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被家暴,跪求我幫打離婚司。
我用盡方法讓家暴男凈出戶。
結果沒兩天,倆人和好了,如膠似漆的:
「老公,我姐夫不讓我再理你了,但我還是放不下你,你可得加倍對我好,不然讓我姐夫弄死你!」
家暴男對我懷恨在心,一日酒醉用啞鈴敲碎了我的頭。
我無辜慘死,父母一夜白頭。
妻子一家卻作證說家暴男是正當防衛。
再睜眼,小姨子鼻青臉腫跪在我面前……
1
「姐夫,你一定要幫我啊!!」
我恍惚間抬頭,眼前的小姨子披頭散發,烏青著一只眼睛,角滲,門牙都被打掉了兩顆。
一邊疼得齜牙咧,一邊袖子抹淚哭得可憐兮兮。
我立刻意識到,我重生了!
看著的慘樣,心里是說不出的恨,但又說不出的爽。
該!賤貨!
看我垂眸不說話,一下子撲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姐夫,姐夫,你要不幫我真的就沒人幫我了,你看他把我打的。我再不跟他離婚,他都能要了我的命!」
上一世,看這樣子我心了。
明知道是一池渾水,還是蹚了進去。
我帶小姨子驗傷,以故意傷害罪起訴小姨子的丈夫鄭偉。
我到收集證據,找鄭偉談判。
徹夜寫起訴書,論證鄭偉是婚過錯方。
應支付小姨子神賠償,司前后拖了大半年。
終于勝訴,倆人離婚,鄭偉凈出戶。
2
我以為我幫了小姨子遠離渣男,讓重獲新生,有了經濟保障,以后也可以好好生活。
結果離婚證還沒捂熱呢,倆人和好了。
如膠似漆地出現在我面前,說以前都是誤會,還!
我難以置信,私下勸小姨子家暴不能姑息,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樣的人沒法托付終。
誰知小姨子轉頭把我說的話添油加醋講給鄭偉聽。
大意是:離婚不是我的本意,全是聽我姐夫挑唆。現在全家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我謝敏仍然堅定不移地著你,可見用至深!求反饋,求表揚,求獎勵!
鄭偉,三克拉的鉆戒哄得小姨子喜笑開。
小姨子完全不顧鄭偉看著我那帶刀子的目。
他們三天兩頭吵架,一吵架小姨子就威脅鄭偉:
Advertisement
「小心我姐夫再讓你凈出戶!我姐夫那才是真男人,你算個屁!」
甚至口無遮攔:
「我干脆也跟了我姐夫,起碼食無憂!比跟你這個窩囊廢強!你還想打我?你打,你打,看我姐夫不弄死你!」
鄭偉本就多疑,一日酒醉終于起了殺心。
那天小姨子正跟我們哭訴,鄭偉如何不是東西。
話音還沒落,鄭偉就像個瘟神一樣沖了進來。
和小姨子互相問候了祖宗十八代后開始起了手。
我想拉架,鄭偉回手抄起了地上的啞鈴砸在了我頭上。
登時漿迸裂,我只能茫然又無助地從霧中看著破碎的世界!
上一世,我是直接死在鄭偉手里,但小姨子絕對算幫兇。
現在想我幫?沒門!
看我不表態,丈母娘發話了。
「祥東啊,敏敏可是你親小姨子,你必須得幫出口氣。鄭偉那小子太過分,告他!讓他蹲大牢!跟他離婚!敢打我閨,翻了天了。」
3
我看著丈母娘氣紅的臉心中冷笑。
我跟妻子剛結婚時條件不好,底層律師就是打雜的。那時鄭偉生意做得大,丈母娘沒對我。
倆姑爺在一起從來都是貶損我,吹捧他,對鄭偉跟親兒子似的。
後來鄭偉生意失敗,而我在律所當上合伙人,老太太的臉 180 度大轉彎。
逢人就夸我老婆眼好。
找對象還得找高學歷!
這麼個見風使舵的主,上一世眼睜睜看著鄭偉拿啞鈴敲碎我的頭。
還滿臉慈地對鄭偉說:
「都是一家人,媽不怪你。」
之后在我妻子哭天搶地要替我討個公道的時候。
也是拍著妻子的手說:
「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但咱們家不能沒有男人。敬敬,阿偉要是也進去了,你想想咱娘仨可怎麼活?咱們現在幫了他,以后他得頭拱地對咱們好!」
于是在丈母娘的帶領下,母三人戴著手套掰開我的手,在我的手里塞了一把刀。
警察來時,們共同指認說我因為錢財,起了殺心,而鄭偉只是正當防衛。
案子雖然疑點重重,但苦無證據,加上家屬不積極,最后草草結案。
我無辜慘死,我年邁的父母失去獨子,一夜白頭。
現在我看著丈母娘虛偽的臉直想吐。
Advertisement
「老太太,謝敏沒缺胳膊沒,連輕傷都算不上,你心疼兒不如你去跟鄭偉拼了,你快 70 了,他才 30 多,你倆同歸于盡,你不吃虧。」
聽我這麼說,旁邊的妻子倒吸一口冷氣:
「祥東,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讓我媽去送死!」
我冷笑,不能送死,我就該去送死嗎?
「哦?不能去,那你去吧!」
我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沒理。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謝敏:
「打這個樣你都不長記,該!打得輕!!」
說完,我拿起外套不顧們三個震驚的目,轉走出家門。
4
我一路飛車去我父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