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棠輕笑一聲,眉眼舒展,宛若春一般溫暖,
“還能夠有什麼意思?難不你們是覺得將軍都有庶長子了,我還能繼續留下做這個主母嗎?”
林語棠可不會覺得自已有那個本事掙緣的束縛,就是有那個本事,也不會想要一個別人用過了,并且還要繼續用的臟黃瓜。
會噁心的!
微笑著跟兩個震驚住了的丫鬟說,
“我之所以跟你們說這個,就是要告訴你們,無論如何你們別跟那邊兒的人爭執什麼,
我們也在這里住不了多久了,空了的時候就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一下,也方便我們隨時離開”
林語棠是打定了主意要和離的,只是怎麼才能在這個不主張和離的年代和離掉就是個問題了。
親爹跟繼母那里估計不用想了,可能不會同意……
林語棠想了想,好像……繼母那里也不是不可能同意的,
畢竟愿意給的侄兒讓出正妻的位置,也不用侄兒屈居平妻之位,讓程家可以獨占這個婿。
估計程氏應該是會同意的!
改天回去問問吧,要是程氏能夠幫忙最好,實在不行,再想想別的方法,或者等哥哥回來,總是可以離的掉的。
這里胡思想著,秋意已經緩過神來了,愕然的問林語棠,
“大……小姐,你這是說的認真的嗎?你當真要離開?”
林語棠微笑,“怎麼了?你看著你家小姐是那種任憑別人如何也要不離不棄的人?”
這次不等秋意說話,知夏就已經憤憤的開口了,
“當然不會了,大爺從小金尊玉貴的養著小姐,程夫人那樣厲害,大爺也沒有讓小姐吃過苦,這到了顧家憑什麼就要吃這個苦?”
“正妻還沒有圓房就已經出征了,回來外頭的人孩子都有了,這傳出去的名聲肯定不好聽,要是小姐不走,那是要連累小姐的,還是早點兒走吧”
知夏跟秋意的穩重不同,這就是個憤青,可沒有覺得自已家小姐和離有什麼不對的,
“我這就著手收拾我們的東西,保證小姐要離開的時候,我們的東西一樣也不會”
秋意言又止,可是看了看林語棠,又看了看知夏,終于也是暗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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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放心,我會跟知夏一起收拾的”
“我這麼大的事都告訴你們了,自然是放心你們的”
林語棠也是知道自已這兩個丫頭衷心的,不然也不會跟他們說這些。
這都是哥哥給挑選的丫頭,在這個地方,自已除了信們還能信誰呢?
兩個丫頭心里雖然都是沉甸甸的,可是們是小姐的陪嫁,自然就是聽小姐的。
兩人準備出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出門就看到了一個拔的影朝著門口過來,知夏的眼睛都瞪圓了,剛要說話,就被秋意拉了一把,趕進去跟林語堂說,
“小姐,將軍過來了”
林語棠也有些詫異,顧云策他們剛回來,林語棠覺得他這會兒應該陪著那母子三人去看 院子才對,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轉念一想,大約明白了,這應該是急著過來敲打自已別他的心頭了。
雖然已經想著和離了,可是昔日義深重的年將軍如此,依舊心里是酸的。
從炕上剛下來,顧云策就已經進來了,因為久在軍中,所以他背脊直,目如炬,不同于京中男子的,自有一種風骨。
連年的黃沙撲面,也讓他的皮沒有之前的好了,看著比同年歲的人要大上不。
要是之前看到他這個樣子,林語棠覺得自已大約是要心疼的。
可是如今回來的是程的夫君,而不是林語棠的年將軍,所以,此刻的相當的平靜,全當面對著許多年也沒有見過面的老闆了。
“將軍”
林語棠輕輕的福了福,站起來微笑著問,
“將軍怎麼過來了?”
顧云策本來想要過來扶,可是想到剛剛在正堂那邊兒的事遲疑了一下,林語棠就已經站起來了,還問出了這句話。
顧云策愣了一下,看著林語棠艷的臉龐,默了一下開口,
“我過來看看你,跟你說說話”
林語棠依舊微笑,偏頭讓秋意上茶,又對顧云策說,
“將軍請坐吧,正好嘗嘗莊子里新送上來的茶”
這個產茶的莊子自然不是顧家的,那是哥哥給的陪嫁莊子,很早就準備好了,尋了不茶樹種在里面,
每年都可以吃上不錯的新茶,也能夠送一些到鋪子里賣,這樣也能夠給自已存一些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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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策沉默的在炕邊坐下了,之前沒有面對林語棠的時候尚且不覺得如何,
可是只要面對著林語棠的時候,他心底莫名的張,還有一淡淡的愧疚。
他不敢抬頭再看林語棠,嗓音微微的啞,
“這些年辛苦你持家中了”
林語棠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應該的”
之前那確實是應該的,畢竟為心目中的年將軍主持中饋是高興的,不過以后就不行了,得為了自已而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