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咬腫的的怒火一滯。
我迷茫地看著晏沉霜，終于意識到一個我之前忽略的重要問題。
「那位是……誰啊？」
不是，這人把自己當外室就算了。
他還給我變了個新駙馬出來？
10
游船計劃最終也失敗了。
河上飄了半天，除了讓我被啃腫外別無他用。
哦，也不能說完全沒用。
我還多出了個自己也不知道的駙馬呢。
真是給我賺死了。
就在我無語萬分，甚至想放任晏沉霜這麼傻下去時。
宮里傳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新帝登基，邊塞將士也要回京述職。
而就在回京的路上，關將軍遇到了位頗有名氣的神醫，等人京就能來給晏沉霜看病。
眼下唯一的問題就是。
「他回來了，公主還會記得我嗎？」晏沉霜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沒錯，關濟廷關將軍，就是晏沉霜給我無中生有出的那位新駙馬。
我和關濟廷時關系不錯，所以時至今日，上京仍有以我們倆為原型編排的話本。
但晏沉霜一向不聽人說閑話，更是沒在我面前提起過關濟廷三個字，所以我一直以為他不在意這種小事。
現在看來他哪是不在意。
他都快在意哭了。
「他回京是為了述職，你想什麼呢？」我哭笑不得。
當年我差點被扔出去和親，最好的辦法，就是趕把自己嫁出去。
關濟廷和我青梅竹馬，關家又有兵權在手，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嫁給關濟廷。
但最后，我選擇的卻是當時一無所有的晏沉霜。
那年全上京都震驚于我的選擇，并一度以為關濟廷之后帶兵出征，是因為被公主傷了男心。
但事實上，無論是我的駙馬人選，亦或是關濟廷奔赴戰場，都只是我們權衡利弊后的最優解。
若非要往男上扯，反倒是失憶狀態下的晏沉霜更讓我興趣。
「那公主向我保證，」晏沉霜仍有些惴惴不安，「你保證不會因他冷落了我，也不會因為他與我置氣？」
一本正經說這種閨房話還是有些恥。
我本想含糊過去，然而沒人在對上那雙哭紅的眼睛后，還能狠下心拒絕他。
「好，我跟你保證。」
11
Advertisement
關將軍京那日，街上熱鬧非凡。
我也做好了外出的準備。
倒不是想湊熱鬧，而是要去接那位神醫府。
結果才梳好妝，正準備讓人去備車呢，晏沉霜院子里的下人便驚慌地找了過來。
「殿下！駙馬他似是犯了頭疾，您要去他院子看一眼嗎？」
給我嚇了一跳。
還以為晏沉霜舊傷復發了，急匆匆趕了過去。
推開他房門的時候，我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又看見晏沉霜昏迷不醒的樣子。
幸好，況沒有那麼嚴重。
只是晏沉霜蜷在被子里，死活不肯讓我看他。
「晏沉霜？」我拽他被子，「你躲什麼呢？不是頭疼嗎，你讓我看看。」
頭疼還悶著自己，不怕更暈嗎？
晏沉霜悶悶不樂的聲音從被子隙傳出：
「我沒什麼事，公主不必來我這里浪費時間。關將軍今日歸京，公主還是去見他吧。」
這麼說著，手上的力道卻松了，任由我把被子拽開，出了下面熬紅的一雙兔子眼。
我品過來怎麼個事了。
都是以前宮里那群娘娘玩剩下的了。
不過為了晏大人的面子，我只好看破不說破。
「你都病了，我怎麼會出去呢，」我強忍笑意，「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陪你。」
晏沉霜放松了些，往我這邊挪蹭了兩下，緩緩將側臉上了我大：
「雖然有殿下在邊，我頭痛好了許多，但畢竟是關將軍的大日子……殿下在這里陪我，他不會生氣吧？」
我：「……不會。」
關濟廷脾氣好得很，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非但不生氣，他還親自把神醫送了過來。
見到我的瞬間，關將軍眼睛都亮了，興高采烈地朝我撲了過來，恨不能抱著我轉上幾圈。
「青池！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有想我嗎？我給你從邊塞帶了好多小玩意兒回來，你肯定喜歡，還有還有……」
我微笑回頭，對晏沉霜道：
「放心了嗎，我就說他不會生氣吧？」
晏沉霜：「……」
晏沉霜臉都黑了。
12
關濟廷心大，半點沒品出來氣氛不對勁，還在跟我分這些年在塞外的見聞。
Advertisement
一旁正被神醫把脈的晏沉霜牙都要咬碎了。
「關將軍，實在抱歉，」晏沉霜強行話，「都怪我弱，才害得公主沒時間去見您。都是我不好，你千萬別怪殿下。」
關濟廷迷茫了一瞬。
關濟廷眼神清澈：「我沒怪啊？」
「青池從前就忙得很。沒時間見我，我就來找嘛，這都是小事兒。」
我給了關濟廷一杵子，想讓他別說了。
然而晚了一步。
擲地有聲的「從前」二字，讓晏沉霜的臉瞬間慘白。
他角不自然地了一下，應該是想強撐出一個淡定從容的笑，卻失敗了。
「是啊，關將軍與公主兩小無猜，我這個外人算得了什麼呢。」
他垂下頭，不想讓「敵」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公主別管我了。關將軍難得回京一次，何必為了我這個外人，耽誤你們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