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兄長戰死沙場,我不得已兼祧兩房而已。」
「你這樣欺辱于我……」他輕笑,看了一眼我從他結往下落的腳心,「等你有了孕之后,你想過我會怎樣奉還?」
8
我猛地一頓,收回了腳心。
字幕上盡是嘲笑:
【看樂了!配以為男主心里會有?以后能對手下留。拜托,男主只是拿練手而已,以后才能更好地為鵝服務。】
【不好意思哦,男主只能是主寶寶滴所有!讓男主愿意下紗,走下佛壇的,只有主寶寶。】
【等等不會看得到彈幕,準備帶球跑吧?活著太礙事,男主和主怎麼能更進一步呢?】
【別急!馬上就要暴了。孕反很嚴重的,想掩飾也掩飾不住,明天要有好戲看嘍!】
我心里一涼。
立馬沒了欺負秦玉梵的心思。
「你滾吧!」
「我累了,想睡了。」
松開手中佛珠,我忍著嚨間泛上的酸味。
被字幕一提醒,更加想吐了。
看來明天就得離開秦家,不能再耽擱了。
「你還沒消氣。」
「還沒說到底哪里對我膩了。」
秦玉梵坐回了床邊,耐心等我回答。
他看了一眼四周,眸敏銳地停在一。
「房間里似乎了不東西。」
「你窗臺邊的花瓶呢?昨晚我還看到過……」
我含糊回答:「不小心打碎了。」
「書桌上的文房四寶呢?」
「隨手賞給下人了。」
這些東西,我已經變賣了。
但盡量不引起他懷疑。
明日才好離開。
「還有你床前面的香爐……」
眼中只有佛法的人。
何時這麼關心我周圍的一切了?
真麻煩。
我勾住他脖子上的佛珠。
覆上了他的。
指尖僭越地開他的紗。
「來試試,不就知道我對你哪里膩了?」
……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用膳的時間。
我著酸疼的腰肢。
后悔昨晚,不該主他。
錯過了早上離開的機會。
婆母邊的丫鬟來催促:
「夫人,人都到齊了,該去前院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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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起來換了一服。
用胭脂水,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剛到了那里。
聞到桌上的飯菜香氣,一強烈的噁心直沖上來。
正好趕來的葉婉婉,溫雅地皺眉,著我。
「嫂嫂你沒事吧?吃壞肚子還沒好嗎?」
「請個大夫給你瞧瞧吧。」
一說話,滿屋子的人都朝我的方向看來。
其中秦玉梵的眸,格外幽深,藏著我分辨不出的緒。
9
字幕閃爍不停,非常熱鬧:
【好耶!懷孕的事,馬上被穿了!】
【鵝好聰明啊!一眼就看出配的不對勁,故意大聲說出來。】
【而且主寶寶還會醫,趁機一把脈,就知道配有孕啦!待會看怎麼收場,晚上等著被囚吧!】
我手指了。
用力掙開了葉婉婉握住我手腕的手。
葉婉婉沒有防備,整個人站不穩,弱地朝后面倒去。
【男主來了!來英雄救啦!】
【男主終于有短暫的之親,后面會越來越多。】
【看清配的真面目了吧?就是這麼惡毒,會把主寶寶推倒!】
本該抱住葉婉婉的人,卻繞過了,扶住了我。
眼睜睜看著「主」摔在地上。
字幕狂刷「?」。
秦玉梵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拉離開葉婉婉邊。
「推沒有傷到自己吧?」
字幕急眼了:
【不是,大哥你說得是人話嗎?】
【你 37 度的,說出這種冷冰冰的話。】
【主寶寶摔在地上,我心都碎了。男主這對嗎?】
【沒關系的,寶子們都再忍一忍。今天配懷孕的事一定會被揭穿,后面都是主寶寶對男主的救贖,香滿滿呢!】
「沒……沒傷到。」我掙開他的懷抱。
剛才推了葉婉婉一下,小肚子是有一點點的痛。
「沒事,就過來用膳。」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秦玉梵漆黑清冷的眸子,在我小腹上停留了一瞬。
他扣住我的手腕,走進房間。
聞到滿屋子的飯菜味道。
我強忍著,拼命往下咽酸水。
秦玉梵修長的手指,盛了一碗湯放到我面前。
「補一補子。」
我剛喝進去,就扶著桌子吐了干凈。
他僵地站在一旁。
眼睫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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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如玉的臉上,沒什麼緒。
葉婉婉憤憤不平,聲音地開口:
「玉梵哥哥向來不殺生,遠離庖廚的。」
「但為了嫂子,親手燉了湯,沒想到嫂子這麼厭惡,全都吐了……」
我僵了一下。
看了一眼,淡金飄著香味的湯。
應該味道不錯,可我現在確實一口也喝不下去。
秦玉梵蹲下,幫我收拾。
拿出干凈的帕子,拭我的角,忽然問:
「嫂子是有孕了?」
清清淡淡的嗓音響起。
卻像是一道驚雷。
葉婉婉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
我的心揪起,慌不已:「沒有……」
秦玉梵聲音很沉,著一輕:「去找大夫來。」
10
大夫沒有找來。
看門的小廝突然見鬼一樣,連滾帶爬闖了進來:
「夫人,二公子……」
「將軍他……他回來了。」
秦玉梵猛然攥手中的佛珠。
婆母太過著急起,推開攙扶的丫鬟的手,等不及朝外面走去。
我的夫君秦明聿竟然沒有戰死沙場,還活著回來了。
那我腹中的孩子……該怎麼辦?
彈幕也炸了:
【劇怎麼變了?男二怎麼又詐尸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