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在學校的男保姆。
爺需要手洗的服我來洗。
爺不想上的水課我來上。
爺吃不慣食堂的飯,我在出租房顛勺為他準備一日三餐。
畢業那天爺掏出一張黑卡支支吾吾向我表白。
他說會陪我一起實現夢想。
我擺擺手。
「哪有什麼夢想,我要回老家娶媳婦了。」
1
開學迎新。
看到周翊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個有錢的主。
雖然他刻意打扮得低調,但他報到掃碼時,手機后臺支付寶一閃而過的黑界面卻沒有逃過我的法眼。
我聞著味到他邊,一把搶過他的行李箱。
「帥哥自己來報到嗎?學長來幫你拎。」
「不用。」
他說話沒個好氣,生生從我手中把行李箱搶了回去。
我是個沒脾氣的,笑嘻嘻地掏出名片塞到他兜里。
「替課替跑網課全包,代取快遞送貨上門,校打印方便快捷,帥哥有需要加我微信。」
「嗯。」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宿舍區走。
一起迎新的劉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賤兮兮開口。
「開展業務失敗了?人跟我一樣都是本地的,會看得上你這些東西?要我說,上大學就是來自由的,畢業掙錢的機會可多了去了,你急這一時沒必要。」
劉志素來看不慣我為掙點錢在校里校外到奔波的樣子,他認為這樣很掉價。
可他不知道,如果我不這麼折騰,可能連學費都沒得。
更何況,我畢業想留在這座城市。
2
周翊是在一個深夜加的我。
他的頭像是一只黑貓,穿著一件小鴨子圖案的馬甲。
可的裝扮配上冷酷的表。
有一種違和的荒謬。
「明天十點,主教 603。」
我翻了翻課表,明天正好有空閑。
「水課 25,專業課 35,育課 45,PPT 演講 。」
狀態欄正在輸中閃了幾下。
收到了周翊轉來的一百塊錢,轉賬備注【水課】。
好大方,好喜歡。
我速度領取,回了個謝謝老闆的表包。
第二天到教室我氣得手都抖了。
周翊這小子是神經病,選修了一節化妝品賞析與應用。
全班一共就只有五個男的。
這節課我上得如坐針氈,給周翊發了無數條消息,他一條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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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低頭看消息,被老師點名到前面做示范,老師的撲拍到我臉上的時候,我的心都死了。
下課我沖進衛生間把臉洗干凈,準備找去周翊宿舍要個說法。
這樣的課必須得加錢!
路過校門正好看見周翊從一輛本地牌照的黑賓利里下來。
真是個怪胎,大熱天的穿了個長袖厚外套。
我住他。
「周翊,你怎麼不早說你上的是這個課,這課就五個男生。」
「別的沒搶到。」
「我不是問你為什麼上這個課,我是在問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要我上這個課。」
話說得我自己都暈了,周翊依舊沒有什麼反應,我最后只好擺擺手。
「算了,反正已經上完了,你補償我點神損失就行了。」
周翊拿出手機云淡風輕地給我轉了五千:「就幾個男生的話,再換人可能會被老師發現,往后的課也替我上吧。」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點了接收,我直接換了一副臉,出手: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可喜歡上化妝課了,有趣、長見識。既然是長時間代課,那咱們正式認識一下吧,計算機系宋果。」
周翊禮貌地回握。
「周翊,攝影。」
他外套的袖口因作向上,出了手肘上的淤青。
他回手,不自然地把袖子向下拉。
「還有事嗎?」
「沒有了。」
「嗯,再見。」
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都是周翊手肘上的那片淤青,那種的傷痕是用木棒打出來的,我再悉不過。
小時候我那個名義上的父親,總是這樣打我,但那也只是小時候了。
長大后我有了反抗能力,他再也不敢和我手。
那周翊看著強壯的又是為什麼?
越想越睡不著,第二天早八還有課,我煩躁地把被子蓋過腦袋,在心里暗罵自己有病,奴才還上爺的心了,沒準這是人家爺的趣呢。
雖然這樣說,之后的幾天我還是會不自覺地留意周翊的事。
在食堂窗口兼職打餐,隊伍里有人談起周翊:
「你們宿舍的那個周翊怎麼這幾天沒來吃飯。」
被問的胖子「切」了一聲。
「人家有錢,事多得很,說吃不慣食堂,三餐點外賣,吃拉肚子請假在宿舍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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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氣,他咋不找個保姆伺候呢。」
本來打工就煩,他們的嬉笑聲吵得我頭疼,到給周翊的小胖室友打餐時。
為了他的健康著想,我把勺里的丸子全抖掉了,給他打了一碗菜。
出于對大客戶的關心以及對客戶需求的預測,我抓這個機會給周翊發了消息。
【聽說你吃壞東西了,我覺得你需要一個保姆。】
周翊秒回。
【你在嘲笑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當你的保姆,我在食堂兼職,可以開小灶給你做飯,我做飯很好吃的。】
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周翊的回復,我試探地給他轉賬 0.01 元,發現自己并沒被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