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我躺在關淮的旁,沒過幾分鐘便沉沉睡了。
……我很懊惱。
誰料第二天正在吃早餐時,關淮說:「以后我們一起睡吧。」
「嗯?」我喝牛的作一頓。
關淮非常自然地手了一張紙巾替我掉了角的漬。
「反正我們是夫妻,睡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嗎?」
有道理。
扭扭不是我的風格。
反正他有喜歡的人,都愿意跟我睡一起。
我又不喜歡誰,睡就睡了,還有好睡眠。
吃虧的又不是我。
何樂而不為呢。
5
我和關淮的關系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
我在外惹事時,他會幫我解決。
我被人欺負時,他會替我出頭。
我冒時,他會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我越來越依賴他。
他被公司董事為難時,我會替他教訓那些老頭。
他失眠時,我會陪他聊天。
有次我喝多了,他來會所門口接我。
那是他第一次表達他的不高興,他嫌我玩太晚了。
我不僅沒生氣,還很高興。
他管我,代表他開始在乎我了。
回到家,我粘在他上,又借著酒膽親了他。
那是我的初吻,我親得生莽撞。
後來我被他反客為主。
他把我抱起來,一邊親一邊往臥室走。
那一晚上,我們纏在一起起起伏伏,飄飄仙。
他克制溫,一遍又一遍地吻我。
那天晚上過后,我們開始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他出差一個星期,我想他想得要發瘋。
大半夜,一個人開車去他的城市找他。
他見到我先是罵我胡來,我裝可憐,說自己開了三個小時的車,手很酸。
他替我著手,又把我抱在懷里,珍重地親我。
他大多時候我樂樂,有時候會我寶寶。
我這人就這樣。
剛互通心意時,比較收斂,樂意他管著我。
時間久了,就覺得沒自由了。
我都 22 歲了,憑什麼干啥都需要人管。
把我當小孩子看嗎?
我在朋友跟前很沒面子。
我開始耍小脾氣。
我知道他寵我,并不會生我的氣。
我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我無意間在他書房看到了溫澤謙送給他的畫和書。
他的朋友也都不太喜歡我。
他們都覺得關淮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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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當小孩看呢。」
「寵他也只是表面做做樣子,畢竟他們家公司需要段家幫忙。」
我經常聽到類似這樣的話。
我不敢向關淮求證。
畢竟仔細想想,我上的確沒有他會喜歡的樣子。
我越來越無理取鬧,想吸引他更多的注意力。
我沒想跟他離婚。
但他好像迫不及待了。
在我說了離婚的第二天,就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6
離婚過后,我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最開始時,的確到了自由的滋味。
可過了幾天,總覺得哪都不太對。
我去酒吧還是會下意識掏出手機看時間。
我玩雪,不會做危險運。
宿醉之后,沒有人噓寒問暖。
沒人管的日子,似乎也沒有那麼好。
我變得悶悶不樂。
起初時,我覺得這是習慣使然。
我和關淮在一起生活了兩年,突然分開總是會不習慣的。
可我失眠了。
一閉上眼睛,就是關淮的樣子。
他現在在干嘛?
還在出差嗎?
和溫澤謙在一起嗎?
無數個問題困擾著我。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但腦海里不控制會冒出他的樣子。
各種各樣的異樣都全都說明了我想見關淮。
恰好爺爺的八十大壽將在本周五舉行。
家里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
我有足夠的理由見關淮。
我忐忑地打通了他的電話。
他的聲音不冷不熱。
「喂?」
「這周五爺爺八十大壽。」
「嗯,我會去的。」
電話里的我們沉默了半分鐘,誰都沒有掛電話。
我正想說點什麼時,關淮開口了。
「爺爺不好,離婚的事暫時別讓他老人家知道。」
「嗯,那到時候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好。」
「掛了。」
我都還沒說話,關淮就把電話掛了。
我著手機屏幕發了很久的呆。
心想:他這麼不愿意和我講話嗎?
7
爺爺八十大壽當天,我見到了關淮。
真正見到他時,我才知道我有多想他。
在親人邊,我們還是要扮演一對甜夫妻。
他牽著我的手,和爺爺在門口迎接賓客。
爺爺著我們牽在一起的手,笑呵呵地說:
「關淮,樂樂這家伙多虧你管著他,現在穩重多了。」
我暗道不好,心想爺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經意瞥了一眼關淮的臉,發現他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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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樂樂一直都很乖。」
正聊著天呢,門口突然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溫澤謙。
「段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他回國了?
我下意識看向關淮,發現他也正在看溫澤謙。
爺爺和溫澤謙正聊著。
「對,回國了。
「我在國開了畫室。」
「段爺爺,您說笑了,多虧有關淮的照料,不然沒有那麼順利。」
溫澤謙的目有意無意地向我瞥過來。
心有一無名之火冒出來。
我和關澤婚民政局都還沒去,他倆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舊復燃了?
我唰地一下松開了和關淮牽在一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