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遲哥,云哥難得跟我們玩一回,你替他喝可就是欺負我們了啊。」
「是啊是啊,我們還沒見過云哥喝醉過的樣子呢!」
周翔也跟著瞎嚎,「遲哥你別心了,我哥酒量好著呢,我爸都喝不過他。」
我笑著嘖了聲,從他手里接過杯子,在遲南微微皺眉的目中,沿著他剛剛喝過的地方,一飲而盡。
「你們先玩,我去趟洗手間。」
我起,經過遲南時微微晃了下。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是一個半摟的姿勢。
「我陪你去。」
10
遲南似乎很擔心我會一頭栽在地面上磕死,扶著我的手尤其用力。
「真不用我陪你進去?你在里面摔破相了怎麼辦。」
「真不用,你快回去,他們應該在等你切蛋糕。」
我拒絕了他的攙扶,晃晃悠悠進了衛生間。
一離他的視線后,我漸漸直了微勾的背,手扶著脖子轉了下腦袋。
雖然遠遠未到醉的地步,但這一杯接一杯的,還是喝得腦袋有點漲。
我緩了一會兒,用水撲了把臉,甩甩頭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眼角、、脖頸都泛著紅,眼里還夾雜著水汽,乍一眼看確實是喝多了的樣子。
我勾起角,抹了把臉出了衛生間。
一出門,卻見遲南還等在門口,只是手上已經拿好了我的大。
見我出來,他立刻抖開大往我上一裹,「我跟他們說過了,我們先回家。」
「可是你還……」
「沒有可是,你都醉這樣了,回家。」
遲南喊了個代駕,我們并排坐在后座。
我閉上眼,腦袋靠著車窗假寐。
紅綠燈一個剎車,我跟著慣往前一傾,隨后腦袋一歪,靠在了遲南肩上。
我沒有睜眼,但卻能清晰覺到遲南在腦頂投過來的視線。
滾燙到近乎實質。
半晌后,遲南撥開我額髮,指尖從額頭一路到角,停頓了一會兒,而后無聲朝我這邊挪了挪,讓我靠得更舒服。
他呢喃一句,「我怕是真瘋了……」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哼唧了聲偏了偏腦袋,把臉埋在他頸窩里拱了拱。
溫熱的掌心了下我后頸,隨即覆在我后背,防止我不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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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別別別別,你掉下去了可不能怪我啊。」
遲南抄膝抱著我,由于我十分不老實,在他前拱來蹭去,他差點手。
「我真欠你的。」
他晃晃悠悠地進門,把我放在沙發上之后仰頭按了按肩膀,隨后掉外套,單手解開了襯衫的兩個扣子,俯掉我的鞋。
「想喝水……」
我半睜開眼,小聲地說。
「知道了祖宗,這就給你倒。」
屋里有暖氣烘著,我趁著遲南倒水的間隙,也掉了大。
遲南端著水過來,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發現他還甚是心地加了蜂。
溫熱的蜂水胃,全的都變得暖和起來。
喝了幾口后,我擺擺手表示不要了。
他放下杯子湊近,「頭還痛不痛?」
我搖搖頭,又栽近他的懷里靠著。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近在咫尺的結上下滾了下。
也許是酒確實麻痹了大腦,我定定地盯了會兒,而后一口咬了上去。
反正醉鬼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
扶住我腰側的手頓時一。
「你……」
遲南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沙啞,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發力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翻下去。
兩個人的膛相,連空氣都找不到隙。
我伏在他上,手指描摹著他的形狀,慢慢到膛。
「遲南,我送你個生日禮吧。」
遲南的眼珠極其黑沉,像是有口漩渦能把人吸進去。
「送我什麼?」
我輕笑了一聲,鉗住他的下讓他微張開,然后低頭覆上去。
溫熱又。
遲南接吻的時候不閉眼,眼底烏沉沉的,像是風雨來。
一吻畢,我著他的,呢喃著開口。
「把我送給你。」
遲南像是等這個回答等了很久,我一說完,就覺眼前的景象瞬間顛倒。
他一把扛起我,邁著大步走進了主臥。
12
驗很差,極其差。
一是設備實在太過超標,著都駭人,更別說用了。
二是遲南完完全全就是個新手,沒有毫章法,技為負。
我這第一次就像被人打了一頓。
折騰一晚過后,殘余的酒過去,理智重新回籠。
我看著眼前睡的人,心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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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之后一時沖,沒忍住讓事態離了控制。
他醒來會不會后悔?會不會覺得很厭惡?畢竟我還沒有百分百確定他上了我。
我無法想象他對我出嫌惡的表。
到時候我該怎麼說?
大家都是年人,睡一覺又沒什麼?
人在面對諸多不確定的時候,就格外想逃避,包括我。
我思忖了一會兒,挪開他搭在我腰間的手,緩緩起穿上服。
我深深看了他兩眼,隨后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我想他應該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13
我逃回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到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清清爽爽地栽到了大床里。
腰間還泛著酸麻。
遲南這人,真是使不完的牛勁兒。
我休息了一會兒,從床頭柜上掏出手機,卻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