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南是出了名的恐同,但我還是覬覦他。
我裝作不經意接近,明著暗著釣。
最終趁著酒意霸王上弓,得手了。
可沒想到這人的件設備實在是太過超標,驗極差,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抖著跑了路。
後來我被遲南堵在酒吧門口,又被扛在肩上扔回了他家。
他繃著臉咬牙切齒。
「寶貝,釣了我還想釣別人?做什麼夢呢?」
1
酒吧里音樂震天,卡座區穿來穿去的人不。
我端著酒杯一瞥,遲南正坐在隔壁的卡座里,一手搭在疊的上,一手把玩著手機。
時不時閃過的燈顯得這人的五更加深邃又立,是英俊又略帶些攻擊的長相。
我收回目,喝完杯里剩下的威士忌,理了理襯的領,站起走出卡座。
經過隔壁時,被一個醉醺醺又禿頂的油膩男人攔住了去路。
「誒,人兒去哪兒呀,嗝——跟哥哥去玩玩?」
我冷著臉沒什麼表,「麻煩讓讓。」
男人原地趔趄了下,又打了個酒嗝,笑著出手指頭朝我的方向點了點,「別害,哥哥我有錢,走——」
他說著竟上手來拉我。
我皺起眉,嫌棄地甩開,「臟手拿開。」
這人本就醉了八分,被這麼一甩,直接子不穩歪倒撞上了卡座的桌子,酒瓶也被撞得倒了一桌,發出叮當撞的聲響。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視線。
男人這一下給摔清醒了,似乎覺得自己丟了很大的面子,啐了一口,齜牙咧罵罵咧咧起。
「你他媽裝什麼裝,長這樣來這兒的不就是當鴨子來賣的?!老子找你是給你面子,還他媽不識好歹——」
他話還沒說完,我順手拿起手邊的啤酒瓶,對著這人的腦袋就是一下,沒有毫猶豫。
一聲玻璃撞上的脆響之后,這人癱倒在地上捂著腦袋發出殺豬樣的慘。
我拎著碎裂的瓶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人滿地翻滾。
所有人都投來驚詫的目。
「什麼況……我靠,哥?」
卡座里竄出來一個人,這人剛剛正坐在遲南的旁邊劃拳劃得不亦樂乎,也正是我的表弟,周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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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步并兩步,過一地的碎玻璃片,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又看看我。
「我去,哥你怎麼在這?」
我把啤酒瓶扔到碎片堆里,從桌上出紙巾了指尖。
「準備回家,被不長眼的攔了。」
「,這人吃了豹子膽了?!」
周翔眼珠子瞪得杠鈴大。
這時酒店經理也帶著一堆人浩浩地過來,本以為是有人砸場子,看見我之后,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變臉,點頭哈腰笑得真誠。
「是顧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冒犯您了,這人給我們理就好,今天您的酒水免單,免單……」
我沒為難經理,淡淡點了點頭。
周翔踩了地上的男人一腳,轉頭沖我說:「哥,你這看樣子也喝了不,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上下掃了他一眼,「你怎麼送?」
周翔頓了好一會兒,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喝了酒,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那,那……」
「我送吧。」
我朝聲源投去視線。
一直坐在卡座里沒過的男人站起來,活了下肩膀,隨即長一邁,兩步走到了我面前。
「我沒喝酒,正好也累了,走吧顧,送你回去。」
2
「看不出來啊,你瞧著弱的,拿啤酒瓶敲人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遲南姿態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單手握著方向盤,手指有節奏地敲著。
我坐在副駕上了眉心,「總有人不長眼,我也沒辦法。」
他瞥了我一眼。
「不舒服?」
「也不是,酒喝得有點多,有點頭暈而已。」
他把頭轉回去,滴了下變道超車的滴滴司機。
「一個人喝,你這是剛分手傷心買醉?被甩了?」
我:……
「兄弟,天涯何無芳草,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拜拜什麼拜拜,要啃的草就是你,我心里想著。
「你倒是看得開,你談過很多?」
「哪兒能啊。」遲南換了一只手扶方向盤,「過了這麼久,還沒有人達到過我的擇偶要求,現在的人啊,就是太浮躁。喏,到了。」
卡宴減速停穩,正好停到小區樓下。
「謝謝。」
我手去解安全帶,指尖正正好好過他拿水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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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起來只是個非常正常又不經意的肢接,但皮的卻異常清晰。
「嘶,你手怎麼這麼冰?」
遲南似乎被我的手涼得一驚,不相信般的手過來復住我手背,又被冰得回去。
我活了下手指,雙手疊了。
「是有點冷,服穿了,今天謝謝你,我先走了。」
我禮貌有涵養地朝他點頭表達謝意,開門下車。
出去的一瞬間又被他喊住,而后一件還帶有溫熱溫的黑大兜頭罩住了我。
「多大人了,天冷還不知道加服,大你先穿著,以后再還。」
卡宴一腳油門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披著大目視著車子駛離的方向,微瞇起了眼。
良久后,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弧度。
3
我和遲南其實之前并沒有什麼集,但我們兩人在二代圈子里都很出名。
我是因為長相,他是因為恐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