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三歲啊!從那之后,再沒人敢惹他了,他也漸漸收斂了,開始給家里拿主意了。”
蘇盼盼聽得聚會神,一臉崇拜:“有勇有謀,年有為……”
夸個不停,楊蘭芝聽不下去:“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古怪!行吧,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上他了。我來找你不是嘮叨你的,是來給你錢的。”
說著,楊蘭芝出一疊嶄新的大團結。
師部給的,號都是連著的。
蘇盼盼不收:“說好了給你們的,又拿出來做什麼?”
楊蘭芝說:“老蘇的意思,他連明誠都養的,也該養你。這錢是你自己出息,就該歸你。”
“咱們家老蘇真好啊!可是媽,我要念的是軍校,食住行就沒一個要錢的,你給我,我也沒地方花啊。”
“嫁妝——”
“嫁什麼嫁!別說大哥還沒回來,就是親事定了,嫁妝不得你們準備嗎?”
蘇盼盼連蒙帶騙,把錢又給退了回去。
蘇榮厚道不要這筆錢,有人惦記。
聽到門聲,蘇盼盼以為是蕭文安回來了,搶著去開門,結果看著個眼生、兩眼算計的中年婦人。
“你找誰?”
“盼盼你……我是你苗姨啊!”
苗?
誰啊?
蘇盼盼疑著呢,看到后的谷想起來了。
苗氏,谷德平他媽。
想起來,蘇盼盼依舊裝作不認識:“不好意思,記不起來了。”
苗氏恨得不行,不再忍耐,一把扯過谷:“我不讓你上學,你不認我這個后媽正常,你總不能不認親爹吧?”
蘇盼盼冷笑。
原主和向明誠雖然沒過到一起,但原主不想父母擔心,向明誠不想背忘恩負義之名,因此年年回東北。
每到這時候,谷家四口,就跟裝了雷達一樣,總是空手而來,滿載而歸。今天這出,是惦記師部給的獎金了吧?
蘇盼盼篤定地想著。
不是原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和不好意思,當即回答:“我能啊。”
原本還不想來的谷,聽見這話,不用召喚,直接上前:“谷盼盼,你說什麼!”
蘇盼盼假笑:“不好意思,我蘇盼盼,警察同志建議我改姓的。谷同志,你已經把我賣給蘇家了,簽字畫押的那種,周校長和傅會計都可以作證的。”
谷翻臉不認賬:“那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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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盼盼忍無可忍,不再忍:“怎麼不算?仗著生了我一回,要吃我一輩子?告訴你,沒門,也沒窗。”
橫得。
谷怒道:“看你這潑婦樣!跟你媽一個德行,我就不該把你給。”
楊蘭芝久等不來閨,出來問:“盼盼,是誰啊——姓谷的,你怎麼又來了?”
眼看楊蘭芝四找東西人,蘇盼盼拉:“媽你別管,我來。”
讓閨和親爹對著干,那啥事了?
實在沒順手的,楊蘭芝沖出去,只憑噴:“谷你但凡要點臉就不該出現在這里。”
谷理直氣壯:“我聽說閨考上大學了,我來看看,不行嗎?”
“兩手空空,我信你個鬼!”
谷講道理:“我不是來送禮的,兩手空空怎麼了?”
“不是送禮,那是來做什麼的?”
楊蘭芝多問了第一句。
“上回算錯賬了,我來重算的。”
“算什麼錯?”
楊蘭芝疑,多問了第二句。
“上次算彩禮,是按照盼盼是初中生算的,沒考慮大學生的事。大學生有大學生的價兒,我虧了。”
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
無恥到家了!
蘇盼盼都沒想到是這個況!
虧從前還覺得谷好歹養了原主那麼些年,也供到了初中,原來一切都是投機算計,不白養的。
蘇盼盼發呆的功夫,楊蘭芝已經了門栓直奔谷:“谷你真tm人才,老娘我就不該多問!盼盼你別攔我,我打死他完事!”
蘇盼盼攔不住,喊蘇靖宇向明誠幫忙。
攔下楊蘭芝后,蘇盼盼拿定主意:“事因我而起,就從我這里結束吧,我去一趟師部。”
說完,蘇盼盼推蘇家人回家,鎖大門。
第17章 仗勢欺人
七連到師部二十多公里。
走快點半天,慢一點,就是蘇盼盼三年前的場景,從早走到晚。
蘇榮一早套了牛車,車上坐著周校長和楊蘭芝母。向明誠和蘇靖宇,是兩條走路的命。
牛車上,曲芮瞅著蘇盼盼手中辣椒,問:“真這麼做啊?”
蘇盼盼點頭:“他是我生父,影響我太多。另外,律法也沒有哪一條可以離父關系的,只能以牙還牙。”
別說現在,后世都不知道多渣爹。
蘇盼盼:“我是擺不了的,但是蘇家和他毫無關系,必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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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蘭芝還是擔心:“那往后——”
蘇盼盼笑道:“我現在讀軍校省錢,工作以后收,給也給不了幾個錢。他還能拿的就是我的婚事,我會讓他一錢彩禮都拿不到的。”
曲芮看著笑瞇瞇的同學,夸贊:“蘇盼盼,你有點可怕。”
“怕就對了!看你還敢不敢得罪我!”
“快別鬧了……”楊蘭芝心慌慌,停。
到了師部,一行人先去師部大院。
“同志你好,我蘇盼盼,國大今年新生。元指導昨天剛去的我家,這是他給我的獎金。麻煩你幫我告訴他,我來還獎金的。”
紅包是二師特制的樣式。
元指導昨天確實帶隊去給個新生送通知書和錢了。
門衛判斷過后,給里面撥了電話。
一番描述后,門衛嗯嗯兩聲,掛了電話,告訴蘇盼盼:“元指導只讓你一個人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