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招手讓我過去的時候。
我跑了。
那時候我還不紅,基本上還無人認識,霍斯年的那筆錢也得等三年期滿才會完全轉贈給我,幾乎是一窮二白的狀態。
然后回老家待了半個月。
直到我媽的析藥費被霍斯年斷掉,扶著病床欄桿大口大口吐,我站在病房里,手腳冰涼,第一次到了自己的無能和弱小。
而我轉給家里的其他錢,全被我爸拿去賭了。
那些人找上門的時候,一擁而上將剛出門買東西的我堵在樓下揍了一頓。
穿著花襯衫的花臂男把我從地上拎起來。
掐著我的下頜左右翻看了一下:
「喲呵,長得好啊,市里那些有錢富婆喜歡這種款的,收拾收拾,給老子送店里去。」
等霍斯年找到我的時候。
我差點兒被三個富婆刷鋼球。
霍斯年清理干凈那些人后,在我面前坐下。
慢條斯理地了手指。
他剛才揍人了。
我看到他摘下滿是跡斑斑的指虎扔給他書。
音調慵懶如常:「還跑嗎?」
我惡狠狠地瞪回去,犟得要命:
「還跑!」
他掌大笑。
兩條長懶散拉開。
明顯興了。
仿佛我這種行為極盡愉悅到了他。
變態到姥姥家了。
後來我才知道。
像霍斯年這樣緒閾值過高的人,與的極端才會更容易刺激到他的爽點。
他將我一點點拽進他的沼澤王國。
捂住我的眼口鼻,讓我跟同他一起腐爛發臭。
7
從那起。
我就變得越來越乖了。
乖到幾乎沒了脾氣的那種。
果然。
霍斯年對我的興趣,也似乎慢慢淡了下去。
這是個好兆頭。
只是眼前這個江。
就算霍斯年不給我這個任務。
我也很想。
認識他。
眼神太他媽帶勁兒了。
只是一個煙的作,就把我拿得死死的。
眼看宴會將散,江也有了離場的跡象。
我急了。
果斷也跟了上去。
在停車場里。
用我的車功瓷上了江的車。
我走過去彎下腰跟他打招呼。
車窗降下。
出半張線條冷流暢的下頜角。
對方卻沒再多跟我廢話,只是扔了句:
「走保險。」
然后就揚長而去。
我靠著車了幾煙,沒太想明白。
剛才點煙時,他分明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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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漫不經心不把我當回事。
我越抓心撓肝地想,睡他。
不過好在,后天的商場剪彩活又在貴賓休息室見到他。
他煙癮極大,窩在單人沙發里一接一地。
仰著脖子閉目養神的樣子。
十足的紈绔。
嘖。
好想啃他的結。
我剛要進去,卻被人住。
「野哥。」
是最近人氣很火的偶像組合員翟星塵。
他一見到我就上前搭著我的肩,眉開眼笑跟個大金一樣蹭我:「想死你了。」
我瞥了眼休息室。
余中只看到青白的煙霧繚繞,就被翟星塵拽走。
8
靠北。
多好的機會。
就被這個不長眼的臭小子破壞了。
翟星塵個子躥得賊快,覺半月不見,又高出我半個頭。
待會兒五樓的室逃活直播拍攝員也有他。
這室面積極大。
明星隊跟素人隊分別五人。
素人為「鬼」。
被撕下名牌即為出局。
我找了個破教室躲在儲柜里,這里沒有攝像頭,我打算躲到游戲結束為止。
中途中控通知新增加一名神嘉賓。
百無聊賴之際,翟星塵跟我在耳機里閑聊起來:「靠了,野哥,那個神嘉賓我看到了。
「是江。」
耳機里他還在絮絮叨叨:「這是爺來找樂子來?」
而我。
面前的儲柜門已經被人拉開。
9
對方戴著張丑到的鬼面。
淡的,只一眼我就認出來是誰。
江。
我訕笑往外跳:「被你找到了啊。」
黑暗中。
這人頎長影突然欺上前。
手臂搭在我頭頂。
就這麼直接了下來——
有些苦的煙味。
從齒間慢慢漾了開來。
冰涼,薄荷味,不帶溫度的。
輕佻,卻很勾人。
我可喜歡瘋了,這種互相追逐的覺。
實在是令人罷不能。
只是我還得裝作拒還迎似的,微微掙扎了一下。
因為是坐在柜子里的。
他的膝蓋直接頂在我兩條中間。
我其實本沒法推開他。
只是, 這個吻。
好像有些失控了。
我膽子其實算是很大的。
但眼下這是在拍攝啊,雖然這里沒有監控,但萬一有人闖進來。
我就死定了。
我還要繼續當明星賺錢呢。
在小腹擺被掀起的時候,我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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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你等下!」
10
他卻笑了聲:
「怎麼,慫了?」
安靜的空間里,只聽得見我自己的心跳。
和他戲謔的聲音。
笑起來更喜歡了。
要死。
外頭有腳步聲。
他側目看過去。
我跟狗一樣一口咬在他結上,然后迅速閃到了一邊。
說實話。
我有點怕他揍我。
這人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跟霍斯年完全不一樣。
霍斯年的一切行為都是有征兆和循跡的。
翟星塵的聲音已經傳過來:「哥,是你吧?你怎麼躲這來了?」
我走過去勒住他的脖子迫使他跟我一起離開。
走的時候,我扭頭看了眼。
嘖。
江靠著儲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