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順眼地答：「也是老闆呀。」
老闆終于忍不住，冷哼一聲：「沈燦，你對我有意見？」
瞬間，沈燦花容失，連連解釋：「沒，沒有的事兒，這都是誤會……」
老闆甩袖而去。
沈燦急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道歉加討好。
11
第二天，沈燦是坐著老闆的車來上班的。
經過我旁邊時，囂張地說：「等著我老闆娘吧！」
我鼻子，有點莫名其妙。
你傍你的大款，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組長解釋：「可能把你當假想敵了。」
嚯，我看著自己的 T 恤衫和大衩，這模樣，怎麼都不像出來勾引老闆的吧？
不知道沈燦怎麼想的，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想了一下，畢竟是同事，關系鬧僵了不太好。
于是下樓買了一杯冰式，送給沈燦賠禮。
沈燦眼睛都要瞄到天上了：「哼，算你識相！」
我點頭哈腰。
半小時后，沈燦沖進廁所。
組長給我豎起大拇指：「你也會玩的了！」
我攤手：「別說話，喝咖啡拉肚子，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這一次，沈燦上廁所的時間比昨天還要長。
五分鐘的魔音辱罵沒有把從廁所里出來。
一直到第十分鐘，我司廁所的拍照功能，首次被沈燦發了。
在明亮的閃燈，和響亮的「咔嚓」音效下，沈燦忍無可忍，在廁所破口大罵：
「廁所里裝攝像頭，腦子被驢踢了嗎？」
片刻后，如旋風般沖出來。
這次沒找我，而是直接跑到行政吳姐面前，怒氣沖沖地讓刪除照片。
「廁所里裝攝像頭是違法的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刪除，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沈燦憤怒得像頭小獅子，日常的夾子音都懶得裝了。
吳姐不聲：「哦，你報吧，攝像頭是老闆裝的，連的也是他的電腦，我這邊，什麼都沒有。」
沈燦還是不信。
為行政，怎麼可能沒有權限？
吳姐懶得理，把電腦一推：「自己找！」
沈燦把吳姐的電腦翻爛了，也沒找到所謂的廁所照片。
弱了氣焰，但還不死心。
「你說在老闆電腦上……存在電腦哪里呢？」
雖然有心勾搭老闆，但不代表愿意讓對方住不雅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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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姐抬抬眼皮：「我哪兒知道？可能……在 D 盤吧，老闆的公司資料都在那個盤存著。」
沈燦追問：「D 盤哪里？」
吳姐發火了：「又不是我電腦，我怎麼知道？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吳姐甩臉子離開，留下沈燦一個人，表晴不定。
當天晚上，沈燦一個人加班到最后。
我真是稀奇了：「工作那麼努力呢？」
吳姐撇撇：「何止努力，今天可能還要通宵呢！」
12
我捂住悄聲說：「不會想要半夜去老闆辦公室，刪照片吧？」
吳姐冷哼：「我看啊，八是！」
但吳姐才不管呢，就算把老闆辦公室一把火燒了，也不關一個行政的事兒。
第二天，相安無事。
但眼可見的，沈燦那只消停了半天的囂張勁兒又回來了。
我猜，是得手了。
出笑臉湊到面前：「恭喜你啊沈燦。」
沈燦瞥了我一眼，面不善：「別跟我套近乎，你不會又想給我喝冰式吧？」
我傷心：「怎麼會呢，我們可是好同事啊！」
沈燦哼了一聲，不再接話。
扭頭看到老闆進門，立刻展開笑臉上去。
「老闆～～～人家昨天加了好久的班，可辛苦了～」
「我給您匯報一下果吧～」
說著，挽上老闆的胳膊，親親熱熱進了辦公室。
我被激出一片皮疙瘩：「綠茶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吳姐湊過來點評：「可不是，人家掙得都是辛苦錢呢！」
接連好幾天，沈燦跟老闆的關系越來越近。
上下班同進同出不說，人的時候，還敢在辦公室牽手。
沈燦上的裝備也開始升級。
名牌的包包，致的，還有越發講究的首飾。
時不時還在我面前晃：「你說你，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個牛馬命！」
我心說，你淺薄了。
我可不是普通的牛馬。
我是牛馬中的天煞孤星！
眼看合同推進得越來越順利，老闆以為自己的水逆終于過去。
不焦心了，不臭臉了，日常在公司訓話，也時常拿自己功不可沒，翻來覆去地說。
吳姐急了：「都快三個月了，你的質怎麼還沒發威呢？」
我算算日子，回：「別急，快了。」
工作三年，歸來仍是實習生的我，快到 deadline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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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隔了沒幾天，正上著班呢。
門口突然沖進一隊帽子叔叔。
一行人廢話不多說，直接沖進財務辦公室和老闆辦公室。
封存電腦，帶走老闆！
老闆一臉懵，走到吳姐旁邊的時候，掙扎狂：「去給我請最好的律師！！」
沈燦也嚇傻了。
好不容易勾到摘果子的階段，怎麼人突然就被抓走了呢？
知道的我，看向組長：「是那件事嗎？」
組長說：「八九不離十。」
一周后，我們終于知道了事的始末。
果然跟那次出差息息相關。
在我和組長瘋狂拉肚子的時候，老闆一個人取出二十萬現金。
封存在包里，當晚塞給了對家項目負責人。
當天，他們就簽好了合同。
老闆回來極盡炫耀的合同，就是這麼來的。
而對家公司在幾天后，發覺這個項目負責人經手的案子，存在蹊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