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誰讓你想跑得,乖,再讓我兩下,明天帶你去吃大餐。」
遲南把我扣在懷里又蹭了五分鐘,一臉超世俗的滿足。
等到電視里這集狗復仇劇播完,他才大發善心且不舍地放我回了房。
我盡折磨地躺在床上,默念完第三十遍大悲咒,才把他又又蹭激起的燥熱下去。
天知道我剛才有多克制才沒讓自己顯出異樣。
我長呼出一口灼熱的氣,無奈地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我又被某個人從被子里剝出來,還被慘無人道地左搖右晃。
「顧停云——快醒醒!我說好了今天帶你去吃大餐的!」
我瞇著眼,撥開他的鐵鉗又倒了下去。
「我什麼大餐沒吃過,再說現在才九點……」
「九點已經很遲了!收拾完就十點了,到餐廳就十二點了!」
「……你是要省吃飯嗎?」
遲南強地實施了他的霸權主義,生生把我從被子里拽起來,拖到他房間。
「這件怎麼樣,藍還不錯,這件呢?黑會不會顯得太深沉?」
我抱臂斜靠在墻上打著哈欠,看著他從柜里拿出服一件件朝上比劃。
「你這是要去相親還是去登基?要不要我給你定件龍袍?」
他一把了上,出線條流暢又悍的上半,開始換襯衫。
「不知道吧,今天我生日,男人二十八,貌一朵花,那必須得好好收拾收拾。」
我一頓。
今天竟是他生日嗎?
一個小時后,遲南穿好了套的高定,外面套了件大,頭髮用髮蠟心打理過,還包地噴了下男士香水,雄赳赳氣昂昂地帶我出了門。
他家住在城南,但他定了最城北的一家私人餐廳,等我們到的時候,確實已經臨近中午了。
這家餐廳小眾又有格調,是我喜歡的風格。
遲南三兩下點完了菜。
沒多久,一位穿吊帶連,化著致全妝的士走了過來,站停在我邊。
「帥哥,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原本正低頭看手機的遲南倏地一下抬起腦袋,盯著這邊。
我禮貌地搖頭表示歉意。
「抱歉,不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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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士也不氣惱,抬手把前的大波浪卷髮到耳后,微微傾。
「帥哥有朋友?還是結婚了?只要沒結婚,多一個選擇豈不是也不錯?」
這種被當街表白的況我遇見過很多回,不過像這位鍥而不舍的倒是第一次。
我看了一眼遲南。
他眼睛直勾勾地著這邊,帶著微不可察、被人打擾的不悅和警惕。
我果斷朝他一指,笑著開口。
「不好意思,我正在給我人過生日,他會吃醋的。」
人微微睜大了眼,狐疑地看向遲南。
我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腳。
遲南立馬從微愕的表轉化為,而后頗為矯造作地翹著蘭花指捂了捂。
「哎呀老公~大庭廣眾的,你這麼說人家會害的~~真討厭!」
人臉上一瞬間空白,猶遭雷劈。
可見這一米九手長長渾散發著「老子最牛」的男人說出這種話是多麼的有沖擊力。
過了好一會兒,人直起子目無神,看破紅塵地開口。
「我本來打算如果你再拒絕,我就退而求其次去找你對面這位帥哥,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們幸福吧。」
人深吸一口氣,再一次了把頭髮,瀟灑轉踩著高跟走了。
我忍住笑意,勾起小輕輕踢了下遲南。
「反應不錯,演技夸張了點,有待提高。」
遲南把手進桌底,準無比地抓住我小擰了把,而后掐著嗓子沉迷演戲無法自拔。
「老公~人家想買服首飾包包,給人家買嘛好不好~」
說完他還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肩,拋了個眼。
哪怕是遲南這種材和臉,配上這作和語氣都是讓人不忍直視的,甚至會懷疑剛吃的蘑菇是不是見手青。
我一手扶額靠在椅背上,艱難地從嚨里蹦出幾個字。
「買,想要什麼都行,老公通通給你買。」
9
我的表弟周翔,活躍于各個圈子,是著名的際花。
他看到遲南發的與我共進午餐的朋友圈后,立馬攛了個局,說什麼都要給遲南慶生。
于是天黑之后,我坐在了白鳥會所的 VIP 包廂里,和一堆臉但不出名字的人玩著酒桌游戲。
「云哥!云哥又輸了!來來來,這一杯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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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游戲黑啊,滿上滿上!」
我笑著搖了搖頭,接過酒杯仰頭一灌。
這已經輸得不知道是第幾了。
「牛!」
「云哥好酒量!」
遲南傾過來湊近我耳朵,「你還好吧,會不會喝太快了?」
我搖晃著轉頭,因為他靠得太近,轉頭的瞬間若有若無地過他鼻尖。
包廂燈太暗,看不清他的表。
我微微一笑,學著他的樣子靠近他耳朵,吐著氣。
「沒事,我還能喝。」
游戲又過一,又是我輸了。
周圍起哄聲更大,滿滿一杯酒又放在了我面前。
我正準備手時,另外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走了它。
「他喝多了,我替他。」
遲南端起杯喝了一口,卻被旁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紅扯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