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重病,命不久矣。
系統上門綁定,說只要拯救文男主,就能給我換一副健康的。
我欣然答應。
系統興高采烈,將我拉書中世界。
主家境中等,無憂無慮,早與小竹馬互明心意。
但卻因為長相與男主死去的白月相似,就被男主綁架囚。
男主馬上就要侵犯主,系統拳掌。
「不要掙扎,不要反抗,告訴齊霽你喜歡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管一個強犯男主?」
系統炸:「什麼強犯?誰是強犯?齊霽才不是強犯!」
它振振有詞:「他只是太他的白月了!」
1.
我被無良系統綁架了。
它居然要求我去拯救一個強犯。
系統氣得直跳腳:「你懂什麼?我說了齊霽才不是強犯!」
浴室里,雙手雙腳均被困住的瑟在浴缸里。
蒼白郁的男人癡迷地看著的臉,不自地出手去。
「像,實在是太像了……」
拼命往后,可后已經抵住墻壁,怎麼躲也躲不開。
淚水洶涌而下,滿是驚恐。
我皺起眉頭:「你看不到嗎?很害怕,很恐懼,不樂意。」
系統反駁:「那是因為不知道齊霽有多慘多可憐!」
我頭頂冒出個問號,這什麼邏輯?
知道齊霽有多慘,就能樂意了?
系統飽含深道:「齊霽也是個可憐人。」
「他生母早逝,從小就和父親相依為命。」
「結果五歲那年,他父親意外發現他不是自己親生的,接不了現實瘋了。」
「從此齊霽的生活就落了地獄。」
「父親清醒時,對他比所有人都好,但一發病,就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打。」
「好不容易遇到白月平安長大,結果被親生父親的正室發現,一輛大貨車撞死了他的白月。」
「他只是太他的白月了,他有什麼錯?!」
系統哭哭啼啼,我聽得怒火上涌。
「不要!不要!求求你——」
浴缸里的已經哭得不能自已,齊霽扯開的領,迫不及待地把湊了上去。
一頭撞上去,起就想跑。
可齊霽后退了幾步,神忽地變得兇狠,拽住的胳膊就將再次扔進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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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催促:「快啊宿主!」
我勾了勾:「來了。」
我進的,瞬間獲取的掌控權。
然后在系統激的聲中,抬起雙腳狠狠踹向男人間!
齊霽不可置信,臉迅速漲紅,捂著跳出浴缸,痛得都蜷一團。
系統尖:「你瘋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的任務是拯救齊霽,不是打他!」
「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你怎麼打他呢?!」
「你太不聽話了,我要懲罰你!」
它怒不可遏,發出陣陣強勁電流。
可這些電流落在我上,和撓沒什麼區別。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懶得理會它,解開繩子從浴缸里起,來到齊霽面前。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了這麼重一擊,他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然而男主到底是男主,很快他就扶著墻踉蹌起,抬起那張因為疼痛而紅得像猴子屁的一張臉。
「蘇、淳、熙!」
我抹掉滿臉的眼淚,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聽著呢。」
齊霽死死地瞪著我,忽然轉從洗漱臺上拿起一支針管。
「你快跑!」
帶著哭腔的聲從左側傳來,蘇淳熙的靈魂呈半明狀漂浮在半空中,面焦急。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齊霽他就是個瘋子,趁現在,趕跑!」
他話音剛落,齊霽舉著針管就沖了過來,尖銳的針頭瞬間扎我的脖頸。
蘇淳熙面絕,不忍地閉上眼。
系統興地直:「讓你聽話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齊霽面目猙獰:「蘇淳熙,本來看在你這張臉的份兒上,我想好好待你的,」
「可你實在太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說完,他就信心滿滿、勢在必得地等鎮靜劑發揮作用。
可我只是冰冷而譏誚地看著他,然后沖著他的雙之間又是一腳!
「嗷——!」
我聽見了蛋碎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
齊霽疼得臉都紫了,蜷在地上好似一只被煮的蝦米。
「你不是蘇淳熙,不不不,你是蘇淳熙,可為什麼會變這樣……」
「因為老天看不得你這樣的賤人違法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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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住他的臉,使勁兒地碾。
「要是你的小友知道自己拼命救下的男朋友了一個強犯,意圖毀掉一個無辜孩的人生,你說會不會后悔救你?」
死去的友是齊霽的逆鱗,他惡狠狠地瞪著我,著氣:「住口!」
「你不配提!」
「我不配誰配?你這個強犯嗎?」
齊霽雙目猩紅:「我不是強犯,我不是——」
系統心疼又憤怒:「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你怎麼能這麼對男主?你知不知道他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要是他出事,這個世界會崩塌的!」
「哦,關我屁事。」
我面無表,對著齊霽那張豬肝的臉就是一腳。
齊霽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頭一歪就暈死過去。
系統急得吱哇,不住對我使用電擊,我隨手把它屏蔽,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蘇淳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