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我的腰，沉懷中……
忽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是葉婉婉有點害怕，輕輕的聲音。
「嫂子你睡了沒有？」
「我……可以進來嗎？」
「你有沒有見到玉梵哥哥，我好像看見他朝著嫂子這邊的院子來了。」
背后抱著我的人，齒尖咬住我的耳朵廝磨。
「不想被發現。」
「快點回答……」
我帶著點被欺負狠的哭腔：「沒……沒看見……」
「他不在我這。」
后的人彎了彎線，才把咬換了小狗一樣漉漉的吻。
「真乖。」
他鼻尖順著我的脖頸輕蹭。
清冷的嗓音，發黏著某種病態。
「以后記得我夫君。」
6
隔了一日。
葉婉婉主來找我。
一雙杏花眸，不停撲閃。
把帶來的糕點主推到我的面前：
「嫂子，這些糕點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看。」
我只是嘗了一口，沒忍住全吐了。
葉婉婉一瞬紅了眼眶，了委屈一樣，眼淚珠子啪嗒往下落。
「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做的東西？」
「是婉婉做得太難吃了……」
邊的丫鬟也看不過眼，氣憤道：「秦家大嫂，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家小姐用了一個上午才做好，就連二公子都夸贊小姐的手藝。」
彈幕心疼地炸開了鍋：
【主寶寶親手做的東西，也敢吐掉！害得寶寶掉小珍珠了，不可原諒。】
【配不會是有孕了吧？算算劇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哦吼太好了！配的好日子到頭了！等懷孕被男主發現，就會被囚起來慢慢折磨。之前多囂張，欺負男主，都會報應到自己上。】
【憋屈了這麼久，終于爽了一回，快讓主寶寶上位，我們想看甜甜瑟瑟的日常。】
我心頭重重跳了兩下。
太鼓鼓地泛疼。
這……這就懷上了？
想到每晚，我著修佛的秦玉梵破戒。
故意用冰涼的腳，蹭在他滾燙堅的腹上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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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又了兩分。
「不是你做的不好吃，是嫂子這兩天胃口不好。」
說完，又是一陣酸水涌上嚨。
我腦子里一片，草草應付了兩句，才把哭哭啼啼的「主」哄走。
想到那些字幕上我的下場。
我等不及開始收拾東西。
帶不走的首飾，全部讓丫鬟帶出去換了銀票。
名下的鋪子，也掛著出售。
只等著錢到手后，趕跑路，想辦法離開秦家。
延續香火這種事，誰干誰干去吧。
秦玉梵我不招惹了！
這一晚。
我沒有等秦玉梵，早早蒙在被子里睡覺。
大概是有了孕的緣故。
我特別容易困倦乏力。
到了半夜。
邊多了一團熱乎乎的東西。
他主握住我冰涼的腳，放在他腰腹上取暖。
呼吸落在我臉上，有點麻麻。
直到他的也落了下來。
稔地住我的下。
像是了許久的人，貪婪吮咬。
我才醒了過來。
整個人被他抱在滾燙的懷里。
一抬頭對上他黑沉沉、吸魂魄的眸子。
他現在很主。
但我冷下了臉。
訓狗一樣。
腳尖踩在他的口，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以后不用來了……」
「為什麼？」秦玉梵瞇了瞇眸子，站起子。
月過他上理分明，起伏壘實的線條。
上面還有一道道沒有愈合，我抓咬留下的痕跡。
左手的手腕上，盤踞著我過千百遍的佛珠。
最欺負他的時候。
我還解下他的佛珠，纏在他的間。
不許他發出一點聲音。
我艱難地移開目，忍住耳的燥熱。
「你太沒用了。」
「這麼久也沒能幫秦家延續香火。」
我漫不經心，角勾起諷刺：
「有點膩了。」
「想換個人試試。」
我思考了一下：「婆母之前找來的那幾個族兄就不錯……」
7
下一瞬。
天暈地轉。
他俯，修長的手背上青筋鼓漲，分明。
一只手輕易摁住我的手腕。
把我摁在塌上。
腕間的佛珠，落在我面頰間。
微涼又麻。
他清冷的眸，濃郁得深不見底。
蓮臺上的佛，掉落了金相，終于出里面顛倒眾生的魔……
「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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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喜歡我哪？」
他聲音輕啞，結滾。
目如幽暗的大網，籠罩。
「昨晚，你還了我夫君。」
「閉！」我呵斥。
「不想要你了，就是不想要你了。以后我們恢復叔嫂份……」
「你的孩子，我也不想懷了。」
話沒有說完。
上一痛。
我反咬住他的。
味在齒間彌漫，他滿不在乎，慢慢去。
冰涼的旃檀佛珠，順著他的手腕，落到我的掌心里。
幽暗的檀香散開，帶著他的溫。
只跪神佛的高大男人。
屈膝，半跪在我面前。
一百零八顆的佛珠，一端握在我的掌心里，一端套在他修長的脖頸間。
如同囚住神魔的鎖鏈。
「我哪里惹你不喜歡了？」
「你盡可以罰我。」
「把佛珠捆在任何地方……」
我拽著手中的佛珠微微用力，看他被迫仰起頭，高挑的形，每一寸發，卻臣服地跌跪在我面前。
這樣的人，真的在我有了孕之后。
把我囚在偏院里面折磨，直到活活死？
腳尖蹭過他的下。
我勾著他，抬起頭。
抑不住心中的猜疑。
「秦玉梵，你只是延續香火的工而已。」
「不會對我心了吧？」
他眸一暗。
落在背后的雙手死死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