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頂替原主。
不會配不上別人,更不會足已經超額的三角,要離這幫人遠遠的!
蘇盼盼努力掙扎:“你放手!”
向明誠拒絕:“不放!先說說你剛才的眼神,我怎麼著你了?”
蘇盼盼實在掙不了,果斷轉向蘇靖宇求救:“哥,你讓他放手!”
蘇靖宇向明誠一起,孩子都只喜歡向明誠的,他還是第一次到“偏”。雖然這份偏來自繼妹,但不妨礙蘇靖宇高興。
妹妹偏向他,他也得向著妹妹!拿定主意,蘇靖宇護著蘇盼盼,里點名:“明誠放手!”
向明誠直接驚訝到忘了反應。
蘇靖宇見他不撒手,直接上手,一把推開向明誠,昂首闊步拉著蘇盼盼趕路,邊走邊說:“媽這會兒做晚飯呢,今天晚上有魚吃。”
蘇盼盼抿笑。
看來,不僅繼父好,繼兄也很好。這個有先知的人,得想辦法護住繼兄。
養子再好也不是親兒子。向明誠想接老兩口去京都,老兩口以不愿意離開家鄉為由拒絕,親兒子怎麼會拒絕呢?拒絕也不好使的。而那個和繼兄一起早亡的軍部大佬,更得好好護著了,蘇家的起落都在他上呢。
蘇家就在大路的左側,門口立著還沒掛線的電線桿,位置很好。
蘇靖宇進門就喊:“媽,盼盼來了。”
一陣叮當響后,楊蘭芝奔出灶房,向狹長外屋地的盡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和自己一般高的孩子。
撲上來后,楊蘭芝勒著蘇盼盼哭:“盼盼……你……都這麼大了,嗚嗚……”
“嗯,我長大了,媽你沒變樣,真好。”
蘇盼盼趴在油煙味十足的懷里,眼角潤。
眼淚是原主的。
母倆上次見面是69年的新年,算起來六年多了。那一回,楊蘭芝給做了新棉襖,還給了兩塊錢。
那年蘇榮掙多不好說,原主親爹前一年年底結算二十塊。兩塊錢,年收的十分之一。錢當天就到了原主繼母手里,棉襖原主穿了三年,就是往了做的服,也小的穿不下了。自己改了下,又穿了三年。
就是上現在這件。
楊蘭芝也認了出來:“這服不是我那年給你做的嗎?谷那個狗東西!你是閨,也是他們谷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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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了幾句,楊蘭芝一臉期待地看著蘇盼盼:“盼盼啊,你今天過來,是不是你爸攆來的?”
嗯?這是什麼況?
第2章 我喜歡吃魚尾
不管啥況,也不能在門口說的,蘇盼盼不說話。
向明誠立即很有眼的喊人:“媽,你和妹妹進屋說唄。”
楊蘭芝忙不迭應了。
里屋左側一道火墻,火墻底下一條長桌,長桌配兩條長凳,還有兩把椅子。
只看這十幾條,就比谷家條件好。
火墻右側是個沒門的門,蘇靖宇進去后,了一包桃出來,又給蘇盼盼倒了碗熱水。
楊蘭芝眼睛一紅。
蘇盼盼也很,又累又,確實需要這些。在楊蘭芝催吃時,先夸蘇靖宇:“哥可好了,剛才還護著我,不讓那個誰欺負我。”
故意沒說出名字。
向明誠自己代,俊臉不滿:“我是怕你摔倒,才扶你的。”
蘇盼盼聲懟他:“我不認識你!說了不要你扶,你還不放手,就是欺負人。”
“哎呦喂,行,算我錯了行吧!”
“就是你錯了。”蘇靖宇站妹妹。
楊蘭芝噙著淚,笑了開來。
等蘇盼盼吃完一片桃,楊蘭芝才說:“墊補口也就夠了,你來廚房幫我搭把手,我們娘倆正好說說話。”
蘇盼盼秒懂,跟了上去,主匯報。
不是啥大事,上學的事。
簡單說就是:“我數理化都很好,就是語文不好。我們老師說我這樣考中專難,建議我考高中。我爸今年只算了四十二塊錢回家,谷德平他媽就抓著老師的話,不讓我上學了,讓我開年就掙工分,供兒子們上學。
“我就說來找你。
“谷德平他媽天天說你過的好,一聽我說來蘇家,又說蘇家一定不要我。我沒跟爭,總要試了才死心。媽,蘇家能供我讀書嗎?我可以寫借條。蘇家養我花多錢,我將來雙倍還錢。”
蘇盼盼說完,楊蘭芝結結實實一嘆。
很失那種,嘆完直接表達,一點兒彎都不帶繞的。
“你要是被攆來的就好了。”
蘇盼盼:……
這真的是親媽嗎?
是的。
楊蘭芝咬牙切齒地說起六年前:“我尋思你是個閨,谷兒子都倆了,就和老蘇商量把你要過來,老蘇同意了。”
蘇榮同意養蘇盼盼,楊蘭芝才從老媽子心態,有了點蘇榮妻子的覺。可惜當年還沒有現在的家庭地位,要不然借錢也把閨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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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盼盼正好不解地問:“那你怎麼沒把我帶走?”
楊蘭芝恨聲道:“谷那個狗東西,他說你會投胎,隨了我的好模樣,隨了他的聰明腦子,養你不帶虧的。供你讀幾年書,你考個中專,給家里掙幾年錢,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先收一筆彩禮,以后還能幫襯娘家——”
這什麼黑暗的人生!
蘇盼盼口而出:“還讓不讓人活啊!”
“我也是這意思。可谷張口要一百塊,才讓我帶你走。那會兒別說一百塊,十塊都沒有,我在蘇家也不是今天的地位,只能改口說就是去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