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換一個眼神,接著悄聲商量著什麼。
隔著一段距離,黎若自然是聽不到容的,但據前世記憶也能猜出大半。
到時
會被哄喝下“加料”的酒,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被記者們抓拍,然后名聲敗裂。
既然老天爺給重活一次的機會,便要把握機會扭轉事件的走向。
還要,讓傷害的人品嘗相同的痛苦。
黎若挽著聞淮硯的胳膊,跟在他左右,余將兄妹二人的小作盡收眼底。
聞淮硯一走,黎嬈便端著酒朝自己走來。
“好巧,黎若你也來參加聞老先生生日晚宴呀。”語氣矯造作,說著便將手中一杯酒遞向了黎若。
“上次是我做的不對,我給你道個歉,我們和好好不好?”
果然,一切都如黎若所料。
黎若笑了笑,從容接過那杯酒:“當然,我們可是好姐妹。”
語畢,將酒杯靠近邊,順勢瞥見黎嬈張的表。
前世的還真夠蠢的。
明知道黎嬈向來只會欺負,居然還敢喝遞過來的酒。
見黎若乖乖喝下酒,黎嬈張神松懈了不。
這時,黎若卻舉杯對黎嬈提醒道:“姐姐我喝了,你也要喝口吧?”
“當然。”黎嬈臉上出得意的笑意,計得逞,心極好,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上次黎若居然敢那麼嚇唬,今天終于可以報仇了!
半分鐘都沒到,察覺黎若開始搖搖墜,緩緩朝黎嬈栽去。
黎嬈酒水不慎被打翻,來不及整理,立馬攙扶住人離開宴會廳。
一直在走廊上等待的黎植齊快步走來,疑道:“這藥效發作這麼快的嗎?”
黎嬈不滿道:“搞快點,這賤人重死了。”
黎植齊目在黎若上流連忘返,吞了吞口水,罵道:“要不是我還有別的安排,我就親自上了。”
“不怕對你下死手?”黎嬈幸災樂禍道。
一提起上次的事,黎植齊臉一黑:“閉,不準再提!”
“你先把送到房間去,我現在去把流浪漢給帶過來。”黎植齊說完便匆匆離開。
聞家的晚宴安保嚴,這件事他不得不親力親為。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黎若眼底一片清醒,聽著兄妹二人的謀劃,笑意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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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嬈將黎若拖到房間門口,大口呼吸著:“熱死了。”
未察覺到不對勁,只覺得是黎若太重導致的。
黎嬈剛打開房門,一直裝醉的黎若忽然站直了子,“黎嬈。”
頃刻間,黎嬈子一僵,有些結道:“你…你不是醉了嗎?”
黎若角挑起笑:“醉的可不是我哦。”
黎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異常,猛然變了臉:“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第8章 我是被陷害的!
“黎嬈,希你好好今晚的流浪漢。”黎若手疾眼快將人一把推進房間,關好門。
不遠傳來一陣靜,應該是黎植齊帶著流浪漢回來了。
黎若轉朝樓梯間走去,結果剛走兩步,手腕倏然被一把扯出。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黎若已經被男人在墻上。
聞淮硯掐起的下,“做什麼去了?”
他眼底的探究一覽無余,果然不該相信這個人。
“聞先生你怎麼來了。”黎若一把抱住男人,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剛才遇到黎的人了,他們想欺負我,我這才迷路了。”
男人沒有說話,目依舊像是在審視著什麼東西。
黎若的眼淚已經掛到眼眶上了,聲音帶著委屈:“我禮服也被姐姐弄臟了。”
聞言,聞淮硯這才發現,禮被酒漬沾,頭髮也稍顯凌。
他抿了:“我帶你去整理干凈。”
人皮,聞淮硯挲片刻,依依不舍收手,臉上卻沒有笑意:“下次別跑。”
黎若知道,他這是不再追究的意思,頓時松了口氣。
只是看聞淮硯的表,怕是今晚回去,又要費力討好他了。
老老實實跟在聞淮硯后,小心翼翼看著面前男人的后背。
不知為何,黎若總覺得這一世的聞淮硯和過去很不一樣。
冰冷淡漠的外表下,似乎比從前多了。
黎若被帶到聞淮硯的休息室,這里的裝潢和外面果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上酒氣讓黎若難忍,沐浴過后,便圍著條浴巾走了出來。
聞淮硯站在窗邊打著電話,桌面上放著的致禮品袋,不難看出里面是一件式禮服。
黎若瞬間明了,將服換上。
此時,聞淮硯掛了電話,沖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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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撞的一瞬間,聞淮硯眸中有驚艷閃過。
“整理好了?”
黎若點頭,乖巧挽住男人的臂彎:“謝謝你,聞先生。”
今晚的聞淮硯看上去格外有人味,一時間竟有些不敢認面前這人究竟是不是聞淮硯。
忽的想起上一世,聞淮硯曾在某些極度旖旎的時候抱著,說只要乖乖聽話,他自然也會變得溫些。
所以那時他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自己兩耳不聞,只想著飛出別苑投聞長風的懷抱。
壽宴還沒結束,黎若二人自然不能在休息室逗留太久。
簡單修整之后,隨人離開。
途徑二樓,黎若聽到一陣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