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都站不住,我他媽容易嗎我。
這輩子好不容易真心喜歡上一個人。
我只是不想他出事。
不想他被霍斯年為難。
這就是撒謊的代價嗎?
太蛋了。
我垂著頭。
哭得鼻涕眼淚直流。
我甚至想,要是江這里搶救不過來。
我干脆也撞死算了。
這樣還能跟他在下面做一對野夫夫。
32
就在我哭得快直不起腰的時候。
旁邊有人出聲了:
「你在給我哭喪嗎?」
我抬起頭。
江就站在那里,只是手臂上了點傷。
他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似乎有些嫌棄:
「要不鼻涕?
「你偶像包袱不要了?」
我猛地站起來朝他沖過去。
腦子里一片空白。
拽住他的領就親了過去。
連口罩都摘了。
他眼睛驟然瞪大。
似乎很意外。
而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尖聲。
閃燈也開始閃爍個不停。
下地獄也隨便了。
只要讓我再抱他一下。
死而無憾。
33
霍斯年剛下飛機坐上車。
本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
書就將 iPad 遞給他,上面的熱搜視頻在播放著下午的新聞。
書還在說時野:
「小野越來越練了,演技見長呢,我看他現在已經把江吃得死死的了。」
看見時野沖過去吻住江的時候。
霍斯年瞇了瞇眼。
一種說不出來的覺生了出來。
這讓他很不舒服。
他太懂時野了。
調教了時野這麼多年。
他什麼時候是在演戲,什麼時候真的。
他很清楚。
就比如後來這兩年時野在他面前學會裝乖。
敷衍討好他。
他也知道,都是裝出來的。
真正的時野。
就是這樣富有生命力,野難馴的模樣。
正如他第一次見到他時。
是在巷子里。
他在酒店樓上看到的。
時野被一群人圍毆。
明明是必輸的局。
他倔著的樣子。
莫名吸引著他。
34
到底是該謝江還是恨江呢?
他把時野最初的樣子又找了回來。
這兩年霍斯年本來是有點兒煩時野唯唯諾諾過分乖巧的樣子。
也確實是打算等這次任務結束后他就放走他。
他眸底閃過一黑暗涌。
間溢出低不可聞的笑。
有意思。
既然這樣。
那他就更不想放手了啊。
「把時野帶回蘭苑。
「他要是不肯的話,打斷也要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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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大的狗崽子想要跟別人跑了。
他就算是親手掐死他。
也絕不允許他離開。
35
陪江去了醫院。
傷嚴重的是司機,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江通知家屬后,這才有時間放松一會兒。
我倆大眼瞪小眼。
我一想到剛才我那樣子我就恨不得一頭創死自己。
江了一煙。
另一只沒有傷的手上漬還在。
那是撞車后,他去拖司機出來時弄上的。
我忍不住拿巾紙替他。
「你剛才怎麼想的?以為我死了?」
他逗我:「哭得那麼兇。」
我也不躲閃:「是啊,以為你不行了,打算跟著你去來著。」
他頓住。
「真的?」
我嗯了聲,半信半疑。
「可是我現在不想了。
「我現在想好好活著。
「和你一起。」
他的手,慢慢放在了我頭上。
一通,語氣很輕,罵得很小聲。
「蠢東西。」
36
江的司機是家里的老員工了。
他想等他醒了再離開。
我陪他等了會兒。
司機家屬出來時,江走過去跟他們說話。
時不時側頭看我一眼。
示意我等他。
我去了趟衛生間,出來時覺有人跟在我后頭。
隨即脖子一陣劇痛。
就沒了意識。
再睜眼時。
蘭苑。
霍斯年的臥室里。
盡管我眼前罩著黑眼罩,四肢也被鎖住。
但聞到這房間里的香薰就知道,我又回來了。
隨著料的聲音。
床面下沉。
眼睛上的眼罩被摘了下來。
沒等我看清眼前的人。
鞭子就了下來。
37
很痛。
我疼得牙齒打戰。
鞭子的是一個男。
霍斯年在旁邊沙發上坐著煙。
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閉上眼。
「霍斯年,有種你弄死我。
「我也不會再幫你做事了。
「你想要做什麼我都無所謂,明星我可以不當,你把我的照片跟視頻發出去也沒什麼,你的錢我都還你。」
我睜眼。
看向他的眼睛里,再無恐懼。
「我喜歡江。
「我喜歡上他了。」
男把鞭子舞得呼呼作響。
第二鞭即將落下來的時候。
卻被霍斯年手握住了。
男出去后。
霍斯年替我解開鏈子。
看到我手上被鏈子勒出來的印子,他低頭吻上來。
我卻只覺得噁心。
像一條冰冷的蛇,吐著芯子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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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將我吞進肚子里。
霍斯年:「就這麼喜歡江?死都不怕了?」
我笑。
38
他指著角落里的一堆禮盒。
那全是這些年他送我的東西,每次收到后都被我踩得稀爛。
然后隨手扔進柜子里。
被他找出來了啊。
無所謂。
反正我也懶得裝了。
我本來以為他會發怒,然后繼續收拾我。
結果他只是將鞭子塞進我手里。
了外套緩緩屈膝半跪下來。
握著我的腳,放在了他的上。
眼里閃爍著一種古怪又狂熱的:
「踩爛那些禮不夠解氣?
「那踩我啊……」
我被他嚇了一跳。
用力回腳,躲到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