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淮錯愕地朝我看過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看到門口周興來了，我快步朝他走去。
一點也不想聽他們假客套。
8
開宴時，我坐在爺爺旁邊，關淮坐在我左側。
他的左側則是溫澤謙。
兩人總是低聲談，說一些畫展和音樂會的事。
我想起我和關淮的聊天容，都是些沒營養的。
我和他聊游戲、聊車、聊游。
可他和溫澤謙聊票聊藝，都是我不進去的話題。
我有些挫，心不在焉地夾著菜。
剛放到碗里的菜被人夾走，關淮皺著眉頭看著我。
「你山藥過敏。」
我低頭看了一眼，才發覺自己剛剛夾了一塊山藥。
要不是你和溫澤謙聊得那麼開心，我會夾錯菜嗎？
我賭氣地說：「我知道，不要你管。」
關淮的手僵在半空，過了幾秒才低低地說了一句：「嗯，不要我管。」
9
宴席吃到一半，我出來后花園煙。
剛到一半，溫澤謙突然出現。
「聽說你和關淮在準備離婚？」
「關你屁事。」我看都沒看他。
溫澤謙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就你這格，難怪他會不了。
「從你們結婚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們走不遠。
「要不是礙于家族力，他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鋪天蓋地的憤怒淹沒了我。
我熄滅了煙，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可惜，就你這見不得人的世，一輩子也別想和他結婚。」
溫澤謙無所謂地笑笑。
「結不結婚有什麼大不了？我要的是他這個人。」
「是嗎？那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繞過他想走，轉頭看見了關淮。
他的臉很差，深不見底的眼眸死死盯著我。
「段家樂，你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梗著脖子道：「對，真心的，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10
三天過后，我接到了關淮的電話。
他說程序已經走完了，離婚協議書如果我看了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辦手續。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關淮不要我了。
比腦袋先一步作出了反應。
我撒謊了。
「我在馬爾代夫度假，明天沒空。」
「嗯，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告訴我。」
掛完電話后，我靠在椅背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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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爺爺大壽那天過后，我一直待在家，沒出過門。
這兩天，我想了很多關于關淮的事。
他比我大五歲，從小不在一塊玩，我只知道有他這人。
爺爺讓我他淮哥，我偏不，從小就他關淮。
也是這幾天我才想明白，我不喜歡溫澤謙的主要原因是嫉妒他。
關淮從小就對我搭不理的，對溫澤謙總是有很多話講。
得知我的結婚對象是他時，我心有種竊喜。
只是我不愿意承認。
明明我說的是氣話，他怎麼聽不出來呢？
我沒有嫌他煩，我很煩別人管我，但他管我我樂在其中。
我只是不想他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對我。
11
幾天沒出門，周興找上了門。
他拉開窗簾，室外的照進來，我瞇了瞇眼睛。
「我怕你一個人死在家。」
「放心，死不了。」
「都離婚了，怎麼還悶悶不樂的？」
「我不知道，關淮讓我去民政局辦手續，我不想去。
「我騙他我在國外度假。」
周興睜大雙眼看著我。
「段家樂，你不想去民政局？你不想離婚？
「你喜歡上關淮了？」
我被他的三連問嚇了一跳。
我喜歡關淮嗎？
我不知道。
我從小皮到大，喜歡玩游戲，自己做游戲直播，爺爺和爸媽都說我不務正業，讓他們很是頭疼。
但我從來不早。
發小們玩得開，邊對象換了一個又一個。
我還被他們取笑過。
和關淮結婚，是家里的安排。
但我心也不抗拒，就結了。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周興把拉去了會所，了一堆漂亮男孩來。
「你選一個？」
我沒興致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一排人。
沒關淮帥。
沒關淮高。
皮沒關淮白。
……怎麼也比不上關淮。
「讓他們下去吧。」
周興扶額皺眉：「段家樂，你那天晚上看到溫澤謙發的朋友圈是什麼？」
「很生氣，很嫉妒。」我如實說道。
「你想關淮和溫澤謙在一起嗎？」
我快速說道：「不想。」
周興恨鐵不鋼。
「你傻呀，你喜歡關淮。你這腦袋里除了游戲和玩能不能裝點別的！」
這一刻我醍醐灌頂。
我喜歡關淮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不明白呢。
「可是他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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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傻你就傻。
「你倆還沒去民政局辦手續，他現在還是你老公，你有權不讓他和別人在一起。
「不管他喜不喜歡你，當務之急是先把婚姻關系維持住。」
12
從會所出來，我直奔那家酒吧，找到了當初送表的那個服務員小趙。
我很抱歉地和他說明了來意。
他把表遞給我。
「我一直替您保管著，總想著有一天您會來拿。」
「謝謝。」
第二天，我買下了那家酒吧，讓小趙代理經營。
認清我對關淮的后，心明朗了很多。
至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但同時也很痛苦。
關淮喜不喜歡我呢？
無論是做戲還是礙于長輩的力，應該有一點點喜歡吧？
以前我任、不，不懂得表達。
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