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盼盼察覺,冷哼:“向明誠!你再這樣看我,大哥回來后我一定添油加醋告訴他!”
向明誠也意識到自己不該那麼看妹妹。
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后,向明誠又想起蕭文安由大哥變妹夫了,一秒開懟:“你告啊,以后我不怕他了!”
蘇靖宇沒跟上向明誠思路,懟他:“上了幾個月軍校,看把你能的。”
傅云深有一說一:“明誠氣質確實大變。”
曲芮垂眸。
向明誠確實變了,變得更好看了,而只考上了大專。如果,如果先前,像蘇盼盼那樣,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是不是更好呢?
曲芮難過的不行。
蘇盼盼察覺,提出:“回頭就要去上學了,咱倆出去轉轉吧。”
曲芮點頭。
倆人牽著手離開。
走出連隊,走到梧桐河邊,高了半頭的蘇盼盼,大方地借出自己的肩膀:“借你哭會兒。相信我,這會兒靠著我哭,比嫁給向明誠躲著哭要幸福。”
曲芮讓說的都不想哭了。
可頭抵過去后,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了。
曲芮還埋怨。
“你怎麼就不是個男孩子!”
“那我爸媽可就離不了婚,我不會姓蘇。”蘇盼盼不說那也不會喜歡你,只說倆人沒有認識的可能。
“蘇盼盼你討厭!從來都不說話。”
“我經常說的,就是沒對你說過。你自己橫橫的,憑什麼要我講?”
曲芮嗚咽道:“我媽說你的行事對,說你學習好,讓我學你,我討厭你,才不要和你說話!”
行吧……曲芮這樣,周校長功不可沒。
蘇盼盼許諾:“我一拿到地址就給家里寫信,你也是,回頭經常寫信。信里你要說話,知道嗎?”
曲芮含著淚,委委屈屈地應下。
蘇盼盼回家時,周校長和傅家人都不在了,楊蘭芝正在和一幫婦人,侃大山嘮蕭文安。
“他親媽親爸往那一站,我傻眼了我跟你們說,我張不開啊,挪不。哎呦喂,真是太苦了!”
逗得一幫人哈哈哈哈大笑。
楊蘭芝自己也鮮活得不得了。
蘇榮默默給大家添了茶水,去院子里收拾農,為即將到來的秋收做準備。
蘇家人回家的第三天,兩輛吉普車停在了蘇家門口。萬能的警衛員先放了過年都沒放的鞭炮,隨后是搬下一套套盒子。
Advertisement
蕭文安和蘇盼盼定親的消息,隨鞭炮的響聲傳開。
第23章 心急如焚
東西就不說了,錢很重要。
異地取款太難,匯款也麻煩,連母給了蘇盼盼一個存折,外加一疊現金用手帕包住。
蘇盼盼接了存折直接給了蕭文安。
看都沒看。
手帕給了楊蘭芝,楊蘭芝還了另外一份,金額不對等,意思到了。
蘇盼盼本人只收了金飾品。
連母真心覺得黃金不好看,又不如玉養人,向蘇盼盼承諾:“那些金的是規矩,等我回去再找兩對玉的給你。”
蘇盼盼謝絕:“我是軍校生,未來伍,不管金的玉的,都沒什麼機會佩戴,金的好放,就是最好的。”
主要是保值。
這種俗至最真的大實話,看在兩邊人不的份上,蘇盼盼忍了下來。
連母對不了解,對的理由深信不疑,不由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從軍做什麼!”
都不出來話的連三哥,這時候倒是是很有話:“軍中的小姑娘,不知比那些胭脂俗漂亮多倍!”
胭脂俗連母頓時大怒:“不會說話就閉。”
連三哥果然不說話了。
蘇盼盼覺得,這恐怕就是連三哥寡言語的真相。
連母就和楊蘭芝吐槽兒子不會說話,楊蘭芝心有戚戚,附和:“嗯,兒子說話確實沒閨說話中聽。”
連母臉頓時難看了。
楊蘭芝以為沒閨時,蕭文安地不厚道地勾起角。
連母:“我有兩個閨,不提也罷。將來盼盼要是生個孩子就好了,我好歹有個孫。”
連三不能忍:“媽,我有閨的。”
連母差點哭了:“你生的那是閨?上回回家,我一個不留心,蹭蹭爬到樹尖上,把我嚇得嘞。一問,說跟貓比爬樹,我真是……”
說起家長里短,楊蘭芝眼中漸漸活絡起來。
曲家先到。
大人過話的時候,曲芮揪著蘇盼盼去那間小黑屋,兇:“這麼大的事你可真能憋!”
蘇盼盼理直氣壯:“正因為事大,我才不能好嘛!”
隔壁傅家聽著靜也趕了過來。
傅云深笑蕭文安:“我一直覺得你不對勁,可盼盼太小,實在不敢想啊。結果你直接做了,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打趣完蕭文安,傅云深說起蘇盼盼剛來的那年冬天。
Advertisement
作為親歷者,他很有發言權的。
“盼盼那會兒瘦瘦小小的,手里拎著麻繩,急得不行,喊我跟一起去。到了后我才發現,不止帶了繩子,老大也帶了……”
連家人這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
蕭文安解釋:“那年過年晚,冰都有點開化了。我去的時候明誠已經掉水里了,他不會水,繩子沒來得及用。”
說起往事,向明誠愧垂首。
連老爺子對蘇盼盼更滿意了。
有勇有謀,敢作敢為,軍人的好苗子!
老爺子囑咐三兒子:“好好照看著。”
連三哥點頭。
到了離開那天,連三哥遞給蕭文安一張紙:“我家地址,開學時你們提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