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聞言臉一沉，一雙渾濁但不失銳利的目看向了，
“你既然承認這個福娃是你送的，那你也是承認自已害的程氏落胎了？”
第23章 罰
顧云策聞言正要開口，床上的程驀然哭泣出聲，
“姐姐怎地如此心狠，雖說顧郎說過讓姐姐先行生下二子才讓我繼續生子，可是那也是一個意外啊，我也不想現在懷孕讓姐姐不喜”
“可這到底也是顧郎的孩子啊，姐姐就這麼的這般心狠”
哭哭啼啼，拉著顧云策的袖哭的傷心，好像是只有顧云策一個人可以依靠了一般。
顧云策有瞬間的猶豫，顧老夫人就再次向著林語棠發難，
“林氏，三年來，我竟然不知道你如此心狠，竟然殘害家里的子嗣，毫無當家主母的氣度，真真是我看錯了你”
顧老夫人到底年紀大些，沉著臉發怒的時候，看著就嚇人的。
林語棠微微的彎腰，臉上依舊含笑，
“祖母這是說的什麼？我怎麼就殘害家里的子嗣了？請祖母說明白，不然我還蒙在鼓里呢”
毫沒有驚慌的樣子讓顧云策微微的皺眉，顧老夫人的臉更沉，冷著聲音哼了一聲說，
“你還在這里和我打馬虎眼兒？你在這福娃下面抹上了麝香，時常把玩就會導致落胎，現在程氏懷孕未滿三月”
“正是胎兒不穩的時候，送來這個，你還說不是想要殘害家中子嗣嗎？”
林語棠看了一眼那兩個福娃，面詫異的說，
“祖母是不是看錯了？這福娃上面怎麼可能會有麝香呢？”
一臉的疑，顧老夫人臉沉的更加的厲害了，一手重重的拍在下坐著的雕花大椅扶手上面，
“林氏，事到如今，你還在為自已找借口？你不是想說自已沒有做過這個事吧”
林語棠覺得好笑的很，“我當然沒有做過這件事了”
對顧云策又沒有占有，怎麼可能管別的人是誰給他生孩子？
而且，老太太你別太雙標啊，讓生孩子的時候你就棠兒，現在就林氏了，川劇變臉都沒有你快啊。
顧老夫人可不信這個話，目一凜，
“好，你既然說不是你做的，那就讓人去你的住查一查，看看你的屋里可有麝香，要是有的話，你這些話可都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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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棠微笑，“我嫁妝單子上面就有我哥哥為我找來的麝香，我進門的時候，
老夫人也是看過我的嫁妝單子的，現在想要去找這些東西，自然也是能夠找到的”
麝香雖然是能夠導致人落胎，可是也是名貴的中藥跟香料，并不容易尋到，
也是哥哥給尋了一塊，準備開個香料鋪子了用的。
現在自然也不會應這個事的，顧老夫人大怒，
“那你這是承認了，既然如此，你就……”
“母親”
余氏坐了半天了，聽了半天的鬧劇，也覺得煩了，打斷了顧老夫人的話。
顧老夫人一愣，“做什麼？”
余氏撥弄著手里的佛珠，沒有說話，邊的錢媽媽自然的替開口，出來一步朝著顧老夫人行禮道，
“老夫人，這事兒肯定不是大做的，這點兒奴婢跟夫人都可以作證的”
顧老夫人更加的愣住了，“你說什麼？”
不只是，就連顧云策跟程都愣住了，程了手里的帕子，心里恨極了多管閑事的余氏，可是還不能表現出來。
錢媽媽看了一眼那對福娃這才繼續說，
“老夫人，這對福娃奴婢跟夫人在這之前就已經見過了”
“什麼？”
顧老夫人皺眉，“在哪里？”
錢媽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說，“就在大過來給程姑娘送福娃之前”
程姑娘是現在大家對程的稱呼，畢竟以后就是平妻，總不能現在姨娘吧？
這話出來，錢媽媽看了一眼程那個驚疑不定的表，在心里搖了搖頭，干脆直接說了出來，
“大那天捧著這對福娃到太太的房里來，說是這福娃雖然已經在相國寺開過，可是時間久遠，就再拿到夫人的房間里接一下佛像的洗禮”
“那時候，奴婢看著福娃上面有些灰塵，親自為福娃拭過，老夫人知道奴婢的，奴婢向來嗅覺靈敏，有些什麼味道那是肯定能夠聞到的”
“奴婢拭福娃的時候，并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而在那之后，大就把福娃送到了燕歸院中”
“所以奴婢可以肯定，程姑娘落胎的事，跟大肯定是沒有關系的”
錢媽媽的話說完了，程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看著林語棠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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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夫人也是詫異的看著林語棠，“你竟然在送東西的時候提前去了你母親的院子里？”
林語棠為自已的機智點了個贊，聞言微笑的回答，
“府中只有母親那里有佛堂，母親一心與佛山修行，我也是想要讓將軍的孩子能夠平安降生，這才想著在母親那里去再沾沾佛的”
“真是不想，居然還有人用在佛前供過的福娃行如此之事，老夫人可一定要仔細的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