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大的威風,出去打個仗回來,人兒都有了,原配妻子還守著空房,你真是個好樣的”
提到田氏,老夫人的臉一變,看向余氏的目有些復雜起來,
顧云策的臉也難看了起來,看向林語棠的目越發的愧疚起來。
程雖然不知道田氏是誰,可是也知道顧云策的父親除了余氏這個妻子之外,還有的就是一個妾氏了。
而且那個妾氏生下了一子兩,長已經出嫁,
如今那妾氏應該是帶著剩下的兩個孩子跟著顧云策的親爹顧豫澤在任上住著了。
顧云策想起來以前的日子,對余氏跟林語棠的愧疚就更甚,
可是他也是上戰場帶過兵的將軍,不喜歡有人逆著自已說話。
而且。他眉眼一沉,
“母親還說這個做什麼?賜婚的圣旨不日下來,兒也是嫡,
兒溫善良,決計不會如同田姨娘一般”
“況在邊關陪我三年,邊關苦寒,這是我應該給的面”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了一邊的林語棠,這個話也是說給聽的,希能夠明白自已的意思。
第14章 兩歲的陷害,誰信?
邊關苦寒,這個面要是他不給程,那他什麼了?
可是林語棠是他求回來的妻子,他自然也會對好的。
余氏失的閉了閉眼睛,對這個兒子已經死心了,
本來還想著提醒一下他安一下林語棠的,現在看來,他真是跟他那個爹一樣。
讓人噁心的很。
如今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當娘的義務也盡到了,以后他若是后悔,也怪不得了。
睜開眼,的眼睛里一片平靜,
“行,這事兒我不提了”
轉而看向了林語棠,聲音和了一些,可是并不怎麼明顯,
“棠兒,你來說,剛剛是怎麼回事?”
有了余氏之前的那些話,程這會兒本開不了口,林語棠于是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一說來,聲音很是平靜。
“我之前確實跟顧朗說過,按理他應該我一聲母親,這個本來也是禮法,想來也不算是什麼恐嚇”
說到這個,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
那些丫鬟沒有想到夫人一來就站在林語棠這邊兒,都不顧自已這個唯一的孫子,頓時都瑟瑟發抖起來。
林語棠繼續說,“後來我要準備回去了,顧朗拉著我的袖自已大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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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自已跳進了池子里,我當時給嚇壞了,好在這時候將軍來的很是及時,不過瞬間將人給救了起來”
林語棠用詞明確,將軍來的及時,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老夫人都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過心里也是詫異顧朗一個兩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莫不是這林語棠來了個反誣陷?
想到這個,用審視的目去看著林語棠。
程頓時就不依了,驚的瞪大了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哽咽道,
“姐姐,你不喜歡我就算了,可是朗兒是顧郎的兒子,你怎麼能夠如此誣陷他?”
“他還這麼小,要是他的這個名聲傳出去了還得了?以后哪個夫子會收他?”
“他如此小的年紀,知道什麼?更不懂這些宅婦人才懂得手段了”
程推開了顧云策的懷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林語棠都替疼,
甚至還在分神想,現在程這麼跪,以后老了肯定得用很多藥酒吧。
程仰著一張芙蓉面,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頗為惹人憐惜,
“姐姐看不慣我,只管打我罵我,我絕對不會還手”
“可是姐姐要冤枉朗兒,也得拿一些說的過去的說法吧,朗兒這麼小,我又是在邊關生下的他”
“他哪里見過京中大家夫人的手段啊,嗚嗚嗚,我的朗兒啊,他哪里知道這些啊,只怕被冤枉死了,也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程哭哭啼啼的,顧老夫人聽的十分的不悅,斥了一聲,
“什麼死不死的?朗兒是顧家的孫子,命大著呢,怎麼可能會有事?別說這些不吉利的”
程于是垂頭哭泣,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頸,看著弱的很。
林語棠看著顧云策那個眼神,就知道他又開始憐惜程了。
顧老夫人見狀皺眉看向了林語棠,聲音里著幾分威嚴,
“棠兒,你說你沒有推朗兒,可有什麼證據沒有?”
林語棠苦笑一聲,證據?
能夠有什麼證據?
到這樣的事那簡直就是百口莫辯啊,要是顧朗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估計這些人還會懷疑一下,畢竟七八歲已經不小了,陷害嫡母這樣的事不是不可能做。
可是,兩歲。
這樣天真活潑的年紀,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壞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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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誰也不會相信這樣歲數的孩子能夠想到這些吧?
林語棠里發苦,低眉道,“那里的所有丫頭都是證人,那時候事發生的太過于急了,我并沒有什麼證據”
顧老夫人皺了眉,下豎的法令紋讓看起來更加的嚴肅,
“你的丫頭肯定向著你說話,朗兒的丫頭說的跟你說的又不一樣,這樣證明不了朗兒推了你,當然也證明不了你的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