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控。
表白班草徐瑾然第 99 次的時候，他還是冷臉拒絕了我。
我聽到他朋友們哄笑：
「壞了，你這次拒絕的時候好像有點猶豫啊。」
「聽說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高考之后哥們不會喝上你倆的喜酒吧？」
徐瑾然厭惡地把籃球砸向他們：
「別把我跟那種淺的人扯在一起，我犯噁心。」
開學那天。
我拿著烤好的小蛋糕，在校門口撞見徐瑾然。
他見到我，眼神一亮，又別扭地移開視線：
「下次別做了，我不吃甜的。」
我為難地看著不遠的校草。
唉。
該怎麼跟徐瑾然解釋，吃甜食的其實是我男朋友呢。
1.
我是個普。
從頭髮普到腳后跟的那種。
但，這不妨礙我擁有一顆追求的心。
正如我媽經常念叨的一句話：
「男人嘛，反正都一個樣，還不如挑個帥的，至半夜不會為了邊躺著一頭豬而哭醒。」
我牢記于心。
從小，我只盯著最帥的男生追。
一班的班草追不到，我就換二班的。二班的班草追不到，再換三班的，以此類推。
上了高中以后，學校大多數男生進青春期最丑的階段，值集嚴重下。
只有徐瑾然，出類拔萃的好看。
我索將目標鎖定在了他一個人的上。
徐瑾然學習好，長得帥，還會拉小提琴。
站在舞臺上，低垂眼簾，纖長手指在琴弦上翻飛的時候，漂亮得像一幅油畫。
表演結束，大禮堂掌聲如。
我聽見自己怦然心的聲音，蓋過一切喧囂。
第一次跟徐瑾然表白的時候，他冷漠地反問：
「許燦禾，你喜歡我什麼？」
我歪著頭，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
「你是全學校長得最好看的男生。」
他譏笑出聲：
「追我的都這麼說。」
「可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生。」
嘖嘖。
嘲諷人的時候都這麼好看。
我完全沉迷在徐瑾然的貌里，沒太注意到那張嘰里咕嚕的小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是哪句話惹惱了他。
那天起，他變得很討厭我。
討厭我早上塞進他桌肚的熱牛，討厭我在籃球場給他送水的影。
更討厭我狀似不經意的偶遇。
可為了那張臉，我什麼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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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徐瑾然三年的小尾，也表白了很多次，次數多到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也不出意外的，都被他拒絕了。
閨們恨鐵不鋼。
「小禾，追男人不是你這麼追的，網上說了，你這『冷臉洗』。」
是嗎？
洗就洗吧。
我淡定地摳摳腦殼。
他們不懂，冷臉洗，只因實在麗。
2.
今天是徐瑾然生日。
我拿著心準備的禮，走到他的包廂門口。
里面的對話清晰耳。
「然哥，你說句實話，是不是對許燦禾有意思？」
停下腳步，躲在門聽。
「壞了，然哥沉默了。」
「我說上次你拒絕的時候怎麼有點猶豫呢。」
有人帶頭評價我。
「許燦禾長得也就那樣，但大腰細，材很頂，還是個好控制的腦。」
「然哥喜歡那種『去頭可食』的類型，反正關了燈都一個樣，手最重要，哈哈哈哈。」
「聽說跟然哥報考了同一所大學。」
「高考之后哥們不會直接喝上你倆的喜酒吧？」
哄笑聲越來越大了。
「砰——」
籃球不知被砸向誰。
那人吃痛地悶哼，終于閉。
吵鬧的包廂瞬間靜得嚇人。
徐瑾然站起。
那張好看的臉上，眉眼被怒火燒得猙獰。
「大？腰細？」
「這麼喜歡，你自己去談啊。」
「別他媽把我跟那種淺的人扯在一起，噁心。」
我低頭，盯著手上的帆布包。
趕來的路上突然下雨，因為沒帶傘，上已經了。
只有帆布包一直被我護在懷里，沒有半點淋的痕跡。
因為里面放著肖邦的《離別曲》。
那是我給徐瑾然選了很久的生日禮。
我想告訴他，就算是畢業，我們也會在彼此的理想院校里重逢。
如果他愿意的話，我們會展開故事的新篇章，才不會有什麼離別呢。
「……我錯了。」
「許燦禾怎麼配得上然哥，都怪我多。」
里面的人還在陪笑討饒。
徐瑾然的狐朋狗友向來喜歡賤。
可他的回答，依然讓我久久無法回神。
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那張百看不厭的臉，竟然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我輕輕放下那本曲子，轉離開，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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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病假。
剛掏出書本，徐瑾然就過來了。
他叩了叩我的桌面。
「許燦禾，作業。」
他的語氣里含著幾分不滿。
「馬上就高考了，這麼關鍵的沖刺時刻，你昨天去哪兒了？昨天就沒見著你人。」
「可我昨天來學校了，也按時作業了呀。」
我不明白他的質問從何而來。
「對，你是來學校了，但昨天是我生日，你沒去我的……」
忍不住打斷徐瑾然的話。
「你那麼討厭我，沒有我參與你的生日聚會，你應該更開心才對吧？」
生過病的嗓子像破鑼。
徐瑾然被我噎住，神一怔，火氣也隨之消散。
「你這聲音……是昨天生病了？」
下一秒，徐瑾然丟來一盒藥。
「以后放學出去跑，這種時候生病會影響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