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段時間，我們誰都沒有聊到過這個話題。
這個時候提到了，他……應該是介意的吧？
我趕撇清關系。
「我和那人本不算朋友。」
賀北周看著我，試探開口。
「那就是以前的朋友？」
我想了想。
「也不是。」
「最多算以前的前科。」
賀北周原本努力撐著的臉一下子被逗笑了。
我見他笑起來了，順勢把領帶遞到他面前。
「遲到只是因為給你挑禮挑花眼了。」
「看看合不合適？」
賀北周愣了下，眼睛瞬間亮了。
「給我的？」
我點點頭。
他像個被老師送了小紅花的小朋友，滿臉驚喜，作很輕地接過包裝袋。
打開盒子，手挲著那條領帶，眼底躍著點點星。
「謝謝你，小妤。」
「我很喜歡。」
意識到似有不妥，他抬頭看我，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這樣你嗎？」
我眨眨眼。
「當然可以！」
賀北周很開心。
開心到直接手拉開自己的領帶，解了下來。
我詫異：「你一會兒不去公司了？」
他搖頭。
「不是。」
「我想戴你給我買的這條。」
然后星星眼看向我。
「你愿意幫我系上嗎？」
我默默看了眼他今天西裝的款式。
糾結好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
「我當然是愿意……」
「但藏藍西裝配一條黑白領帶……會不會有點太詭異了？」
有點像搞行為藝的。
誰知道賀北周半點不覺得有問題。
反而驕傲地高高揚起頭。
「就是要這樣，才會有人問我，為什麼今天的領帶這麼特別？」
「我就可以告訴他們，這是你送我的領帶。」
「你還幫我系上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搖頭晃腦的，越說越驕傲。
我想如果賀北周的后有尾，此刻已經高高翹起搖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有點可。
只是……
雖然我們這段時間一直相甚，但說到底，還什麼關系都沒確定。
我遲疑片刻。
「但幫忙系領帶這個作……好像一般都是之間誒。」
「你這麼宣揚，別人不會誤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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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北周原本沉浸想象的表一時凝住。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開口。
「我一開始就說過想跟你結婚的，小妤。」
「我很希能被別人誤會的，都不是誤會。」
「而是事實。」
他看了我一眼，又像害怕什麼似的飛快挪開眼神。
「你……的想法呢？」
賀北周的表達總是直白，我大腦瞬間就宕機了。
「我……」
或許因為我經歷了太長時間的單。
在我的思維里，我和賀北周認識的時間還很短。
而這麼短的時間，兩個人是沒辦法確定親關系的。
哪怕……在我心里，他的地位其實已經很親了。
在我猶豫的長久間隙里，賀北周已經默默垂下眼。
「沒關系，小妤。」
「我沒有你的意思。」
10
我沒想到我和賀北周的相，也會有尷尬的時候。
就在這個話題之后。
雖然我們都在盡力維持原本的相模式。
但一種微妙，忽然就橫亙在了我們之間。
靠在家里的落地窗邊，我有些郁悶。
明明賀北周很好，對我也很好，我也喜歡他的。
為什麼我卻總覺得跟他在一起這件事，應該還離我很遠呢？
正出神，我媽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一接通就是超級大的聲音。
「乖乖，你這段時間，真的在跟賀北周相親啊？」
我默默把聲音調低。
「對呀。」
我媽在電話那頭直深呼吸。
「我的乖乖，你怎麼沒早點跟媽媽講？」
我撅。
「說了你也不一定信。」
「而且我倆還沒正式看對眼呢，我才沒說。」
我媽很激。
「沒看對眼？你又想瞞媽媽是不是？」
「乖乖，我這次可是把功課都打聽十足了才來問你的呀！」
「那個賀北周，喜歡你好久，喜歡得要死啊！怎麼可能沒跟你看對眼呢？」
我愣住。
「什麼？」
「賀北周？」
「喜歡我？好久？」
我媽一連哼哼了好幾聲。
「對啊。」
「這次還是你阿姨沒憋住去問賀北周那侄子，跟你相得怎麼樣了，結果他侄子哭喪著臉，說他舅舅不許他去，自己替他去相了，給我和你阿姨嚇一大跳！」
「後來我想起你跟我說的話，一尋思，還真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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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想不通啊，賀北周那樣的，咋會跟侄子搶相親對象？」
「這不四打聽？又是找老姐們兒，又是找老人兒的，好不容易才給猜得七七八八了。」
我有些懵。
「打聽什麼了？」
我媽洋洋得意。
「我慢慢跟你講啊。」
「賀家的阿姨說，賀北周這麼多年都是人淡如水的，唯一可能有點不對勁的，就是有一學期大學剛開學的那段時間，你猜怎麼著？那段時間我乖乖兒在迎新晚會跳舞，一舞名！」
「後來大學的畢業照他拿了兩張，一張是他自己班上的，另一張你猜是什麼？是我乖乖兒班的畢業照！」
「最實錘的還是他自己房間里放了好多年的兩個娃娃擺件，娃的坐臺底下刻的字母是 SYhellip;…不就是你的名字寫？哪有這麼巧的事呢？」
「還有可多細節了，他侄子也說，舅舅聽說他要跟你相親，臉黑得那一個不像話，給小孩嚇得不行……」
我媽越說，我越震驚。
如果有這麼多巧合……那真是有點不像巧合了。
大學時，確實有不人喜歡我。