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支煙開始。
更了,媽的。
11
節目后面的拍攝我全程心不在焉。
因為江大爺走了。
惹得我有些煩躁。
合著就為了來啃我一口子的?
可啃了又不給個說法。
完犢子。
我惡狠狠咬爛珠,蹲在角落里煙,莫名覺得心煩意。
這是遇上高手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正面剛他。
手機振了起來。
是霍斯年打來的。
他那頭很吵,估著是在哪個會所里面。
「在做什麼?」他應該是喝了酒,嗓音仿佛是醉酒后刻意低了幾分。
低沉到震得我耳朵麻的。
我用另一部手機在搜江的相關資料。
心不在焉地答:「拍攝。」
「小野。」他大概是喝得有點多,聲音帶著幾分蠱:「晚上來蘭苑。」
我想都不想地就拒絕道:「待會兒八點要飛上海趕通告。」
說完我背上冒了一層冷汗。
屏住呼吸聽他的反應。
良久后。
聽到他一聲輕笑,竟沒有發火。
難得好脾氣地繼續跟我說話:
「江那邊怎麼樣了?」
12
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謊話一個接一個地來:「難搞。」
他又笑了兩聲:
「后天七點前趕回來,索菲亞大酒店,我幫你搞定。」
幫我搞定什麼?
但我用屁想都能想到。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霍斯年這人看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什麼營生都做,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多歹毒的事也干得出來。
他想對付江。
從我開始,就是下三濫的招數。
我這邊沒有進度。
他自然是能做出更下三濫的事。
后面連著兩天的活我都不在狀態,飛機一落地我就迫不及待撥打江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淦了。
難得我良心發現想幫他一把。
電話都打不通。
轉念一想。
他要真被整了,不正合我目的嗎?
我也能順利從霍斯年那里離開。
但離酒店越近,我腦子就越不清醒了。
踏進酒店的時候。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被簇擁著的霍斯年。
他也看到了我。
只是遙遙沖我舉了下酒杯,角微微下。
仿佛勝券在握。
霍斯年甚至把江的房間號都發給了我。
我更忐忑了。
這是給他下藥了?
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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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哪種藥?
如果是上癮的那種。
那江這輩子都完蛋了。
我站在房間門口時,手心熱全是汗。
敲開門,門后那人穿著浴袍,頭髮微。
看到我時,似乎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
「你干什麼?」
而我跟猴子一樣,哧溜一下鉆了進去。
13
我沒說話。
江也沒再說話,關上門,抱臂倚在門口看著我。
我掃了一圈房間里,目落在推車上。
有花有酒,還有餐點。
那酒絕壁有問題。
霍斯年以前教我認酒,我對這玩意兒沒興趣。
只是耳濡目染下,我大概也能一眼看得出來這酒價多。
就比如推車上這支酒。
貴得離譜。
霍斯年去年拿下一個項目宴請一些相關員時,離場時讓書每人的車里一人塞了瓶這種一模一樣的酒。
後來我好奇問了書多錢來著。
我喝不來這玩意兒,喝了口就準備吐了喝我高腳杯里的雷碧。
書神神地出兩手指頭:
「二十萬,一支。」
剛要吐出來的酒就這麼生生地被咽了回去。
而眼下。
這種酒就這麼水靈靈地擺在那里。
我不懷疑它都不行。
見我盯著那酒。
江徑直走過去,倒了杯出來,慢悠悠地晃著酒杯。
明顯在等待我的說辭。
我嚨滾了滾,干癟道:
「看到服務生把好酒推進你房間,我聞著味兒就來了。」
江角抑制不住地勾了起來,從嚨里溢出笑來:
「真是屬狗的。」
他抬指,點了點自己結。
語氣半調侃半挑釁。
我順著他手看過去。
一個牙印。
我咬的。
14
我很不要臉地把他的酒喝了個。
他是一口沒沾到。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他,全憑本能。
打了個酒嗝,我揣上餐車上的花,搖搖晃晃起要走。
他卻抬腳擋住我的去路。
瞇眼笑:「連吃帶拿?」
我這時候有點兒飄了,用鼻孔看他:
「這點兒東西把你摳搜的。
「等明天……你得把我供起來當祖宗!」
他抬眉,似乎有意要套我話:
「為什麼是明天?」
我有點兒走不了,直接把自己放倒在床。
趕他出去:「你換個房間,我要睡了。」
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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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他的腳步聲。
還有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過了會兒。
我卻覺到旁邊的床墊一沉。
江眸底一片漆黑。
他耳和脖頸紅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有些失去了理智一樣。
欺了過來。
口腔里的煙味還沒散盡,聲音含糊:
「現在就能把你當祖宗。」
我腦子嗡的一下。
這才反應過來。
有問題的。
是推車上一并送進來的那包煙。
15
江明顯是練過的。
雖然我也不賴。
早些年霍斯年送我去學過一段時間散打,整天被揍得鬼哭狼號的,霍斯年也不肯松口。
只是吩咐教練別傷了我的臉。
我有段時間懷疑霍斯年就是喜歡看我嗷嗷狼狽的樣子。
我越慘烈,他越爽。
可眼下江已經有些人畜不分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