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蘇淳熙問。
我惡趣味地笑了笑。
既然齊霽這麼喜歡強迫別人,那就讓他也嘗嘗被人強迫的滋味吧。
3.
我將讓給蘇淳熙掌控。
和一起回到了蘇家。
剛高考完的暑假,蘇淳熙本來和唐季青約好,要一塊兒和朋友們去旅行的。
蘇淳熙從外婆家出發,唐季青在地鐵站等匯合。
結果蘇淳熙一出門,就被齊霽早就埋伏好的人給擄走了。
唐季青遲遲聯系不到,已經快找瘋了。
蘇淳熙剛到家樓下時,唐季青即將撥通報警電話。
「唐季青!」
唐季青猛然抬頭,又驚又喜,沖過來就將抱住了。
「你去哪兒了?我怎麼都聯系不到你,你再晚來一步,我報警電話都撥出去了。」
蘇淳熙地抱著他,哇的一聲就哭了。
「唐季青,你都不知道,我差點就……」
那邊小互訴衷腸,這邊我放開對系統的制,聽它鬼哭狼嚎。
「你怎麼能那麼對男主……他可是男主!」
「主就該和男主配才對,你都做了些什麼?!」
蘇淳熙和唐季青相擁,它急得好像蘇淳熙給它戴了綠帽。
「松開!快松開!主你是男主的人,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
它氣急敗壞,惱怒,又吼我:「你到底是誰?」
「不管你是誰,你難道不想擁有一副健康的嗎?」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當然想啊。」
它瞬間狂喜,半是半是威脅:「現在還來得及的宿主,」
「只要你把蘇淳熙走,占據的,再回去和齊霽說你愿意和他在一起,」
「等完任務,你就能擁有一副健康的了!」
我有些憾地攤手:「恐怕來不及了。」
系統下意識問:「為什麼?」
「你看。」
我翻出蘇淳熙的手機,將齊霽被他的八個保鏢的視頻放給它看。
「他被好多人上過了,而且他那里不行了,我嫌他臟。」
系統呆滯一兩秒,很快發出尖銳鳴:「啊——!!!」
接著傳來一陣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我嫌刺耳,又把它屏蔽了。
那邊蘇淳熙正在和唐季青說明前因后果,我一抬頭,就發現他驚恐地看著我手里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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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他看不見我。
在他的視角里,大概就是蘇淳熙的手機自己從兜里出來,然后懸到半空,自己就開始放視頻。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發現確實還驚悚的。
特別是放的視頻還是那麼的不堪目。
「別害怕,這就是那個幫我的姐姐。」
蘇淳熙把手機收回去,同唐季青道:「剛才要不是,我真就走上和原書劇一樣的路了。」
唐季青立刻鄭重起來,起就沖著我的方向一百八十度大鞠躬。
「謝謝您!」
小伙子還怪上道。
我在這個世界無法顯形,只能借助蘇淳熙的。
白天,我掌控著蘇淳熙的,四游山玩水。
唐季青鞍前馬后地伺候我。
晚上,小湊在一起黏黏糊糊。
我邊嗑瓜子邊看人談。
蘇淳熙其實也憂心:「齊霽那邊不會出事吧?我們就這麼像沒事人一樣出去玩好嗎?」
「本來就沒事呀,齊霽他自己嗑了藥開銀趴,關你們剛年的準大一新生什麼事?」
蘇淳熙言又止:「我不是說這個。」
「我是怕齊霽他被玩兒死。」
小姑娘皺著眉頭:「他斷了,那啥也廢了,再被玩上三天三夜,還能有命活嗎?」
「放心吧,包活的,他好歹也是男主。」
海邊日頭大,風也大,我戴上墨鏡,閉著眼海風吹拂。
「而且我還沒玩兒夠呢,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他死了?」
更何況,還有系統在。
就憑系統齊霽的那勁兒,它哪里舍得讓他死?
不出意料,在第四天,原本唐季青發現神崩潰的蘇淳熙的時候,
齊霽和那八個差點盡而亡的保鏢被發現并送往醫院。
齊家最后一個繼承人也出了岔子,記者們聞風而,救護車剛進醫院,大門就被堵了個嚴實。
手做了多久,齊霽的熱搜就在榜一掛了多久。
全國觀眾都知道齊霽被了。
齊父的速度很快,他查到那天齊霽原本是要對蘇淳熙手。
結果已經被抓到別墅的蘇淳熙逃了出去,和小男友繼續畢業之旅。
他的兒子卻躺進了重癥監護室,永遠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還了一個恢復不了的瘸子。
齊父很生氣。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對蘇淳熙的父母手,他的公司就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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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舉報他稅稅、挪用公款、賄賂政府員,以及殺未年。
在原書中,齊霽之所以那麼猖狂,視法律于無,
除卻齊父的縱容,很難說不是繼承了齊父的惡劣本。
這對父子倆,一個都不是好東西。
上面的人很快響應,立了專案調查組,對他展開調查。
齊父自顧不暇。
齊氏集團危矣。
而這時候,蘇淳熙和唐季青已經結束了快樂的暑假生活,為一名大一新生。
他們都考到了京城,一個京城大學,一個華夏公安大學,兩所學校也離得不遠。
小正式在家長面前過了明路,日子甜得人牙發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