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打了我,我可是會報警抓你喲,到時候你爸媽更沒人管咯!」
然而爸媽最終還是沒能搶救回來,被活活氣死了。
我甚至沒能跟他們解釋我是被陷害的。
而表妹一家人仿佛人間蒸發,別說道歉了,我爸媽的葬禮連個面都沒。
為了支付高昂的醫療費用,我不得不把房子賣了。
至此,我已經一無所有。
恍惚中,我走上天臺,眼一閉心一橫,直接跳了下去。
04
方曉凡的電話打斷了我的回憶。
跟前世一樣,在電話里說:「姐,你電話來得正好,明晚我約了閨玩,晚上住家,我就跟我媽說住你家了哈,省得嘮叨。」
這要放在以前,我肯定要仔細問清楚的。
但這次我爽快地一口答應:「好啊,沒問題,玩得開心點。」
電腦屏幕上的聊天還在繼續著。
這回換了個男人。
備注寫著:【武文彬,28 歲,藝家,跟老婆是周末夫妻,很。】
方曉凡問他:【寶貝,我想你了,明天下班我請你吃飯好嗎?】
武文斌回復:【好啊,吃完飯正好來我家過夜,跟你媽就說住你姐家了。】
好家伙,合著談了不止一個已婚男啊。
我打開通訊錄翻了翻,找到好幾個類似的備注。
金主張天,30 歲,資產幾千萬,出手大方但老婆管得嚴。
金主 2 號李春城,32 歲,公司老總,有倆孩子,討厭吃辣。
……
趁著還沒退出電腦端,我記下了那幾個男人的微信號和聯系方式。
第二天,我在注冊了個小號,分別加上了他們。
通過套話,我才得知,他們有一個專門的網站,表面上看著是普通的友網站。
需要填邀請碼才能登錄,里面都是專門搞婚外的。
和方曉凡有來往的這幾個男人里,那個張謙的最年輕,對我也最冷淡。
他說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尋找刺激,可他最近已經遇到了真,打算退群了。
我在心里暗暗盤算,真?
肯定不是他老婆。
——該不會是方曉凡吧?
于是我亮明了份,說我是方曉凡的閨。
曉凡對他是真心的,但又拿不準他的心意,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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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注冊了個小號考驗考驗他。
我的預果然沒錯。
張謙口中的真果真是,甚至了為離婚的心思。
我裝出一副被真的語氣,告訴他我會幫他的。
我反復叮囑,千萬別告訴方曉凡。
他在高興之余痛快地答應了。
過了幾天,方曉凡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打掩護騙媽。
我依然特別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天,我戴上墨鏡假發口罩三件套,提前跑到方曉凡單位門口蹲守。
下班時間剛到,走了出來,跑向不遠一個男人。
那人高高瘦瘦的,打扮時尚,長得還帥。
我翻出朋友圈的照片對比了一番,嗯,這個應該是那個武文斌。
兩人親親地摟著,上了一輛公車。
方曉凡還沒轉正,只有基本工資。
平時過得摳搜,吃飯經常跑到我這來蹭。
但是其實非常錢,不吃不喝也得買名牌服和化妝品。
這個武文斌看起來不像有錢人,怪不得約在他家過夜,連開房費都省了。
令我奇怪的是,這方曉凡都能愿意?
我打了輛車跟著那輛公車。
兩人哪也沒去,徑直去了武文斌家。
一個在鬧市區的舊式社區,沒有保安也沒有樓門鎖,我非常輕松地溜了進去。
05
老房子隔音不好,樓道里回著他們倆難舍難分的激戰聲。
事后,兩人去樓下的快餐店吃東西。
我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武文斌抱怨說,他家的黃臉婆總跟他吵架,嫌他不務正業,害得為了多掙點錢,只能在開發區上班,周末才能回來。
「之前明明很支持我搞藝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跟結婚。」
他狠狠吸了一口飲料,一臉不爽。
方曉凡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去,一臉迷地看著武文斌,認真地說:「那不如你跟我過?
「我的話,一定全心全意支持你追求夢想。」
武文斌重重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啊?但如果想踹掉那個母老虎,不賠錢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又沒什麼收……
「對不起小凡,都怪我沒用。」
方曉凡趕掏出皮夾子,數了一沓現金塞給他。
「拿著,我剛發的獎金,怕轉賬有痕跡,我特意取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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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直冷笑,那個單位是個清水衙門,雖然穩定面,但獎金并不高,況且連實習期都沒過,有個屁的獎金。
我猜這錢肯定是金主給的。
能讓貪財的方曉凡吐出錢來,看來對這個武文斌的不一般。
那邊,武文斌已經半推半就地收下了,在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能理解我的就只有你了。
「等我這邊條件好轉了,我立刻就離婚娶你!」
我聽著不冷笑著搖頭。
我之前以為方曉凡單純是為了找刺激,真的能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
如今看來,我還真高看了。
遇見個長得帥的,一樣秒變腦。
今天是周五,再過一會兒武文斌的老婆就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