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遲南。
點開微信,他就像個炮彈一樣轟轟轟地發著消息。
【你怎麼走了?】
【去公司了?可今兒周日啊。】
【為什麼不接電話?】
【人呢?】
【睡了我就跑?】
【顧停云!接電話!】
【你再玩失蹤我就要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顧!停!云!】
【好吧我不兇你,不接電話就算了,乖寶看見了給我回個信息。】
一被拋棄的濃烈怨婦快從屏幕里溢出來。
我頓住了。
他好像不那麼厭惡我?
我現在要怎麼辦,回去?
可是剛出逃,立馬回去顯得我很蠢。
而且現在回去的話還要承他的怒火,說不定又要被打一頓。
不行,這個真不了。
他真的太菜了,短期不想來第二回。
我思考了一會兒,手指翻飛。
「我理些事,晚些回去。」
過了良久,那邊回復了句,「好,你先忙。」
14
我窩在家里舒舒服服呆著,半天才從腰酸的狀態中緩過來。
蛋早先就送到我媽那兒去了,沒有狗吵我,我破天荒地一覺睡到了天黑。
手機鈴聲劃破黑夜,我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顧嗎?不好意思打擾了,您弟弟周小爺一個人在我這兒喝多了,好像是失了,現在正發酒瘋呢,您看要不要來接接他?」
我:……
又被甩了嗎?
雖然可憐,但并不是很想去撿人。
「給他朋友打過電話了嗎?」
「我這除了你就只有遲的號碼了,但是遲也心不大好,說自己老婆跑了沒空,讓我找找其他人來著,您看這?」
我一下子沒了言語。
什麼老婆跑了……
我鼻子,「行吧,我等會兒過來。」
我又賴了會兒才起床,舉起手舒展了下筋骨,撈起大和鑰匙出了門。
正準備進酒吧時,我突然眼前一花,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黑影在了墻上。
遲南黑著臉,沉著嗓子,迫極強。
「這就是你要理的事兒?來酒吧是來找誰?」
我:……
我下意識地反駁。
「我沒……」
他繃著臉,帶著一咬牙切齒的意味。
Advertisement
「我在你家樓下蹲了一天,你一出來就直奔這兒。」
「寶貝,釣了我還想釣別人?做什麼夢呢?」
還沒等我解釋,這人就彎下腰一把扛起我,大步流星往回走,惹來不人的目。
倉皇間我看見了酒吧經理走了出門,看著我被明目張膽地綁架,張著目瞪口呆。
「誒——不是,顧!遲!周小爺還在里面吶——」
15
遲南一回家就把我扔到了床上,面對面坐著,臉拉得比驢長。
「昨晚這事兒,咱倆得有個說法吧。」
我到個枕頭抱在懷里,手不自覺握。
「你想要什麼說法?」
遲南倏地從床頭柜叮呤哐啷拿出一堆東西,放在我面前一字排開,從左到右依次是銀行卡、一摞房本、幾串鑰匙、幾疊份協議。
「這是我所有的卡,錢都在里面,以后家里你管錢。」
「除了這套房子,城北那邊還有三套,這是房產證。」
「五輛車,都停在車庫里,你隨便開。」
「這是我在南林集團的份,30%,你對我的個人財產還有什麼問題嗎?」
遲南一腦把所有東西推到我面前,就像個迫不及待向邊人獻寶的小孩,但神卻是異樣的認真。
我目在這些東西上掃了幾眼,又轉回他臉上,看了半晌后,帶著笑意開口。
「沒什麼稀奇的,你有的我都有,或許還不比你。」
遲南磨著牙哼出一口氣,一把扯出我懷里的枕頭,雙手掐著我的腰用力一提,我整個人就被抱在他上進懷里。
這堆價值不菲的東西在作間被到了地上。
他下擱在我腦袋頂。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而且是你主的,你得負責。」
溫熱的喜悅奔騰地從心臟流向四肢百骸,整個腔都被暖意填得滿滿當當。
我把臉埋在他懷里悶悶笑著,抬起手指搔了搔他后背。
「遲南,我告訴你個吧。」
「什麼?」
「我沒有前任,我也沒跟家里吵架,我的房子一直我一個人住。我蓄謀已久,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心懷不軌。」
我抬起頭,撞上一雙眼底全是我的眼眸。
「所以,談個嗎遲?」
Advertisement
我微微起,印上一個親昵又短暫的吻,一即分。
遲南頓了頓,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目灼灼。
他哼了一聲。
「真是,給你吃得死死的。」
鋪天蓋地的吻下來,強悍又急躁。
我揪著遲南的領地回吻著,片刻后,一雙手從服下擺進我后背,手心灼熱,一遍又一遍地著我的蝴蝶骨。
我猝然睜開雙眼,警鈴大作,一掌推開他,神肅穆,語氣冰冷。
「不行,我今天去客房睡。」
遲南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
我垂下眼盯著那因有了支撐而展平了褶皺的布料。
「你技太差了,我不了。」
遲南:……
他有些凌,低頭盯了下自己,又抬頭看看我,如此來來回回。
「有……那麼差嗎?」
「非常差、極其差。」
說完我就一溜煙下床回了客臥,留下遲南獨自抑郁滄桑。
16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他吵醒的。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在我后直哼哼,手在肆無忌憚地蹭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