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配不肯把自己懷孕的事泄出來,導致劇都偏離了,煩死了,求帶著肚子里的孽種快點下線吧。】
【讓配爽到了,一個男主一個男二兩兄弟,一個是清冷佛子,一個是兇猛將軍,晚上該怎麼分?】
【肚子里還有了男主的孩子,讓夫君知道,應該是死路一條,迫不及待想看被浸豬籠!】
【樓上的,懷上孕也不全怪配吧!不是婆母給秦家留下子嗣,誰知道男二還能活著回來呢?】
【別幫配洗了,誰讓不知廉恥,非要挑自己小叔子,明明有那麼多男人任挑。跟主寶寶搶男人就該死。】
為了不讓其他人懷疑。
我也站起走出去,見到了新婚之夜只有一面之緣的夫君。
秦明聿上甲胄帶。
俊刻的容,見到我之后,立刻溫了下來。
他走到我面前,長臂自然而然摟過我的肩膀,對一旁的秦玉梵說:
「聽聞我不在家,遠在邊關這些日子,是你替我照顧蘇宜。」
「玉梵,謝謝你了。」
秦玉梵的面容冰冷。
指尖煩躁地轉著佛珠,力氣大到要碾碎。
半晌他似笑非笑著我,薄微勾:
「是不是我該你一聲嫂嫂?」
他眉眼疏冷,像是蓮臺上的佛像,眼中卻是念暗涌:
「不用謝……」
「嫂嫂乖得很,就是脾氣太氣,怕疼又喜歡折磨人。」
面對他的意有所指。
我臉漲紅,渾都在輕輕抖。
好在邊的秦明聿沒有聽出來。
他還在幫我解釋:「宜兒是蘇家的大小姐,從小生慣養長大,難免脾氣差一點,辛苦你了。」
【嗚嗚嗚突然覺得好刺激,好好磕,是怎麼回事?最喜歡這種暗流涌,雄競的修羅場。】
【兩兄弟都被配玩弄在鼓掌之間,哥哥是正牌狼狗,弟弟是不懷好意的野狗,都垂涎。】
【的配每次欺負折辱男主,都會被他反欺負回來,最后眼神失焦哭著質問他不是佛子嗎?我現在特別想知道,今晚誰能進配的房間。】
【cp 可以冷門,但別邪門好嘛!什麼都磕磕磕,你們是啄木鳥?男主只能是主的!主為他做了那麼多事,你們看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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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活著回來,配再沒有理由纏著男主了,太心疼主寶寶了,被冷落了好久。男主也開葷過了,了凡心,也該到主寶寶吃點好的了。】
因為秦明聿突然回府。
府中一團,請大夫的事不了了之,我又逃過了一劫。
晚上吃了點東西,又全吐了。
我看了一眼,微微有點凸起的小腹。
心中五味雜陳,了麻線。
再不走,肚子大了,掩蓋不住了,到時候想逃都逃不掉。
11
屋中的東西,差不到收拾好后。
我想去婆母那求一封放妻書,以后再不用和秦家兩兄弟有任何牽扯。
找去才發現,婆母不在房間里,而在秦玉梵的佛堂里。
清冷的檀香伴著談話聲傳了出來。
「既然你哥哥活著回來了,以后蘇宜還是你的嫂子。」
「延續香火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你應該不會對有其他想法吧?」
婆母提醒秦玉梵。
轉佛珠的沙沙聲,伴隨著他清心寡的語調傳來:
「對?我能有什麼想法?」
「不過是你們求我為秦家開枝散葉。」
「不纏著我,壞我修行,我求之不得!」
婆母猶豫:
「萬一蘇宜已經有了孕……」
秦玉梵停止轉佛珠,睜開那雙無無的眼睛。
「那就給我理了……」
我咬著,才沒發出聲音。
【太好了,男主才不稀罕懷上的孽種,幸好能生下男主孩子的人,只有主!】
【配親耳聽見了,也該死心了吧!】
【只有我覺得男主說的不是真話嗎?他看配的眼神明顯已經變了,粘得能拉,眼神幽暗深邃,完全從佛墮落魔了。】
【對對對,每次配跟男二說話,他手中的佛珠都轉得特別快,手背上青筋凸顯。而且,晚上切換視角,還看見男主把佛珠叼在里……那是配一次次過,玩弄過的東西。】
字幕上的話,一句句從我眼前閃過。
我卻懵了。
婆母離開后,佛堂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潔白紗,沾染了月,清姿縹緲。
和每晚來我房間的人,判若兩人。
經過字幕的提醒。
我忍不住看向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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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間,纏著一圈圈黑的旃檀佛珠。
我面頰燙了起來。
他聲音很冷,低笑:「兄長已經回來了,嫂嫂這麼晚還來找我,不怕哥哥會吃醋?」
我回過神,解釋道:「隨便走走而已,不是來找你的。」
他眸涼得似水,靜靜在我上落了一會。
「不是來找我的最好。」
「以后別來壞我修行,擾我佛心……」
他低聲嘶啞:「再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
說罷,秦玉梵「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佛堂大門。
【笑死了,樓上的還磕嗎?男主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吧?一直以來是配不要臉地死纏爛打,壞他修行。】
【要不是因為配是他嫂嫂,他能靠近配一步?多看一眼?】
【等等別吵了,主寶寶來了。寶寶啊,你終于會主出擊來找男主了,今晚咱們就吃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