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第一節大課才收到他的消息。
是幾張房子的室圖以及一個小區的定位。
【明天搬家。】
我:【?
【是要我幫你搬過去住嗎?】
周翊:【我們一起。】
3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周翊給的實在太多了,五十萬夠買我的命了。
所以我把其他的兼職全推了,專心當他的男保姆。
包括但不限于他起床,幫他準備一日三餐,幫他洗服。
這些對我來說很輕松。
我也有了空閑時間做一些自己真正興趣的事,比如準備建模比賽的作品。
周翊跟我的流也不太多,每天吃過晚飯他就扎在書房改的暗房里,這暗房還被他上了鎖,代我不能進去。
這幾天他回來得格外晚,他說被去參加迎新晚會的表演了,我以為像他這樣的爺肯定會討厭這種事,沒想到他還積極的。
碼鎖響了幾聲,周翊疲憊地走進門。
「飯。」
我忙不迭把準備好的食材趕下鍋,爺得吃現炒的,不能吃預制的。
這是我給自己定的要求,我可不能讓周翊覺得錢白花了,再晚也要讓他吃上剛出鍋的熱乎飯。
平時在飯桌上我們都是各吃各的,但是今天周翊破天荒地跟我說了話。
「你能給我化妝嗎?」
「啊?」
手中的湯匙落,砸在碗里,湯水濺在周翊的白衛上。
「對不起,下來我這就給你洗。」
「不用了。」
「那怎麼能行?」
我走到他邊將他拉起。
我的本意是想把他拉到他的房間里,讓他換服。
誰知道周翊會錯了意,以為我是他服的,一脖子從衛里鉆了出來。
我抓著衛,眼神不自覺地在周翊的上半游走。
腦袋一說了句:「你材練得好的。」
周翊聞言一愣,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
「謝謝。」
「我去洗服。」
我趕逃進衛生間,剛想松口氣,周翊也跟著我走了過來。
衛生間的燈昏黃,映得他的腹線條分明,他把衛生間的門關上,骨節分明的雙手靈活地解著腰間的帶。
我閉上眼睛大喊:「周翊你干嗎,你別鬧,我的服務不包括……」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讓你把這個疤蓋住。」
我巍巍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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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翊外里還穿了一條過膝的短,他指著小的疤,表有些無語。
「你不是在上化妝品課嗎?你會遮這個嗎?表演要穿這條短,我不想疤出來。」
想到剛才自己的齷齪想法,我尷尬笑笑。
「原來是這個啊,你上外面找個專業的,不比我這半吊子的強。」
「我給了你五十萬。」
「你放心,我肯定給你遮得一干二凈。」
課后向化妝品課的老師咨詢,買了遮瑕盤和遮瑕。
遮瑕盤有六個,我把周翊的小當調盤,調出了和他最像的。
「你明天放心上臺,這絕對看不出來。」
「嗯,明天演出時幫我照幾張照片。」
周翊把相機遞到我手里,教我如何使用。
我拿著相機在房間里照,別說專業相機就是不一般,瞎照的都這麼有質。
往上翻著照片,突然看見了一張我的照片。
是我在廚房顛勺,升起的煙霧籠住我的臉。
「周翊,你照我干嗎?」
周翊輕咳一聲。
「當時場景富有煙火氣……這張的構圖也比較不錯……」
我仔細看看,不知道什麼是構圖,但確實照得高級。
我還要往前翻,手中的相機被周翊搶走。
「這臺你照著不順手,我給你換一臺。」
他急匆匆地進了暗房,拿出另外一臺小巧的相機遞給我。
我接過相機撇撇,什麼順不順手,我看就是他怕我把那臺相機用壞了。
4
我怎麼也沒想到,周翊表演的節目是唱跳。
也沒想到,自己的攝影技能這麼差。
照出來的一半都有虛影,另一半不是歪就是眼斜。
演出人員謝幕之后,我拿著相機到后臺,準備給周翊道歉,沒想到正好遇見他們班的同學向他表白。
周翊抱著一堆演出服對那個孩平淡地說了句對不起。
角落里,周翊的小胖室友怒視著他們,拳頭攥得的。
好復雜的關系,我扭頭就要走,卻被周翊住。
「宋果,你跟我一起去倉庫。」
我不太愿地挪進眾人視線范圍,接過服跟著周翊走向庫房。
我邊整理服邊向周翊描述他室友剛才的樣子。
「他那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
「肯定是他喜歡的孩向你表白,還被你拒絕了,他這回得恨死你,不知道會不會報復你啊,你上課的時候小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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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翊聳肩。
「無所謂。」
正說著,倉庫的大門猛然被關上,隨后傳來吧嗒落鎖的聲音。
我跑到門口時,只看見玻璃窗口一閃而過的影。
「看來他已經報復完了,你們這屆新生真夠稚的。」
「是他一個人稚,我其他人來開門。」
周翊將手向腰間,發現兜空的。
「我手機好像落在后臺了。」
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聯系吧。」
我掏出手機又尷尬地放下。
「我的手機沒電了。」
……
按理來說每天晚上都會有管理員來各樓層巡查,但不知道周翊的室友使了什麼招,等了好久別說人了,連一只老鼠都沒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