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呀,一塊錢的跳跳糖。」
我低頭看了看包裝。
不會把大爺吃出病吧。
借著月,他走得更近,悠閑躺下。
聲音逐漸放低。
「誰知道呢,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我去掰他的手臂,「那你沒事吧。」
他悶悶地說:「死不了。」
月在他上蒙了紗。
我還是能看到他角的,臉上殷紅的掌印。
晏琛十八歲了。
我跟在他屁后頭,整整十年。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晏琛還是個小霸王,盯著我說:「你像一只西瓜太郎。」
那時候我留著朵拉頭。
我和他打架。
他咬我手。
我咬他臉。
我們都不知道命運會指引我們去往何方。
13
晏琛去了南山別墅。
臨走時,又鬧了一次。
大有晏夫人敢把我派去監視他,他就弄死我的架勢。
晏夫人才不會如他的意。
他走后。
沒兩天,我也收拾了小箱子跟著去了。
晏宅上上下下都對我抱以同。
就連我媽。
罕見地招呼我。
「你別擱他跟前湊,有錢人家的爺脾氣都不好,萬一把你弄死了,那不是了大幾十萬的彩禮……」
我笑得很勉強。
「知道了。」
去的那天下了大雨。
寸土寸金的京市,整座山,就半山腰一棟房子。
晏琛喜歡清凈。
我在外面晃了很久,雨實在太大,淋得我有點微死了。
敲開門。
他臉很黑。
「誰他媽讓你今天來的?」
我支支吾吾說:「我就是想你了,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他砰地關上門。
我聽見里面有人在喊。
「琛哥,你的小狗又來啦?」
「計生用品這麼多,拿練練手唄。」
「就當個發泄玩,怎麼爽怎麼來,不用顧忌……」
一陣一陣的哄笑聲。
山里一吹風就很冷。
我在信箱旁邊。
很快,遠遠地看到那群人從側門走了。
雨大得像世界末日。
啪的一聲。
正門打開。
「滾進來。」
我亦步亦趨跟著他。
晏琛甩過來一條浴巾,聲音怒而厲,沒有溫度。
「出門前不會看天氣預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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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夫人讓我今天來。
我撒謊說:「我看不到你就難過……」
他有些煩躁地按眉心。
「滾去洗澡。」
「哦。」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出來找服。
打開箱子。
「我的羊羊,我的海綿寶寶……」
我痛心疾首。
這箱子也太不防水了,服怎麼都這樣。
手機噼里啪啦震。
我看了看。
是剛才那群人中的某一個,在給我私信。
我記得這個男生很喜歡宋敏心。
他:「你別得意太早,晏不喜歡你。」
我發了二十個傲藍豆表。
「那咋了?」
14
覺他破防了。
消息轟炸我。
「他專門請教沈哥林哥周哥……就是怕弄疼敏心。」
「那些計生用品看到了吧,都是過來人推薦的,好用的,避孕效果好的……」
「二樓有一整個大房間,他專門給敏心準備的子,就等回國。」
「他敏心得不行,就算弄你也是為了練手,懂嗎?」
我回:「哦。」
他發了九個怒火黃臉。
「你喜歡宋敏心吧?」
他那頭頓住,「和你有什麼關系?」
「那你是沸羊羊,雙面還是黑小虎嘞?」
「……閉。」
晏琛端著牛下樓。
冷不丁提醒,「浴巾要掉了。」
我放下手機捂著口。
他倏然失笑,「騙你的。」
「上來找服。」
我顛兒顛兒跟上去。
果然有一整個房間的漂亮子,給宋敏心準備的。
「自己選。」
我有些為難,「這些貴吧?」
而且宋敏心是超模材,估計我穿不進去。
「你這兒有烘干機嗎?我烘一下我的服就行。」
他閑閑地倚在門上。
「小土包子,你敢穿你那些黃海綿羊羊,我就把你扔出去。」
「要麼就奔,自己選。」
我點頭,去看滿屋的子,還有點眼花繚。
他走進來,拿了條月白的綁帶塞給我。
「這個好多綁帶,我不會。」
他莫名的角擎起壞壞的弧度。
「我幫你。」
「很簡單,像綁禮一樣,拆起來更好玩……」
真的很漂亮。
等我出國了,我也給自己買很多漂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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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換上了。
意外地合。
晏琛其實也不會綁。
手忙腳的。
弄了好久,他額上出了點薄汗。
松開我,轉上樓去。
我想跟著他。
他呵止,「林小花,干脆我上廁所你也跟著。」
我看著他,一臉崇拜。
「可以嗎?」
「我想看看漂亮的人,是怎麼排泄的。」
他闔了闔眼,深吸一口氣。
「說的什麼話,真他媽惡毒。」
他上樓去了。
我嚼了香蕉,喝了點牛。
當狗當得條件反。
又溜上去,想看看他在干啥。
他在看宋敏心的照片,眸幽深。
我收回目。
到書房去看了會兒書。
再折回去。
晏琛仰著修長的脖頸,側臉曲線流暢完。
聲線嘶啞,喊著:「心心,心心……」
薄被遮蓋住的地方。
劇烈起伏如同滔天的海浪。
為了不影響,我快速和他打招呼。
「晏琛,我出門一趟哦。」
說完,我飛快跑下樓。
雨停了。
我在花圃里剪了些玫瑰。
包好看的一束。
「小花!」
圍欄那里有人喊我。
我看過去,閔浩來得快。
他剛好和朋友在南山附近租了房子。
我走過去把花遞給他。
他一臉驚喜,「這花比那天的好看哎。」
他給我好大一包老家特產。
我笑了笑,「你快回去吧,萬一等會兒下夜雨。」
「嗯嗯,謝謝你,俺家小溪超喜歡大朵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