」
晏大人泛舟圖畫得晦不明,桃花卻畫得極好。
船舫外,被風卷來的桃花瓣打著旋落在清冽水面。
船舫的桃花,則混著水落在滾燙紅的上。
那筆尖的絮劃在敏的皮上,花還未著,便已先一步染上桃紅。
自我們認識起,晏沉霜便是克己復禮的端莊君子。
還有人曾開玩笑說,晏大人恐怕就是在床榻間,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也不會有半點變化。
當時我深以為然,只可惜無緣得見。
那時的我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能看見晏沉霜以這種的姿態躺在我面前,上還滿是我胡涂抹過的水痕。
最后一瓣桃花點在了晏沉霜腰末端,花瓣沒在衫堆疊,隨著畫紙的卷曲起來。
我本能手想要展開那花瓣,卻被「畫紙」拉懷中。
春灑落進船舫,晏沉霜躺在暗界的地方,半張臉清冷端莊,半張臉妖氣橫生。
我們離得太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無法掩飾的慕與癡迷。
「公主,可以嗎?」
我沒出聲。
也沒有拒絕。
……
說不清是誰先作的。
原本乖順仰躺著的人翻而起,將我死死扣懷中。
料的聲中,未干的桃花被指尖,蹭得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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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一直在吃糕點的人明明是我,晏沉霜卻得不行,近乎魯地搜刮著能解的水。
但越是深,他就越發不滿足。
起初還因為生而有幾分克制的作愈發用力,我覺自己都要被他咬破了,終于忍不住手想要推開他。
潔飽滿的膛被我拍得啪啪作響,然而晏沉霜卻無于衷,反而纏得更了些。
「公主……公主,別走,」在我罵人前,晏沉霜終于抬頭松開了我,「是我沒學好房中,我日后會更加勤勉的。」
「我知道您不愿傷害那位,才用沉霜宣泄火……但沒關系的,您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沉霜甘之如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