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統又在編瞎話了,給我虛構了本不存在的有錢前男友:
「他當時一晚上就能給我花一百萬,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條項鏈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樣,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我聽到了周宴慢慢離開的腳步聲。
明明沒有回答,但我莫名覺得,此刻周宴的心糟糕到了極點。
是因為我的辱罵嗎?我的話讓他生氣了嗎?
15.
系統的做法簡直立竿見影。
周宴開始早出晚歸,拼命地賺錢。
而我索要的東西也越來越貴,條件也越來越苛刻。
從兩千塊的子,逐漸增長到了六萬塊錢的高跟鞋。
只要周宴沉默,我就會辱他,大吵大鬧,然后拿離婚相。
周宴回來越來越晚,上的傷也越來越多,他是去給拳擊俱樂部做陪練了。
以前一起經常玩的圈里人,常常會點他,從早上打到日落。
這份工作高薪厚,來錢快,每日現結。
除了要放下自尊和驕傲,還需要忍人憐憫的目和嘲笑。
我從系統冰冷的機械音中聽出了一炫耀:
【看吧,這麼快就賺到錢,攢夠了前期創業基金,我的辦法是沒錯的,反派就該這樣,用責罵和呵斥來進行鞭策,這樣才能長。】
我沒有吭聲,只是盯著周宴沉默的背影。
數著他后背上的淤青。
上次只有三塊,現在又變多了。
不僅僅是后背,還有手臂、大、膛。
今天應該是打得激烈,他的下也被到了,很深的一塊青紫。
應該會很疼吧?
被人按在地上,放肆嘲笑辱的時候。
周宴,你在想什麼呢?
16.
只讓驢干活,不給驢蘿卜,是一種殺取卵的行為。
系統也明顯認識到了。
此刻,因為周宴不要命地賺錢,創立的公司也慢慢走上了正軌。
我們從暗的地下室搬出,搬到了市中心寬敞明亮的一個小區。
系統著周宴上來的銀行卡,語氣大方:
「最近表現得不錯,想要什麼獎勵?」
我從小黑屋里站了起來,湊到了跟前。
這算是系統對周宴為數不多的和了,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
是領帶袖口?是西裝手表?還是夸贊親吻?
但周宴抬起頭,半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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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藍莓小蛋糕。」
17.
系統對這個回答匪夷所思。
它是在中途換過來綁定我的,不清楚之前的事。
試圖理解:「就一個小蛋糕?你想好,你就算是要求我以后不罵你我也會答應的。」
周宴點了點頭:「就一個小蛋糕。」
話已經放出去了,系統也沒磨蹭。
專門找了網上排名前十的甜品店,每家都下了一單。
它有些得意:「我們系統一樣嚴謹,這麼多,肯定能讓反派恩戴德。」
但出乎它的意料,那些蛋糕,周宴都沒。
「我要你親手做的。」
他這樣說。
18.
沒辦法了,系統找到了我,和我商量:
【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換,你做好蛋糕就走,別耽誤時間。】
我答應了。
于是,下一瞬間,我眼前一黑,就已經站到了廚房。
面前擺著蛋、黃油,還有各種做蛋糕的模。
周宴當時應該是記錯了。
我說的是給他帶小蛋糕,而不是做小蛋糕。
我幾乎沒有做過甜品,此刻也看著廚房發愁。
最后沒辦法,還是打開了某書,開始當場學習。
第一步,蛋清分離,冷藏后打發;
第二步,拿出玉米油和牛。
.......
我正看得認真,后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我心里一驚,周宴不是去工作了嗎,所以系統才放心地讓我出來做蛋糕。
腳步聲越來越近,慢慢靠近了廚房門口。
我一慌,慌里慌張找借口:
「先別進來,還要等一會,不好意思,桌子上有水果,你先墊一墊……」
但我未完的話語,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打斷。
后湊上來一火熱強壯的。
我被周宴困在了懷里,他手勁很大,攬著我的腰幾乎快讓我不過氣。
我被攔腰抱起,坐在了臺面上。
周宴自下往上看我,瞳孔暗得幾乎不進去一。
他握著我的手腕,半跪在地面。
手指輕輕過我的眉眼,聲音很啞:
「桑桑,終于,」
「找到你了。」
19.
眼前的周宴和我離開的時候,變化很大。
那時的他還帶著些年輕的青和傲氣,即便家道中落,眉宇間依舊桀驁不馴。
而現在,他沉穩了許多,說話張弛有度,一張面無表的臉,很難讓人覺到他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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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黑屋里,就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變化。
但真的直面接,還是讓人到心驚。
我有些不試的移了移子,裝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一直在嗎?」
周宴笑了笑,并沒有在這個事上糾結。
他說要吃藍莓小蛋糕,但看起來并不著急。
反倒是一直著我,追在我邊不放。
我被他抱在了膝蓋上,他問我好不好,想吃什麼,要不要喝飲料。
每個問題都很奇怪,周宴的語氣明明很正常,但我莫名聽出了一種偏執的覺。
我胡地答應著,在心里數著時間。
十分鐘,五分鐘,一分鐘。
一個小時過去了,系統約定的換回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