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什麼時候開都行。」
盡管他的語氣和作，無一不在告訴我，沒關系的。
可我心里還是很過意不去。
賀北周見我有些低落，竟然彎下腰，把臉湊到我面前，眨了眨眼。
「再說，開會哪有娶老婆重要？」
「畢竟你約我，可不是能經常遇上的好事。」
他的臉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又長又的睫在翕。
而那雙好看得不像話的眼睛里，映滿了我。
這一瞬間，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越來越快的聲音。
「賀北周……」
或許是看到了我不自在的表。
賀北周的耳也微微紅了。
他慢慢又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咳……」
「那我先去忙。」
告別得很匆匆。
而且他轉邁著長離開時，步子好像有點……不太協調。
我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搖上了車窗。
心里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開心。
好像……我其實很喜歡和賀北周相。
一直到晚上。
賀北周大概才忙完，給我發來消息。
是一張明月高懸的圖片，看得出是剛拍的。
我很快回：【好漂亮。】
他回得更快。
【是，看到它就想到你。】
想到我？
我莫名有些臉熱。
【你一直都這麼會人嗎？】
他卻一副老實人樣。
【想到什麼就說了。】
【這算人嗎？】
這人……
怎麼總能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我正想著要怎麼回復。
對面新的消息彈出來。
【明天有空一起吃飯嗎？】
我幾乎沒有猶豫。
【有呀。】
8
賀北周完全不吝嗇于主發出邀請。
于是接下來一連好幾天。
我都是和賀北周一起吃的飯。
有時吃完飯他有空閑，還會陪我一起逛街。
他跟在我旁邊，我逛街的回頭率都變高了。
逛完送我回家，又總能變魔一樣地從車里變出一份禮。
有時是難買的限量款包包，有時是拍賣會天價的高珠。
一開始我本不敢收。
可他態度卻罕見地嚴肅。
「時小姐，如果我們現在是在接的階段，那麼就是我在追求你。」
「送禮或者其他，都是我應該為你付出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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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完全在我個人能夠負擔的范圍。」
「如果你不收，我會認為你是在拒絕和我進一步接。」
說著，他還垂下眼瞼。
「還是說，你真的是這個意思？」
他滿臉的落寞，搞得我完全沒話說了。
只能拎著大包小包回去。
每天驗被錢砸暈的覺。
但一直接他的好，我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于是在這天吃飯的時間之前，早早去了百貨商店，準備給賀北周也挑一件禮。
結果兜兜轉轉好久。
實在沒找到賀北周會缺的東西。
只好選了賀北周常穿的一個牌子，挑了條我覺得百搭的領帶。
就在包裝結賬的時候，后忽然傳來一聲哼笑。
「時妤，終于鬧夠了？」
我作瞬間僵了一下。
因為這個聲音我很悉。
是陸庭安的。
我轉頭。
陸庭安和他的幾個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店門口，正好整以暇地揚著下看我。
我沒再給他第二個眼神，回頭繼續等著店員包裝。
可那幾個人非得湊上來。
「時助理買東西呢？這不是男式領帶嗎？給陸哥挑的呀？」
「這款式一看就跟陸哥今天的西裝很搭啊，時助理用心了！」
「不過你鬧這麼些天陸哥是真有點生氣，一條領帶不一定能哄好哦……」
一眾嘰嘰喳喳里，陸庭安哼了聲。
「誰缺一條領帶……」
「但如果你好好認個錯，我可以給你這個臺階。」
我聽到他的聲音直噁心。
干脆不看他。
「我已經辭職了，我時妤，不時助理。」
「這也不是給陸庭安買的，能別湊熱鬧嗎？」
我說完，幾個嬉皮笑臉的人笑意慢慢斂了。
陸庭安的臉也難看起來。
他盯著我半晌。
「這麼久還沒鬧夠？」
「差不多得了，時妤，我沒那麼多耐心。」
說著，又面嘲諷地瞥了眼店員剛包裝好的領帶。
「男士領帶，你還能送給誰？」
我付好款，接過東西。
「送給我相親對象，可以嗎？」
陸庭安瞇起眼。
「你不是說沒去相親嗎？」
我拎著禮轉往外走。
「換了一個。」
他聲音瞬間冷下去。
「誰？」
我頓了頓，選擇如實告知。
「賀北周。」
這個圈人都很悉的名字一出來，幾個人明顯地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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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又響起了輕聲的笑。
嘲笑。
陸庭安沉沉的聲音自后傳來。
「時妤。」
「用別的男人來氣我，很蠢。」
「更何況，你編也不知道編個真一點的？」
不想管他們究竟相信與否。
我頭都沒回，徑直離開了。
9
因為這個小曲，我吃飯還小遲到了一會兒。
趕到的時候，賀北周正在用餐巾折花。
他見我進來，又用手整了整形狀，一朵餐巾折的玫瑰花被送到我眼前。
「鏘鏘~好看嗎？」
我一怔。
「好漂亮，這麼致，你好厲害！」
「不好意思，有點事遲到了，是不是等久了？」
賀北周聽到我的道歉，低頭放下了餐巾玫瑰花，眼底有一閃而逝的寂寥。
「沒事的。」
說完頓了兩三秒，又實在沒忍住似的補了句。
「聽司機說，你剛剛遇到朋友了？」
我愣住。
之前明目張膽地喜歡陸庭安那麼久。
賀北周甚至都不需要打聽，就會知道我之前追陸庭安有多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