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很快就把茶上來了,林語棠也坐在了炕邊上,微笑著說,
“將軍嘗嘗茶”
顧云策看了一眼放在紅木炕桌上的茶水,裝茶水的被子是天青釉的,看不出來是哪個窯燒制出來的,不過看起來格外的清新雅致。
他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在軍中是沒有如此秀氣的茶杯的,所以他一口幾乎喝了一半的茶水下去。
林語棠并不驚訝,顧云策心里卻覺得有些不自在,把茶杯放在了炕桌上,
“我是個人,嘗不出來茶的好壞,讓你見笑了”
“將軍為國征戰,不是人二字可以比擬的,我也嘗不出來茶的好壞,這不過就是莊子上尋常的茶葉罷了”
林語棠說的是實話,明前龍井跟雨后龍井,本嘗不出來好壞,所以只喝自已莊子上的茶葉。
然而顧云策不這麼覺得,他看著林語棠艷的臉龐上沒有任何風霜的痕跡,與在邊關陪了他三年的娘完全不一樣,這是只有在京中養才能有的雍容。
所以林語棠說自已不會品茶,大約也是為了哄著自已,讓自已好一些的。
他的心里莫名有些別扭了,在說話的時候就莫名的有了些底氣,他看著林語棠說,
“我知道娘是你舅母家中的表妹,又在邊關陪我三年,為我育有一子一,我不能辜負,
我已經跟祖母與母親說了,以軍功為求了恩典,會抬為平妻,不過你放心”
顧云策深深的看著,聲音也是沉沉的,
“只是平妻,家中的事務依舊由你做主,不會干涉你半分,
若是有什麼不是,你多多包容一些,邊關三年,也隨我吃了不的苦,真有錯事,我定會置于”
林語棠的微笑差點兒沒有崩住,好家伙這人居然還想讓在這個有了庶長子的家中當牛做馬?
什麼持家務?
當是老媽子呢?
而且作為主母,顧云策不讓理程,有什麼還得告訴他?
笑死了,他們三年,中間還有一兒一,這玩意兒能怎麼置?
剛回來就給來這套?
以為是吃畫的餅就可以長得這麼大嗎?
第4章 要跟一臟黃瓜圓房?
顧云策看沒有說話,抿了抿又說,
Advertisement
“是你的表妹,以前你們定然也是相過的,哪怕是平妻,依舊在你之下,絕對會敬重你的”
“我知道已經有了庶長子是委屈了你,我可以跟你保證,在跟你的嫡長子未生下來之前,會讓一直喝避子湯的”
他看林語棠還是那個微笑,心底的煩躁,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林語棠這麼對他笑,在說話的語氣也有些邦邦的,
“要是你實在介意,也可以等你有了子之后再停了的避子湯”
林語棠角的笑容僵住了,生理的噁心讓差點兒沒忍住吐了。
這男人什麼意思?
還等生了子再停程的避子湯?
就是說他要一邊跟自已睡,一邊跟程睡?
只是自已可以生子,而程不能?
林語棠此刻很想問問,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樣的底氣說出這個話來的?
可是林語棠忍住了,看著顧云策上的直綴,格外的理智。
是的,是這個時代給了他這樣的底氣,因為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有的男人,所以他有妾室通房都是合理的。
而,只是這個時代中被困于宅院中千千萬萬子中的一個而已!!!
要是換一個時代,可以直接就跟他提出離婚,可是在這個時候,再怎麼對顧云策這個行為噁心,也得回去讓家中人過來主持和離。
這就是一個時代對于子的束縛,無論親還是干什麼,都是要經過家里人的同意的,不然這個事肯定不可以。
林語棠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表越發的假,顧云策看的心里悶悶的,垂著眸子說完自已的話,
“挑個時間我陪你回門看岳父岳母,回來之后我們就圓房,再讓娘給你敬茶,把禮數給圓了”
說完這話,林語棠還是沒有說話,顧云策有些坐不住了,丟下一句,
“我去看看孩子”就匆匆離開了。
秋意被顧云策的一系列作給驚呆了,看到顧云策走了,才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林語棠,林語棠覺得自已的胃里此刻十分的噁心,用帕子掩了掩,忍了。
沒事,反正這男人還沒有過自已,要是過了自已再過來說這個話,那才是真的噁心呢。
深呼吸了幾次,又讓秋意拿了餞過來吃了,這才覺得好了一些。
Advertisement
秋意擔心的問,“小姐,將軍這麼說了,您……?”
林語棠著心口,閉了閉眼睛說,“還是先回去看看,程氏到底什麼意思吧?”
要是要自已這個正妻之位,保證半點兒不留的趕跑路。
現在可不想著先報復誰誰誰,而是要先把自已救出去。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古代社會,的社會地位低的嚇人,哪怕貴為皇后,也得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