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孩子是不能送去顧家的。”柳茵茵下心底翻滾的怒火,說,“他們要是知道我懷孕了,估計不會承認這個孩子是顧家的。”
以顧家的做派,肯定會懷疑在外面勾搭了別的野男人,才有了肚子里這個孩子。
孩子沒有親生父母在邊,在顧家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那咋辦?要是生下這個孩子,將來你......你一個人家,哪里養得起孩子。”
而且,還惦記著閨能再找一個好歸宿,這要是有了孩子,以后怕是難說親事了。
柳茵茵還樂觀的:“也就頭兩年困難,我上還有點錢,應該能堅持下去。”
姜翠花眉頭鎖道:“生孩子養孩子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雖說殘忍,但還是覺得閨不要孩子好,畢竟,一個人要想獨自把孩子養大,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但柳茵茵鐵了心要生這個孩子,這種事也不好再勸,不然姜翠花怕閨心里會埋怨。
“還有一件事。”柳茵茵心里惦記著另外一件事,問道,“娘,我記得村里好像有一戶空房子,你說我要是跟村長開口,他能把房子借給我住嗎?”
柳茵茵說的那戶人家在村尾,以前住了一個老人家,老人家可憐的,沒兒沒也沒別的親人。
前兩年人沒了后,那房子就空了下來。
不過......村里惦記那房子的人不,也不知道能不能爭取到。
“啥?你還想出去住?”姜翠花被閨一番話嚇得不輕,納悶道,“家里又不是沒房間,你出去住干啥?是不是因為你二嫂,你放心,回頭我好好跟說......”
“不是因為二嫂,我又不是住一天兩天。”柳茵茵知道家里的況,打斷說,“三哥也到了要結婚的年紀,他現在還在堂屋搭床睡覺呢,要是沒屋子,哪個姑娘敢嫁給他?”
柳家就四間正房,柳父柳母一間,兩個哥哥一人一間,還有一間就是現在住的了。
柳三哥要想結婚,還真不能沒有地方住,總不能讓人姑娘跟他一塊躺堂屋睡覺吧?
至于柳二嫂,柳茵茵才不會在乎的想法呢,高興與否,都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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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花嗐了一聲,說:“我跟你爹都商量好了,到時候就在屋后再蓋一間房子,用不著你搬出去。”
“算了吧娘,你想......我要是生了個男孩,總不能讓他將來也一直住在家里吧?我自己找個房子,也算給他一個家了。”柳茵茵是真不想連累家里。
家里也實在不容易,柳三哥要娶媳婦,要是再蓋房子,那得花多錢啊,到時候柳父柳母不得到借錢啊?
何必呢。
還不如柳茵茵自個搬出去,這樣對大家都好。
見姜翠花還想說點什麼,柳茵茵繼續勸道:“娘,就算我搬出去,也是住在一個村里,又不遠,你跟爹要是不放心,隨時都能去看我。”
姜翠花聞言嘆了口氣,柳茵茵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閨一直住在家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們兩個老的年紀大了,總有干不的一天,以后閨總不能在幾個哥哥底下過日子吧?
“那......回頭讓你爹去問問村長,要是不行,以后咱就不提這事了,你安心在家住著。”
柳茵茵連忙點頭道:“嗯,爹那邊......就麻煩娘跟他好好說說了。”
姜翠花是個急子,中午休息的時候就把事跟柳來福說了。
得知閨懷孕,柳來福同樣高興不起來,只是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傍晚的時候,柳茵茵在廚房幫忙燒火。
柳來福下工后便把閨了出去,跟說:“這會兒村長也下工了,你跟我一塊去村長家問問房子的事。”
“哎。”柳茵茵聞言又激又張,路上,忍不住問柳父,“爹,您說村長能答應把房子借給我住嗎?”
柳父瞅了一眼,反問道:“就這麼想搬出去?”
不然他咋瞧著閨這麼興呢?
柳茵茵:“......”
收起角那一抹微笑,訕訕的笑道:“哪能啊,在外面住著哪有家里舒服。”
才怪嘞!
柳茵茵純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早就惦記著搬出去住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自由啊,有系統,自己住就能明目張膽的給自己開小灶了。
村尾那戶房子就好的,那一塊地就一戶房子,離村里別的房子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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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里面做點好吃的,都沒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柳來福默了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戶房子,要是別的人跟村長開口,那八是沒可能,但是你......或許還真能借著。”
柳茵茵不解:“為啥?”
咋別人不行,到這里就行了?
“村長啊。”柳來福嘆了口氣道,“他以前也當過兵。”
柳茵茵:“......”
哦,真是沒想到,顧的份有一天還能給跟肚子里的孩子帶來這個好。
村長家的房子是柳家村唯二的青磚房,周邊都是土坯房,乍一看還氣派的。
柳茵茵跟柳父到村長家時,剛好看到村長柳長全坐在屋檐下休息,手里還拿著一長煙斗。
“村長。”
柳來福打了聲招呼,領著柳茵茵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