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我這個玄學大殺，順利職公司，克死老闆！
吳姐給我開瓶飲料，滿臉希冀：「我們也是沒辦法，道理行不通，就只能上玄學。」
組長補充：「希您的質，能助我們擺困境！」
唉，怎麼辦呢？來都來了……
飯畢散場，已經快要 11 點。
吳姐接到老闆的電話。
「你現在去區間車站接倆客戶，這客戶好酒，還指名道姓要你作陪！」
吳姐忍著怒氣：「老闆，我懷孕了不能喝酒。」
老闆的罵聲穿話筒：「你他媽懷太子呢那麼金貴？讓你喝就喝，廢什麼話！」
4
我要走的腳步一打彎兒，坐上了吳姐的副駕駛。
「正好順路，吳姐送送我唄？」
吳姐二話沒說，載著我直奔區間車站。
不出意外，區間車晚點了！
等到那班車終于到的時候，先下來的居然是兩臺醫用擔架！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小時前，這倆人突然在車上竄稀，止都止不住！」
「人都拉虛了，不耽誤了區間車正點，還弄臟了一整節車廂！」
「你不知道，把人帶出來的時候，那味道……」
隨行的醫務人員邊走邊解釋。
吳姐給我遞來敬仰的目。
我矜持一笑，嗨，這都是順手的事兒。
幫著吳姐把人送上救護車，救護車跑出三公里，一頭撞上路邊橋墩子。
跟車的吳姐和我沒事，救護車上的醫生沒事。
但是躺在擔架上的倆客戶，180 度倒栽蔥，咣咣撞在車壁上，喜提骨折。
固定好兩位的脖子之后，換輛車繼續出發。
轉過彎，被一輛灑水車橫向追尾。
再一次喜提斷。
歷經千辛萬苦，終于抵達醫院的時候。
兩位客戶，已經從頭到尾包了木乃伊。
急診消化科下來收人。
消化科醫生揪著他領子罵：
「都他媽全骨折了，你還讓我治拉肚子呢？」
科醫生下來的時候也生氣了：
「能不能先把他倆屁眼堵住？接了半輩子骨，邊接邊屎還是頭一次！」
第二天，老闆按照客戶喜好拎著兩瓶茅臺來探。
被兩位客戶用僅有的一只好手，連瓶子帶人扔了出去。
「滾！想讓我們死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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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客戶關系，不是殺父仇人！你見過全骨折加竄稀的人能喝酒嗎？」
連夜趕來陪床的客戶家人，揪著老闆一頓胖揍。
5
一連黃了兩次合作，讓老闆琢磨起玄學。
他趁周末，請了一位大師到公司開壇做法。
試圖清掃霉運，招財進寶！
大師不愧是專業大師，沿著公司走一圈，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這是招惹了天煞孤星呀！」
大師眉頭皺，直言天煞孤星不好惹，得加錢！
老闆二話沒說，直接把價格加到 10 萬！
大師大悅，擺好香爐，出桃木劍，開始一系列封建迷信流程。
香燭點起，符紙焚燒。
煙灰和余燼在熱騰騰的空氣中上下翻飛。
「你看好吧，這是我看家本領，任何邪祟都可驅散于無形！」
大師自信發言，言畢，余燼飄到桌面上，瞬間點燃桌上大片的符紙。
大火騰然而起，火熊熊，烈焰灼灼。
老闆敬佩高呼：「不愧是大師！這視覺效果真真是絕了！」
大師怒罵：「效果個屁，趕救火啊蠢貨！」
兩人手忙腳，折騰了半天，最后還是驚了消防車才把火徹底撲滅。
老闆和大師雙雙進了警察局。
一通的教育加罰款后，兩人被放出來。
大師要工資。
老闆暴怒：「你燒了我公司還想要工資？」
大師一臉正：「什麼話！玄學的事不可言說，遭火災也是因為你公司的天煞孤星太厲害，跟我出的力有什麼關系？」
老闆：「那你打過它了嗎？」
大師：「這次估計不行，還得加錢再來一次！」
老闆直接上勾拳：「你就是個騙子！去死！」
兩人在公安局門口大打出手，剛出門，又被逮進去。
一直到周一，吳姐上班后才去公安局把老闆領出來。
老闆一晦氣，進了公司，看到漆黑一片的工位，和滿眼好奇的員工，更是氣不打一來。
「看看看，上班時間看什麼看？趕工作！」
「小劉，吳倩，你倆過來！」
老闆點了組長和我的名字進他辦公室。
說是準備一下，出差去拉業務。
經歷了現實的毒打，和大師的毒打之后，老闆也頓悟了。
想要掙錢，還是要實打實地出去跑。
眼看著年中將至，kpi 還有一大截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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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急如焚，但也不敢再把客戶往公司里帶，生怕再出個意外。
只能自己帶人往外跑。
組長點頭應下，約好了明天一早，出差去北京。
6
第二天一早，看著手中的綠皮火車票，還是座，我有些無語。
「老闆是一直這麼摳嗎？」
從臨城到北京，綠皮車要 15 個小時！
這是出差嗎，這是去行刑吧！
組長也有些喪：「所以還請您大發神威，趕把他整垮吧。」
看得出來，饒是他這麼能忍，也有點忍不下去了。
了一層皮，到達北京，還沒來得及氣，就被坐飛機提前趕到的老闆拉到業大廠門口。
其名曰，串訪行業消息。
我們站在門口暴曬一個小時后，沒有人接待。
我問老闆：「您約的誰？」
老闆反問：「你們是員工，約人這種事，不該你們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