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他開著直升機說帶我去看剛給我買的小島。
我到了之后,發現整個島上都鋪滿了鮮花,察覺到不對勁,果然一轉就見到他拿著切割完的紅鉆單膝下跪。
我當即變了臉,失到極點。
我以為顧祁是特殊的那個,起碼能撐到我的新鮮到期,沒想到最后他還是和他們一樣,太過貪心,不滿足于為我生命中的旅人,妄想常駐,折斷我的羽翼,剝奪我的自由,把我一輩子綁在邊。
可我這麼好的人,分明值得坐擁佳麗三千。
于是我騙他我也準備了驚喜,結果轉開上直升機就溜。
「想跟我結婚?做夢去吧你。你是假的,我們到此結束是真的!」
留他一個人在原地氣笑了。
「謝你可真行,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里,否則——」對講機那頭的嗓音低沉,含著森森的寒意和威脅,「弄死你。」
聞言我跑得更快了,至于他怎麼回去的我沒工夫關心。
得罪他之后,想到他的那些手段,我寒直豎,甚至分手半年都沒敢再男人。
我以為他會恨我恨到極點,老死不相往來。
但現在似乎不太對勁。
見我僵住不,顧祁挲著我的后腰,漫不經心地提醒。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突然騰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牢牢在了沙發上,彈不了一點。
炙熱順著口一路往下進犯,擺失去防守。
我忍不住蜷發,下意識屈反擊。
男人的眸暗了幾分,下一秒,猛地上我的,將甜膩的囈語吞腹中。
在我意識昏昏沉沉時,男人低聲哄道:
「,說你想嫁給顧祁。」
「不,我不要。」
他眸更沉了些,拽著我的腳腕往回拖。
這時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江,沒有預約,你不能進去。」
「就這一次,姐姐不會怪我的。」
我猛地繃脊背,在神和的雙重折磨下幾乎潰不軍。
恍然間明白,原來是這種弄死我。
「顧祁,快,拿、拿走,快點。」
男人依舊不為所,門外的腳步聲更近了。
「我考慮!我考慮行不行?!」
話音剛落,一枚眼的紅寶石鉆戒就套在了我左手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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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謝你還是這麼不經折騰,先戴上,以防忘大,不認賬。」
「不要試圖摘下來,否則后果你知道的。」
顧祁饒有興致地著我的左手欣賞了一番,這才轉離開。
只不過,他走的是窗,直通頂層的直升機。
他影消失的下一秒。
門被推開。
3
我眼疾手快地扯過沙發上的毯子蓋住。
江淮看見打開的窗戶,咬牙道:
「可惡,還是晚了一步。」
他擰著眉,五瑩白俊秀,有種介于年和男人之間的。
「姐姐,你還好嗎?小叔有沒有為難你?」
隨即視線一頓,瞪圓了眼睛,「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小叔打你了?」
「沒、沒有,天太熱了。」
「奧奧。」
江淮松了口氣,又想到什麼,抿了抿角,茸茸的腦袋垂了下來。
「姐姐,聽說你要聯姻……」
「雖然我被姐姐狠狠拒絕過了,但這次我還是想問這次我能不能再爭取一下。」
「我比另外三個年紀都小,也會更好,而且他們那些老男人死得還早。」
「除此之外,我還很干凈,除了姐姐,沒人過我。」
「姐姐,你怎麼不理我?」
他用漉漉的眼睛向我。
他愣了下,「什麼聲音?」
辦公室安靜下來后,約的嗡嗡聲更加明顯。
「可、可能你聽錯了吧。」
我別開臉,本就發燙的耳再次紅。
該死的顧祁,把遠程遙控帶走了。
只能手把毯子往上堆得更嚴實點。
江淮哦了聲,看上去沒多想。
他俯下,試圖趴在我邊拉近和我的距離。
我下意識猛地把他推開,鉆石切面在下閃了閃。
「小叔都能給你戴戒指,我卻連靠近你都不被允許。」
「姐姐,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年眼里的淚再也包不住,委屈地控訴。
「不、不討厭。」
他單純可,就是思維有些刻板。
當初我們四個月,他也不讓,接個吻都磕磕絆絆臉紅半天。
卻在我生日那天,說要送我一個難忘的禮。
我回家后發現,原來他穿著閃鉆視,把自己包裝禮送給了我。
引導一張白紙,完全控他的緒和節奏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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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會哭,爽了也會哭。
他會哼哼唧唧地詢問你可不可以快一點,能不能再來一次,甚至還會為自己的張而做出下一次好好表現的保證。
明明一切都很好,壞就壞在……
我們結束后,他掏出一枚鉆戒,當場就要在床上單膝下跪。
「姐姐得到我了,就永遠不能拋棄我了哦。」
那是我第二次被人求婚。
嚇得我頓時沒了興致,提上子當場翻臉,沒等過夜就提了分手。
真搞不懂年紀輕輕的為什麼老想著結婚。
「那姐姐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小叔多一點?」
我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哆嗦。
他爹的。
送命題。
江淮是個哭的撒,一哭就停不下來,我現在只想快點打發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