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來臨,作為一個沒錢沒房沒車的打工人,我果斷選擇讓喪尸咬我一口。
于是,我變了沒錢沒房沒車但過得很滋潤的打工人。
喪尸一來,我就狗狗祟祟地跟著他們吃香喝辣。
異能者一來,我就直接倒地裝死。
但是這個方法是有的。
在我裝死裝到第七回時,終于有異能者把我撿回家了。
撿回家也不對我做實驗,而是讓我看著腹照認人。
你們真的是正經組織嗎。
1
我一也不敢,心驚膽戰地聽著廚房里的磨刀聲。
越聽我心越涼。
有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手了我的臉,我毫無知覺,地閉著眼希那個人趕走。
「好,臉皮真厚。」
這是在罵我吧?
我們喪尸也是有尊嚴的。
我在心里很大聲地唾棄那個人。
我左眼放哨,右眼站崗,眼睛轉了一圈,瞥到他們在拿刀切蘑菇,聲音清脆,我聽得心里一又一,生怕自己變下一個蘑菇。
我的鼻子了兩下,什麼都沒聞到。
突然有人驚起來:「那個喪尸!眼睛!不對!鼻子了!」
我到數十道目一下子聚集在我的上,我立刻停止我的鼻子,全神貫注地裝死。
為了防止我看,我選擇閉著眼睛裝死,我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看我,于是在心里默念敵不我不。
僵持了快五分鐘后,有人才開口:「你看錯了吧?」
那個聲弱弱地答道:「可能吧,大家吃飯,吃飯。」
我又聽見筷子的聲音。
又過了十幾分鐘,我估著他們可能是忽略我了,于是我悄咪咪睜開眼,打算再次偵察敵。
結果剛睜開一只左眼,就對上一雙深的瞳孔。
不好,他們使詐!
2
率先跟我打招呼的是一梭子子彈。
接著我就被提起來狠狠地摔到了墻上。
但是喪尸是不會有知覺的。
我在拼命和繼續裝死之間猶豫了一秒鐘,最后選擇了拼命裝死。
那個黑老大把我提了起來,拍了兩下我的臉,聲音很冷:「別裝死,睜開眼。」
我不如山。
「好好說話,我不殺你。」
我不如山。
下一秒有冰冷的東西抵上我的額頭,我唰地睜開眼,眼神中是看淡世俗的平靜。
Advertisement
「我說話,我說話,我最說話了。」
我被綁在柱子上,周圍人紛紛拿槍對準我,我看著那黑的槍口,覺得上涼颼颼的。
那個黑老大問我:「還記得自己什麼嗎?」
我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他又問我:「對自己的世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他拿出來一張腹照,問我認不認識這是誰。
喪尸是沒有鼻可流的。
但是喪尸會流口水。
我:「我不……嘶溜……不認識……嘶溜嘶溜。」
周圍陷一片詭異的寂靜。
黃帽子說這種人治好了也流口水。
紅圍巾說男人至死都是好。
黑老大不置可否,只看著我,我被他看得越來越沒底氣,小聲嘀咕:「我真的不認識。」
好吧,在今天之前,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麼好。
他們聚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討論了一番,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把目都投向黑老大,黑老大略一頷首,又把目移回到我的上。
「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的面前被擺了一塊生。
我不如山。
黑老大把那塊生在我面前晃晃。
我不如山。
黑老大掰開我的,看著我還算干凈的牙齒點了點頭,然后把手指放到我的里。
周圍的人俱是一驚,有人已經拔槍對準了我,黑老大卻盯著我,我能看到其中的張,激,害怕,決絕,眾多緒一閃而過。
我眨眨眼睛,心里生出點疑。
黑老大也會害怕嗎?
于是我決定捉弄黑老大。
我呼嚕呼嚕地幾聲,做出要咬合的作來,黑老大不驚不怕,反而饒有興致地盯著我。
我撇撇,吐出了那手指頭。
我是素食主義喪尸。
3
我被留在了這里。
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能留在這里的原因居然是好?
打死我也不信。
但是當我嘗試靠近別人詢問時,他們就會很害怕地閃到一旁。
沒人跟我聊天,我只能暫時把疑下去。
黑老大時祈年,是這里的領頭羊,而且我總有種預,我好像跟他有很深的淵源,時祈年把我撿回來應該不是偶然。
Advertisement
時祈年給我戴上了銬,說雖然我不吃人,但還是有人不承認我的存在。
我小心翼翼地說不如就讓我走。
「走」字還沒說出口,迎面就砸過來一個掃把,還有一個垃圾桶方方正正地套在我頭上。
時祈年說:「既然閑著沒事,不如把基地的地掃了,掃不干凈就把你的腦花挖出來涮火鍋。」
我:「好兇殘的男人。」
我:「我最掃地了。」
變喪尸以后四肢僵了很多,我沒法做仰臥起坐俯臥撐坐位前屈等等。
但是我生前也不會做的。
就是掃地費勁了點,掃桌子底下我就得直地躺下,揮舞著雙臂才能掃到底下,只是有時候會吃到一的爬爬和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