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過年那會兒,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好,我也很好,讓你等我長大。”
這麼說,蕭文安的臉沒好轉。
不為別的,蘇盼盼離地那麼自然,這讓他意識到。他不止喜歡小妮子,小妮子剛剛喜歡他而已。
這樣的關系里,他是被那一方。
罷了……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而且這樣最好,他怕自己犯錯。
把話說開了,蘇盼盼一天比一天歡快,學習更加努力了。
蕭文安笑:“再學下去,全國的軍校任你選了。”
他這麼說,蘇盼盼很不高興:“沒有什麼是萬無一失的,沒出結果之前,都要小心謹慎,不能大意。別人不懂講就算了,大哥這樣穩妥的人,不該說這樣輕浮的話。”
被訓斥的蕭文安抬頭天。
他哪里輕浮了啊,只是看著小妮子有點魔怔,想讓輕松一點的。
張,不,蘇盼盼嚴陣以待下,再次步高考考場。不管考前什麼想法,拿到卷子的那一刻,全心投,只有一個念頭。
答題。
考完填志愿,蘇盼盼一口氣報了三個軍校。填完后,蕭文安陪去面對家里的暴風雨。
不是,是帶去冰雹。
蕭文安收斂氣勢,召開家庭會議:“蘇叔叔,楊姨,謝你們多年的照顧,文安有個不之請。”
楊蘭芝不安道:“文安啊,你有話就說,這文叨叨的,我不習慣。”
蕭文安就不客氣了。
“我想娶盼盼。”
蘇家全家石化。
第15章 不是有你嗎
蘇家所有人都認為蕭文安好,非常好。
但沒人想過把蘇盼盼和他湊對。
蘇靖宇第一個反對:“不行!”
蕭文安詫異看他。
蘇靖宇慌忙給了個理由:“妹妹還小。”
蕭文安慢悠悠:“先定下,其他的等盼盼大學畢業。”
蘇靖宇嘟囔著:“那干啥現在定?人家都是把小定和結婚的日子定得近一點,可以省下八節四禮。”
蕭文安失笑:“上一年學,別的沒見長,這些倒長進了。”
蕭文安不提親事,換大哥的口吻,蘇靖宇跟著秒變小弟,紅著臉解釋:“是今年春上那些上大學的,有剛結婚的,還有孩子都生的,他們跟我們一道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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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安安他:“我不是說你這樣不好。怎麼說也都20的人了,是該知事了。”
蕭文安這是做大哥好多年,角轉換不過來啊。蘇靖宇說話不好使不要,正經該說話的倆人,一個苦大仇深,一個一直傻著。
蘇盼盼咳了咳,喊了聲“媽”。
楊蘭芝回神后,卻是忽然起,把蘇盼盼嚇得一個激靈,趕跟了上去。
楊蘭芝會回自己屋,拉了錢盒子。
五塊十塊地點著錢,老規矩,數了三遍后,才著錢出來,進了里屋,把錢放到桌上:“文安,那年借你的一百,還你了啊。”
當時谷說的是彩禮錢。
所以楊蘭芝第一反應是還錢,不能不清不楚。
有蕭文安明里暗里補,去年年初就攢夠了。可他一直說不著急,沒收。這會兒楊蘭芝是一定要還給他的。
這錢名不正言不順的,蕭文安沒和楊蘭芝撕吧,直接接了。
楊蘭芝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一副保住了閨的模樣。
這是,不愿意?
楊蘭芝當然不愿意:“我有眼睛看。你和俺們不一樣,老蘇這個人最好,待誰都好,就是待你跟祖宗似的,只能說明你出很好。我是個不識字沒見識的家庭婦,盼盼親爸是個認幾個字,蔫壞的東西,俺們夠不著你。”
等說完,蘇榮起:“文安,你跟我出來。”
倆人就在院中央。
低聲說的,屋子的人聽不到。
蘇榮問得很快:“蕭家就你自己了,肯定你自己說了算,連家那邊呢?”
蕭文安篤定道:“我姓蕭。”
蘇榮嘆:“話不能這麼說。你這些年苦是苦了點,可沒遭罪,這些都是連家的功勞;還有我們一家,沾了多?他們不點頭,我肯定不應的。”
蕭文安抿沒說話。
好半晌后才說:“蘇叔的意思我明白了,空口無憑,你等我信。”
許諾后,蕭文安請求和蘇盼盼單獨說幾句話,蘇榮不好不答應,把蘇盼盼了出來。
蕭文安和蘇盼盼隔著半米的距離,低聲道:“有些事沒跟你說。我爸可能永遠平不了反,做我的妻子,分就一直有問題;嚴重的時候,還得像我媽那樣,離婚才能保命。”
蘇盼盼知道結果不好明說,只道:“不會那麼慘的。當年的事,倒霉的可不是老百姓。再來這麼一回,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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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不能講!”蕭文安嚴聲訓斥。
蘇盼盼冷哼,傲道:“干嘛兇我?不是你,我也不說的好麼?”
蕭文安收了怒容,無奈道:“說正事呢。如果我爸能平反,就是另一個極端。那是另一個戰場,雖然沒有硝煙,但一不小心也是碎骨的狀態,比如我爸。”
“不是有你嗎?”
那麼理所當然,那麼理直氣壯,那麼信任。
蕭文安什麼話都沒了。
“那你等我。”
蕭文安離開的第二天,著夏季軍裝的向明誠,笑容滿面地踹開大門。
“爸媽,大哥,哥,盼盼,我回來了!”
“嗯?大哥呢?”
“惹事跑了。”蘇靖宇告訴他。
向明誠不信他:“盼盼惹事,老大都不可能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