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腳底抹油溜回了房。
6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但我一直有個壞病,睡懶覺,打雷都喊不起來。
所以當早上遲南哐哐哐拍門的時候,我只是把被子蒙住頭,轉了個繼續睡。
遲南拍門無果,直接闖了進來。
「我說你怎麼跟小孩似的還賴床呢,我早飯都做好了,快起來。」
我把被子微微拉高了些,沒理他。
「起床——」
遲南一腳上,上手來扯我被子,就像個周末一大早強孩子去上補習班的老媽子。
被子被扯掉一半時,我又翻了個,閉著眼睛滾到他懷里,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蛋別鬧,再讓我睡會兒啊,乖。」
被抱著的人頓時就不了。
聒噪的聲音消失,耳邊一下子清凈下來。
我滿意地拱了拱,曲起一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卻到了……
嗯……正常男在早晨都會有的正常生理現象。
我半睜開眼抬頭,看見近在咫尺的結上下攢了下,一抹紅順著這人的側脖子爬上耳尖。
我停頓了一會兒,退開許坐起來,狀似迷茫的眼睛。
「你怎麼過來了?我剛沒大睡醒。」
遲南僵地調整了個姿勢,略顯別扭地站了起來。
「我,我喊你吃飯,你你多大人了還賴床,快起來!」
說完他就昂著頭走了出去,一派氣宇軒昂,如果忽略掉他差點同手同腳的話。
我笑了笑,翻下床。
十分鐘后,我坐在餐桌前,吃著遲南煎的半糊不糊的煎蛋。
遲南一會兒吃東西一會兒瞥我,幾次言又止,表可謂是彩紛呈。
我把最后一口完好的蛋皮吃了,放下筷子微微坐直,「你到底想說什麼?」
遲南擰了好一會兒,半晌才幽幽開口。
「你剛才是把我認前友了嗎?你前友……蛋?」
我:……
「蛋是我養的一條阿拉,一直跟我一個屋睡,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哦,狗啊。」
遲南一掃剛剛的糾結,恍然大悟地轉過頭繼續吃飯,作中似乎著些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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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凳子起,「謝謝你的早餐,我吃飽了,不過我建議你以后可以嘗試下你家樓下的早點,省時省力。」
遲南一聽,地撂下筷子,「嘿,小沒良心的,特意給你做的,還不領。」
我轉就走。
「誒,干嘛去?」
我疑地轉,「去公司啊,你不用?」
他笑了聲,起走到我面前,抬手用指腹抹了下我角,撇下了一小塊煎蛋碎屑。
然后放進了自己里,舌尖一卷。
我微怔。
他作怪地呼嚕了一把我頭髮,「等會兒我,我送你去。」
7
我開始了在遲南家借住的生活。
遲南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總往次臥里塞東西。
和他主臥一一樣的地毯、一比一大型阿拉抱枕,助眠養神的熏香,該有的都有了,但沒有睡。
我現在都還用他的家居服當睡,因為要換洗還多借了一套。
當然,我是不可能主去買新的的。
我倆誰都沒提我回家的事。
過了個把月,我還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癖好,「蹭涼皮」。
他由衷熱比平常溫要低一些、微涼的皮。
而我由于質問題,一年 365 天上都是微涼的。
某天我倆肩并肩坐在沙發上各忙各的時,他抬手到了我的手臂,而后眼睛一亮,從此就像打開了某種開關。
我了他某種意義上的「玩」。
他每晚都要粘著我,用手背上上下下一遍一遍地來回蹭,尤其是大臂最底下的這塊皮,他喜歡得不得了,簡直是不釋手。
「蹭一下,再讓我蹭一下,哎呀都是男人,蹭一下又不會塊。」
我一臉麻木地拿開他的爪子,回手。
「不要,你都了半小時了,都給你蛻皮了,離我遠點。」
「哎呀再蹭會兒,五分鐘,就五分鐘。」
「不要。」
我飛速站起準備逃離他的魔爪,他卻手拽住我角用力一扯。
我一下子重心不穩,踉蹌著坐在他上倒在他懷里,頭還磕到了他下,疼得我嘶了一聲。
而遲南因為下意識護住我,一把扶住了我的腰。
但剛剛摔的時候服下擺蹭了上去,所以現在他手心正灼灼著我的。
這是個曖昧又危險的姿勢。
我抬頭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卻沒心沒肺地咧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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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我看你還能跑哪兒去。不過你這腰也涼的啊,讓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開始上下其手了。
突然竄起來的意讓我不控地埋頭在他頸側,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低哼。
遲南好像一下子到了什麼刺激,放在腰間的手頓時失了力道。
嘶,我覺被狗咬了一口。
遲南的手停住不了,就這麼靜靜著,皮相抵。
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由于我靠得太近,甚至能覺到他微弱的變化。
我一抬頭,對上了一雙又黑又沉,眼角閃著微的眼眸。
8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現,把腰間的手捉出來,撈起沙發上的抱枕砸了他一腦袋。
「遲南!你是要掐死我嗎?」
遲南臉又恢復剛剛賤兮兮的模樣,一手錮住我,一手又死不要臉地住我大臂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