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讀大學的時候,在路上被一位滴滴的學弟攔住,那學弟二話不說掀開自己的大就撲了上去上下狂蹭,而那底下正是空什麼都沒穿,給遲南噁心得不行。
從那以后,他就開始與同不共戴天,看見一個能繞開八百里。
但好巧不巧,我想睡他。
——想了很久了。
我回到家后,點開和遲南自從加上好友后就一句話都未說過的聊天框。
【你的服明天我給你送過去。】
半分鐘后,那邊發來了一條語音。
【不急,哪天我過來拿就行。】
4
遲南說是會來拿服,但幾天都沒個消息。
想接近遲南這個人呢,不能單刀直,得耍些小手段。
最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無聲無息地闖進他生活,讓他習慣卻不自知。
7 天后,我拉著行李箱站在小區門口,掏出手機發消息。
【周翔,來我家樓下接我,和家里吵架了,去你家住幾天。】
功發送后,我看著對話界面靜靜數著秒,臨近一分鐘的時候點了撤回。
【抱歉,發錯人了。】
我二指隨意地敲著行李拉桿,思考著遲南看到的可能有多大。
不出 10 秒,手機響了聲。
遲南:【等著。】
十分鐘后,帕拉梅拉像只敏捷的豹子嘩啦出現,又一個急停甩在我前。
車窗降下,出了遲南那帥帥的臉。
「這麼寒磣呢顧,上車吧,接濟你幾天。」
我笑了笑,拎著行李上了車。
遲南的客臥很大,和主臥幾乎沒什麼區別,獨衛臺一應俱全。
我帶的行李也不多,幾件換洗服,往柜里一掛,行李箱就空了。
「喏,都是新的,你湊合著用先。」
遲南拎過來一堆東西,牙刷、杯子、洗臉巾等一堆洗漱用品。
「我說你啊,也別這麼抗拒,走出一段失敗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啟新的,你爸媽讓你去相親好的啊,你這又吵又鬧又離家出走的,你可別說你還放不下。」
我幽幽瞥了他一眼。
「是啊,還惦記著。」然后把他的大扔了過去。
「……你真死心眼兒。」他單手接過大夾在胳肢窩里,斜斜靠著門,「這服真難為你隨帶著,喝不喝水?」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這時手機又響了一聲。
我解鎖手機看了會兒,開始回消息。
當遲南拿著水杯遞過來的時候,我正在手指紛飛地打字,騰不出手來,就偏頭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等打完這一長串字,我才從他手里接過這杯水。
遲南杵著沒。
我疑地抬頭去,他似乎剛從微怔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怎麼了?」
「……沒,你干嘛呢這麼忙。」
我挑起半邊眉,「跟我媽吵架呢,你要看嗎?」
「……真叛逆,你吵著先,我去洗個澡。」
遲南轉,抬腳的一瞬間被我喊住。
「咋了小祖宗?」
我起把箱子推到一邊,「你有沒有睡?我忘帶睡了。」
5
遲南給我的是一套棉質短袖長家居服。
現在雖然是冬天,但是他家里開著暖氣,穿短袖睡覺也并不會覺得冷。
洗完澡后,我抹掉浴室鏡子上的水霧。
遲南的高將近一米九,格也是健康有力的類型,他的服我穿上去不免顯得有些空,領口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襯得我這一米八的人莫名多了些小的意味。
我扯了條巾蓋在腦袋上,推門走出去。
遲南也洗好了澡,裹著浴巾盤坐在客廳沙發上,任由漉漉的短髮支楞著,正聚會神玩著游戲。
我著頭髮,「有沒有吹風機?」
遲南從游戲中匆忙抬了一眼,「有,在那上面的柜子里,你拿下。」
我抬頭看向那柜子,那絕不是一個順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可見遲南平時就是從不吹頭髮的。
我走到柜子下,嘗試了下踮腳加手,都不大能夠得到。
我嘖了聲,正準備讓遲南屈尊降貴幫個忙時,卻發現他視線盯著我腰部。
「……有沒有人說過你皮很白?」
這話問得。
我轉抱臂靠在柜邊,笑意盈盈。
「有啊,白,帥氣,英俊,什麼樣的贊我都收到過,所以能不能麻煩遲挪下您尊貴的屁,幫我拿一下吹風機?」
「你看你,」遲南扔下響著 gameover 的手機,邁著長走過來。「長得漂亮的人就是氣,待會兒是不是還要我幫你吹?」
Advertisement
他湊到我邊手一勾,從柜子里拿出了個包裝完好的盒子。
我正準備接過來時,他卻自顧自拆了,并順手上了電,開始對著我腦袋呼嚕。
耳邊嗡嗡地響,連同著心臟跳的聲音。
我頭髮被修長的五指撥弄著,頭皮的極其明顯。
沒過一會兒,頭髮就變得干燥又蓬松。
遲南又隨意了我頭髮,「還乖。」
我不聲轉了個方向,由于他本來就離我頗近,吹頭髮時又是個半環繞姿勢,于是看起來我就像是在他懷里轉了個。
只要微微往前一傾,就能上他浴袍領子里的膛。
我笑著手拍了拍他肩膀。
「遲技不錯,服務很到位,下次還點你。」
遲南「嘿」一聲放下吹風機,擼起袖子想我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