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宇面無表:“這回他倆一起的。”
楊蘭芝見到向明誠就像見到了閨,讓蘇靖宇打岔這會兒是極限,把蘇靖宇推開后,三言兩語地把事說了,央求向明誠:“你妹妹傻了,不聽我勸,你幫我說說。”
向明誠一面心驚跳,一面問:“媽你咋勸盼盼的?”
楊蘭芝立即又絮叨起來:“文安看的書我們不懂,他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我們年頭忙到年尾,不如他隨便去趟郵局……文安很好,可他跟咱們不一樣。”
向明誠:“盼盼,媽說得對。”
蘇盼盼笑道:“一個家里住了這麼多年,跟媽一個圈養的鴨都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
楊蘭芝怒:“你這欠揍的孩子,那能一樣嗎!”
玩笑過后,蘇盼盼正道:“我懂,齊大非偶嘛。但是媽,大哥看的英文書,我已經能看懂一部分,將來我還會懂更多。另外,我志愿上填的軍校,比向明誠的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向明誠不同意:“一家里走出去的,分什麼好壞。再說了,你還沒拿到錄取通知書呢,好多軍校都不招生的。”
蘇盼盼知道。
所以只填了三個,也選了服從調劑。
向明誠說到了一個點上后,把蘇盼盼說停,再接再厲:“我再問你,你打算讓我和哥是多個妹夫呢,還是要給我倆添個嫂子?”
蘇靖宇讓這倆稱呼雷懵。
嫂子他不出來,對著蕭文安妹夫——
他不敢。
想到這,他提出心底的不安:“我和明誠被大哥了這麼多年,他要是欺負你,你連個能撐腰的娘家兄弟都沒有。”
這話說到了楊蘭芝心坎上了。
蘇盼盼也被說的淚眼汪汪。
不過,很快咧開笑容:“哥,你在就是我的底氣。他要是欺負我,我就不要他了,回家來找你!”
娘家的底氣,不僅是可以打上門,而是永遠的港灣。
楊蘭芝豁然開朗。
嫁給谷那幾年那麼苦,是因為沒有娘家兄弟嗎?是娘家兄弟打不過谷嗎?都不是。
是他們不管了。
想明白,楊蘭芝不再反對。
最后就剩蘇榮。
這三年,閨說泡腳養生,不論寒冬酷暑,只要在家,就給他打水;他疼,閨就給他弄了護膝,腰不疼也弄了個護腰,說是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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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多周到啊!
閨不讓他旱煙,不能喝劣酒,承諾給他買好酒格,就是好酒,也不能多喝,只能小酌……
蘇盼盼待他的細致,還有蘇盼盼來了后楊蘭芝待的用心,蘇榮只是笨不會表達,不是眼瞎心盲。
蘇榮又了一管旱煙后,了一把老臉,提了要求:“文安說到我做的,盼盼考上軍校,我就不反對。”
蘇家商定后,蕭文安卻一直沒出現。
第16章 大學生有大學生的價
蘇家這狀態,鬧得連隊謠言紛紛。
“他家是不是牛皮吹大了,現在怕蘇盼盼不會考上大學了?我跟你們講,不說咱們連,滿團部的人,都說他蘇家閨學習怎麼怎麼好!一個別人家的丫頭片子,整天當個寶!”
已經拿到師范學院通知書的曲芮,聽到這話氣道:“蘇盼盼就是學習好!不止團部,師部也知道的!報的是最有名的軍校!”
軍校啊!
八卦的婦人們這回懂了:“孩子家家的,上什麼軍校呀?怪不得蘇家人那個樣子。”
還有人說:“學校越好,越容易考不上吧?”
曲芮也是服氣了。
合著不管怎樣,這幫嚼舌的人都有話說。
周校長聽了閨的抱怨,說:“你都知道還同們計較什麼?蘇家人確實不太對勁,你知道什麼況嗎?”
向明誠這回的可嚴了。
曲芮都問不出來。
直到師部來人送上錄取通知書。
蘇盼盼考上軍校,為師部爭,師部特獎勵了一筆錢的消息瘋傳時,蘇盼盼揣著通知書在炕上打滾。
楊蘭芝看見,兇:“又整幺蛾子呢!”
蘇盼盼坐好,把通知書拿出來,曬給楊蘭芝:“這是我的底氣。有這個,大哥回不回來,我也不帶怕的!”
楊蘭芝還是嘀咕:“他回來才可怕。”
蘇盼盼不解:“他不是對你和蘇爸好的麼?”
“不是那回事。”
楊蘭芝從頭講起。
剛嫁給蘇榮時,蘇家不欠債,勉強溫飽的程度;嫁過來一年多,把日子捋順了,家里才有了十塊八塊的結余。
這時候,蘇榮又接了向明誠回來。
兩個半大小子,又同時上學,接下來幾年,蘇家都是維持溫飽而已,打牙祭全靠楊蘭芝的鴨鵝豬。
蘇家的真正好轉,是蕭文安過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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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多了口人,可蕭文安的一切都不是蘇家負擔的;蘇榮還因為他得了連長的位置。
楊蘭芝說:“你是沒見過他剛來的時候,十二三歲的年紀,已經比我高了,滿臉殺氣。就因為小軍說他爸,他打碎了小軍一口牙。小軍氣不過,找了團部的四個大高個,把他堵學校門口。
“文安一打五贏了。
“他傷回來,出了錢,讓老蘇把小軍攆出連隊,又讓老蘇去師部找了個人,給那四個人送了賠禮。
“那四家哪敢收?老蘇說,那本不是賠禮,是提醒那些人,一個沒爹的孩子厲害這樣,讓大家掂量他背后的人,一切都在文安的算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