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貨。
吃飽喝足。
我帶著他在周邊晃,哪里人多往哪里扎。
丁霽青第一次到這種環境,看什麼都新鮮。
我慫恿他什麼都試試。
看起來還不錯的小吃,搞活的小店。
路過一家大頭照相館。
他微微停了下腳步。
被我發現,一把扯了進去。
「拍!」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廢話。」
我把他按進隔間,拿著各種夸張的裝飾往他頭上招呼。
丁霽青氣得臉跟耳朵一起發紅。
「不準拍啊啊啊!這個好丑!」
誰理他啊。
愣是被我摟著脖子拍了好幾組。
照片出來了。
我看著小白框中兩顆湊在一起的人頭,笑到肚子痛。
「丁霽青你好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丑死了,你自己留著吧!」
他看起來像生氣了。
雙手抱走在前面。
忽略他紅到幾乎要滴的耳的話。
我湊上去,甩了甩照片。
「真不要?分你一組啊,其實不呆,拍得好的。」
是實話。
照片中的丁霽青臉頰薄紅,或瞪眼或擰眉,或生氣地張。
表活潑,不知道比我第一次見他時強多倍。
看著心都變好了。
年倏地站定,我一鼻子撞在他后背上。
他扭過頭來,眼睛盯著地面,手。
「都給我,這麼丑的照片,不能留在你手里!」
我笑了。
看破不說破。
10
走了許久,吃了一路,拎了兩大袋東西。
爺大發慈悲,還給我買了新手機。
天漸漸晚了。
大學城附近更熱鬧了。
我倆漸漸遠離了人群。
漫無目的地走著,意外走到一所高中門口。
看著像后門。
我想趁機跟爺科普一下什麼高考。
兩個學生忽然闖進視線。
一男一。
有況!
我挑了挑眉,拉住了還毫無察覺的爺,躲在樹后。
「干嘛?」
「噓——」
我倆悄悄探出頭。
孩不耐煩道:「什麼事啊?我還要做值日呢。」
男孩臉頰紅了。
他雙手遞出一個信封。
我蕪湖一聲。
流氓哨就在邊,差點吹出來。
被丁霽青手捂了回去。
校園那一方小天地已經變了氛圍。
仿佛都開始冒紅泡泡了。
我被丁霽青扯著手臂拉走了。
「哎呀,好青,好像回到了我還不是毒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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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并肩走在另一條去地鐵站的路上。
丁霽青睨我一眼。
「你喜歡那種?」
「嗯?還喜歡的吧。」
很多生應該都期許過這種青春懵懂的吧。
我雙手背在后,微微仰頭看著天邊橘紅的夕。
沒注意到丁霽青若有所思的神。
我們瘋玩了一天。
回到家都累得不行了。
爺的胃金貴,陡然到垃圾食品,開始抗議了。
爺無法,只好再自己下廚,熬點白粥養一養。
我便癱在沙發上玩爺新賞的手機。
爺來喊我吃飯時,我正好刷到一個腹男。
當著爺的面,一鍵三連。
外加辣評:【死小子勾得姨心里的。】
丁霽青站在我后,哇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這麼……就是……哎喲……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爺組織語言組織了半天。
我笑得想死。
反手給腹男點了個關注。
「你懂什麼,他一不圖我錢,二不騙我,現實中沒人肯給我看,他一個陌生人卻肯免費給我看,這就是我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啊!」
丁霽青翻了個白眼,收了我的手機。
「吃飯!」
11
吃完飯,我先去洗澡,洗完又躺在床上玩手機。
大數據記住了我的喜好。
一連幾個視頻都是腹的。
以至于丁霽青來來回回路過我好幾趟,看到的都是我抱著手機傻笑的樣子。
他滿頭黑線。
「腹那麼多塊跟玉米似的,就這麼喜歡?」
「喜歡。」
「練那麼大也不買個穿,不害臊。」
「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爺無語。
爺去洗澡。
我看累了,仰頭髮呆。
聽著水聲,壞心眼悄悄浮現。
逗逗他好了。
浴室里的水聲漸弱。
我直接點開爺頭像,一個視頻電話撥了過去。
沒想過他會接聽。
所以當爺略顯單薄的上半出現在屏幕里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但很快調整過來。
臉不紅心不跳。
調戲這種小男孩比呼吸都練。
「喂,看五塊錢的。」
爺的眼睛被洗髮水泡沫糊住。
他半瞇著眼,看見屏幕上我的大臉才反應過來。
全上下眼可見地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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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口怒斥:
「流氓!」
然后手忙腳地掛了電話。
我趴在被窩笑到肚子痛。
不一會,爺出來了。
氣鼓鼓的。
睡領口依舊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半是揶揄半是安:「其實我什麼都沒看見,不該看見的都沒看見。」
爺冷哼一聲。
連瞟我好幾眼:「你還失?」
理我了就行。
理我了就是不生氣了。
我又胡哄了他幾句,翻睡了。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紙張翻的聲音。
爬起來一看,丁霽青坐在書桌前,點著一盞小臺燈,在筆疾書著什麼。
我迷糊道:「你干嘛呢?」
「補作業。」
「哦。」
好孩子不愧是好孩子。
這會都想著寫作業。
我打了個哈欠,翻了個。
腦子里浮現出個模糊的想法:丁霽青不用去學校,怎麼給主送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