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說你的針線不好,想要教你你也不好好的學,竟然喜歡這些庖廚之事,當真是喜歡自甘下賤”
這話說給一個十歲孩兒,很重了。
針線庖廚都是閨中兒要學習的東西,只是有個輕重而已。
林語棠也不知道林邑怎麼就說庖廚下賤的,只是從那以后,就不喜歡這個菜了。今日上來這個,也不知道林邑從哪里聽來的喜歡?
不過看著程吃的歡快,大約明白了。
程曾在林家住過一段時間,因著程氏的緣故,林邑對也很是疼,府中下人曾經一度只知表小姐,不知大小姐。
所以程喜歡的東西,下人記住了也是正常的。
林語棠覺得沒有什麼意思,所以在飯后就決定要回去了。
顧云策也正好喝了酒,不好在岳家多留了,自然也就帶著林語棠跟程母子回去了。
一下馬車,喝的醉醺醺的顧云策就被程人扶走了。
程弱弱的對著林語棠開口,說,
“姐姐,夫君就讓我伺候吧,以前在邊關的時候也是我服侍的,
這個我也順手一些,姐姐你可千萬別介意啊,我是擔心姐姐你跟夫君相的不多,不知道如何服侍夫君”
雖然話說的弱,可是的眼里卻帶著一些挑釁。
挑釁?
挑釁什麼?
因為不能伺候醉酒的人嗎?
林語棠覺得這個思維簡直有病,鬼才喜歡伺候有病的人呢。
微笑著,“趕去服侍吧,我不介意”
說完轉就走了,完全不可能想去跟程搶一個醉鬼。
程看著走的利落的背影,眼里帶著幾分探究,接著就出來了得意的笑容。
呵,林語棠一向不解風,如此好的機會也不知道好好把握,籠絡住夫君的心,怎麼有本事能夠跟斗?
程轉就快步回了自已的院子里,讓娘帶著孩子下去休息,自已親自伺候顧云策更沐浴。
顧云策并未完全醉過去,的人兒在他的上來去的為他洗,就是泥人也有了火氣了。
何況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層層疊疊的水花從浴桶里鋪灑了出來,遮蓋住了屋里的陣陣聲音。
第10章 怪噁心的
“幸好小姐是不準備在這里待著了,不然這以后的日子哪里過得下去?”
Advertisement
知夏在外面的時候都是忍著沒有說話的,回來了之后那眉眼一豎,就開始噼里啪啦的說,然后看著林語棠,眼里溢滿了心疼。
“小姐這麼好,怎麼到將軍如此對待,難不他忘了?
曾經他上門求娶的時候,大公子本來也是不愿意的,覺得為將的人未來兇險,不想要小姐等待的苦楚”
“是將軍自已說的,若有小姐為妻,今生絕不二,如今何止二,孩子都有兩個了,我的小姐啊,你怎地如此命苦哦”
知夏說著自已了,先抹著眼睛哭了起來了。
林語棠看的無語至極,秋意連忙推了知夏一把,
“干什麼呢?小姐都沒有說什麼,你問地自已先哭起來了?還沒有到哭的時候呢,
小姐如今已經有了打算,以后只有笑的時候,你哭什麼?平白的添了晦氣”
知夏被這一推也醒過了神來,連忙用袖子把眼淚了,急忙說,
“對對對,你說的對,以后我們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呢,現在我也是一時氣不過,這才糊涂了,我不哭了,再也不哭了”
說著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瞪圓了眼睛表示自已很認真。
林語棠更加的哭笑不得,張開了手臂,
“行了行了,趕來幫我把服給換了吧,這服穿的累的很”
這個時候的規矩多的很,家常穿的服跟出門的服都不是同一種的。
寢什麼的都是不一樣的,總之,換起來很麻煩,幸好投胎的很不錯,有丫鬟能夠幫忙。
……
……
都不用林語棠刻意打聽,出去轉了一圈兒的知夏就把燕歸院昨天了幾次水,屋里的燈幾時熄滅的回來給林語棠說的一清二楚的。
知夏末了還忍不住的生氣,
“不是說醉酒了嗎?怎地醉酒了還要讓人水,不愧是還沒有敬茶就先把孩子生了的人,真是沒有規矩得很”
知夏也不是想要讓將軍跟自已家小姐圓房,純粹的就是看不上程的做派而已。
林語棠看著小憤青知夏,捧著賬本算著自已的已,這才是立足的本啊。
以后還要多想辦法賺點兒銀子才好,這樣有錢了,心里才不慌啊。
秋意捧上來一碗紅棗銀耳湯給林語棠,看了一眼知夏,對著林語棠說,
Advertisement
“知夏說的是事實,不過奴婢剛剛也聽說了,將軍也吩咐了下人,
讓給那邊兒上避子湯呢,只怕短時間里,那邊兒不會再有孩子了”
林語棠微笑不語,接過了銀耳湯一匙一匙的慢慢喝著。
本不在意程是否能夠再有孕,在乎的是顧云策已經臟了,做出這樣的事,也不過了自已罷了。
說是一邊兒兩個,也沒有耽誤他繼續睡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