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
“我覺得向明誠不太合適。”
蘇盼盼說得很篤定,仿佛倆人很。蘇盼盼和三個哥哥相,有點像蘇靖宇的姐姐,在蕭文安這里則不定,想怎樣就怎樣,不會遮掩也不會不好意思;只有向明誠跟前,兩個人常常斗,像小。向明誠也一直在討好蘇盼盼,卻一直不得法門。如果有一天功了呢?他該因為向明誠移別開心,還是為自己哀悼?蕭文安越想越不舒服:“你這麼了解明誠嗎?”
蘇盼盼看他目不對,直接否認:“談不上多了解,可一個屋檐下,也算一張炕上睡的人,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他那心和大哥沒得比,這種人伍,咱們的隊伍令人堪憂。”
一堆話里,一句“和大哥沒得比”,就讓蕭文安眉眼上挑。
可惜,他背著,蘇盼盼沒瞧見。
蕭文安心愉悅道:“我就是因為他子不定,才建議他考軍校的。軍校管制很嚴,一來磨下他的子,二則讓他冷靜幾年。至于將來,伍后在軍隊干一輩子的也不多,轉業就行。”
這人懂的多,有遠見,還負責。
真好啊……
蘇盼盼忍不住魔爪。
要嗎?
看不清蕭文安,蕭文安卻能借著灶房那邊的微,看清的表,見猶豫不決,主問:“盼盼有心事?”
蘇盼盼點頭,又嗯了聲,再否定:“也不是心事。大哥,你往門口一點。”
蕭文安挪到正對著門口的位置。
蘇盼盼繼續發號施令:“上炕,和我面對面。”
蕭文安一一照做。
蘇盼盼心里更穩當了,確定能看清蕭文安的表,才正開口:“蕭文安,我也想報考軍校。”
沒喊大哥。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狀態,蕭文安警覺,問:“怎麼不大哥了?”
蘇盼盼一秒泄氣:“重點是這個嗎?我說我也要報考軍校!”
“聽見了,是為了和明誠一個學校嗎?”
“我絕對不和他上一個學校!”
蕭文安又猜:“那你想住部隊大院?”
“部隊大院?”
剛才已經很鬼扯了,這又是怎麼個邏輯?
蕭文安誤會了的不解,解釋:“每個軍區、軍種對應的家屬院,離部隊很近,可帶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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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的科普啊!
本就知道部隊大院是什麼的蘇盼盼,忍無可忍:“哎呀!蕭文安你不要猜了!我是為了——”
“盼盼,你怎麼能吼你大哥!”
楊蘭芝先訓斥了一句,才出現在倆人的視野里,問:“你倆擱這說什麼悄悄話呢?”
蕭文安搶答:“明誠要去軍校,盼盼問就我軍校的事,跟我說將來也想去,讓我給拿主意,我覺得可以。”
楊蘭芝不這麼覺得。
就蘇盼盼想考軍校的想法,當天晚上蘇家就開了家庭會議,楊蘭芝第一次沒用輔助,全程聽的很有神。
蘇榮是當過兵的人,首先表態:“不提危險,當兵很累的。明誠是男孩子,他的爺爺爸爸都是軍人,這是家業傳承。盼盼你是孩子,吃這苦做什麼?”
楊蘭芝瘋狂點頭。
蕭文安是反方:“軍校生不是普通的兵。專業分指揮和非指揮類,明誠是指揮類的,畢業做軍;盼盼數理化非常好,必定是非指揮類,即專業軍人。”
向明誠站父母:“大哥不是說軍校很嚴,放假嗎?家里就盼盼這麼一個孩子,爸媽會想的。”
蘇靖宇附和:“是的,我這幾個月就可想盼盼了!”
別人討論的熱火朝天,正主蘇盼盼瞄著蕭文安琢磨。他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剛才怎麼就突然不懂的意思了?
嗯?
會不會是蕭文安猜到了要說什麼,才故意歪解的話?
把當時的景倒了一遍,蘇盼盼越想越明白、越清晰。從沒喊大哥,喊了聲蕭文安,那人就不一樣了!
切!
不要就不要嘛……蕭文安是很好,各種好,但蘇盼盼也是有自尊、自知的好不好?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可為什麼就是有點,難呢?
把視線從蕭文安上收回,心底在哭的蘇盼盼,垂下眼眸,整個人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蕭文安察覺,屈指拳,視而不見。
第14章 有些事,得我來
翻來覆去一宿,第二天起來,蘇盼盼的神很不好。
蘇榮等人看見,向明誠第一個了下來,他和楊蘭芝商量:“媽,不支持盼盼去軍校不好吧?你看,頭兩年,谷家不給盼盼上學,盼盼跑咱家來的。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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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說完,楊蘭芝大怒:“敢因為這事鬧,讓鬧去!我當白養了!”
的聲音那麼大,蘇盼盼又不聾。
蘇盼盼出來表態:“我就是個想法,又沒到時候呢,媽你急個啥。”
“那你現在這個樣子給誰看的?”
“綠軍裝呢,誰不想穿?那麼英姿颯爽,那麼拔,那麼驕傲,那麼自信——我一時舍不得,不行麼?”
向明誠連聲說行,把楊蘭芝哄走。
蘇盼盼郁悶了一整個年。
過了年,蕭文安和蘇榮先送向明誠去軍校,回來時,正好趕上團部中學開學。又過了一周,蘇靖宇才開學。
蘇靖宇走的當天晚上,蕭文安燒爐子熱炕,收拾好時,蘇盼盼已經洗漱完畢,照常完日常道晚安的任務,垂著眼眸,客氣道:“大哥,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