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的銀扯斷時,他正用犬齒碾著我下的胭脂,這般發力的輕咬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找回。
骨節分明的手探向里系帶時,我攥住了他發燙的腕子。
搖搖頭:「不行。」
他深鎖眉頭,卻還是將在我耳邊廝磨,間逸出一聲嗚咽。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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